想到了問題的根本,張橫強自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再次細細地探察起了眼前的渦輪攪海風水陣。
“原來是這樣!”
張橫的眉毛不禁一凝,他終于看出了點端倪。
渦輪攪海風水陣的幾片渦輪,是鑲嵌在一個巨大的黑色圓形框架上,而在這框架的四周,嵌滿了一粒粒如同是水晶般的藍色晶體,在這黑暗中出幽幽的藍光。
不僅如此,張橫也敏銳地感受到了這些晶體,蘊含了一股奇異的能量。
“深海藍晶,竟然是深海藍晶驅動着這個風水陣,怪不得力量如此的恐怖。”
張橫的心中很是震動。
那框架上的一粒粒藍色的晶體,正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天材地寶,隻有深海的海底,經過億萬年的地質變動,才會生成的深海藍晶。
據說這東西每一粒所蘊含的能量,都是萬兆級的,怪不得它能讓這風水陣維持如此久遠的年代。
心念電轉,張橫那裏還會猶豫,手中伏以神尺轟然一指“破星訣!”
轟!
一道真元化爲利芒,刹那暴射,淩空化形,如同是一柄利劍一樣,轟然斬向了其中的一枚藍晶。
這些藍晶看似雜亂無章,但是,張橫已敏銳地窺探到了它們暗含着某種規律,形成了一個風水局。
但是,此刻張橫已無遐研究這到底是個什麽風水局,他隻想破掉這啓動渦輪攪海陣的能量陣勢,所以,直接就攻擊向了感應中這個風水局的氣眼。
轟隆隆!
極光暴閃,空間振蕩,真元化爲的利劍狠狠地斬在了一粒藍晶上。
刹那,藍晶爆碎,一陣震天的巨響響起,整個空間都猛烈震顫起來。
嘎吱吱,嘎吱吱!
正在怒旋狂轉中的渦輪,象是突然變成了老漢推動的老掉牙牛車,猛然間出了刺耳的異響。
下一刻,風水陣那幾片如刀片般的渦輪,已嘩啦啦地緩緩停止了轉動。
“成功了!”
張橫狂喜不以“總算僥幸逃過了這一劫。”
此刻,張橫的身形已離渦輪攪海陣不足五米,隻要再遲片刻,他就将被渦輪吸入其中,攪成肉糊糊。
望望眼前高達十幾米的巨大風水陣,再看看風水陣上如刀片般鋒銳的渦輪,張橫仍是心有餘悸。
不過,此刻也不是感慨的時候,張橫再次細細打量起了四周。
沒有了這風水陣産生的吸力影響,四周的空間也變得平靜一片,天巫之眼的視野原本受到的影響,也已恢複,張橫終于看清了這片空間的情形。
此時此刻,張橫所在的其實是一個奇異的洞穴中,整個洞穴呈漏鬥狀,漏鬥的底部,就架着這座巨大的風水陣。他就是從漏鬥的上方,摔了下來。
洞穴的上方一片漆黑,根本無法看到上面有什麽,也不知自己剛才從上面摔落,到底跌了多少的距離。
透過那架巨大的風水陣渦輪間的空隙,卻是可以看到,風水陣之後,似乎也是一片空間,遠處還隐隐約約的透着光線。
“嗯,要想從原路回去是不可能了。”
張橫微微沉吟,神情變得肅然無比“隻有穿過這風水陣,到裏面看看,說不定那裏還會有别的出路。”
張橫做出了決定。
心中想着,目光卻是凝注到了眼前巨大的風水陣上。
鑲嵌在風水陣框架上的藍晶有百多粒,剛才被張橫一擊打碎了其中做爲陣眼的一粒,其他的卻仍是完好無損。
“嘿嘿,這些可是好東西,就當是給哥們的補償吧!”
張橫手腕一抖,伏以神尺的尖端探出了刀片,開始挖取那些深海藍晶。
這可是真正的寶貝,每一粒的價值無可估量,更重要的是,它是布置風水陣以及制造各種法器必不可少的稀罕材料。張橫豈會浪費了。
化了大約十幾分鍾,把上面的藍晶全部挖了下來,張橫這才依依不舍地從風水陣的渦輪間穿了過去。
說實話,組成這架巨大風水陣的所有材料,都是珍稀之物,除了啓動能源是深海藍晶架構的風水陣外,它的渦輪,是萬年玄鐵制成,外圍的那一圈框架,就是玄玉,這些都是極其珍貴的天材地寶。
但是,這裏的主人卻用它造了一架害人的攪肉機,不可謂不是奢侈。
隻是,張橫現在也無法把這麽大一具風水陣搬走,所以也隻有望寶興歎的份。
穿過了風水陣,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但從凡視野的視覺中,可以隐約看出,這裏又是一條通道。
小心翼翼地沿着這條通道向前,走了又有十多分鍾,眼前的光亮越來越亮,當拐過一個彎,面前豁然開朗,張橫已出現在了一片奇異的地方。
這裏是一片空曠的山洞,一眼望去,估計不下上萬個平米,四周的山壁上,也不知是什麽植被,竟然隐隐的散出一片藍汪汪的光芒,讓這一個空間,籠罩在一片幽藍色的光氲裏,看起來很是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山洞中怪石嶙峋,許多地方還生長着一些如同灌木的樹叢,很是茂盛。
“這是?”
細細地觀察着四周,張橫的眼眸卻是陡地一凝,心中無比的震動。因爲,他突然現,這個山洞裏,有一個違背常理的現象。
隻見,所有長在這裏的植被,竟然都是扭曲的,就象是被人用力扭過一樣,歪歪斜斜,完全沒有一株是挺拔向上的植物。
這樣的現象實在是說不出的别扭。
要知道,正常情況下,樹木都是筆直向上生長的。隻有受到外力,才會長歪或長得畸形。
但是,眼前這片山洞裏的所有植物,卻全部長成了歪斜扭曲,仿佛這是一個傾斜的世界。
“看來,這裏還真是不同尋常!”
張橫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目光更是凝注到了手腕的伏以神尺上。
此刻,伏以神尺的司南針,也出現了反常的震動,磁針正急劇地在左右九十度的範圍内擺動着,似乎遵循着某種規律。
這樣的現象,也是張橫以前所沒有看到過的。現在的司南針,既不是跳針,也不是顫針,完全象是進入了另一種規則的空間,正按着這處規則的磁場在運轉。
張橫的心咯噔一下,一個模糊的概念陡地浮上了心頭“難道?”
心中一凜,張橫更加的警覺起來。
小心翼翼地緩步向前,凡視野更是密切地注意着四周。
嗖!
突然,一塊岩石上,一大片蘑菇群裏,一隻紅色的蘑菇陡地飛了起來,向着張橫直射而來。
“這是什麽?”
張橫一驚,手中伏以神尺刷地擊了過去。
吱!
蘑菇出一聲尖嘯,被當頭斬成了兩半。
但是,讓張橫震驚的事生了。那片被斬爲兩段的蘑菇,竟然流出了汩汩的鮮血,而摔落地的兩半,還在不停地掙紮。
這東西竟然是活的!
仔細看去,這那裏是蘑菇,明明是一隻活的動物,隻不過,它長得象是蘑菇,在它傘狀的蓋下,長滿了腳。
它剛才正是吸附在那塊岩石上,讓張橫錯以爲它是蘑菇。
果然,第一隻蘑菇出了攻擊,緊接着,吸附在那塊岩石上的蘑菇狀生物,一隻隻地向張橫急射而來。
這回,張橫終于現了這些蘑菇的異狀,它們傘狀的蓋下,不僅隐藏着無數的腳,更有一張布滿了尖尖牙齒的嘴,看起來很是詭絕。
張橫那裏能讓這些玩意咬上自己,手中伏以神尺一陣狂掃,把這些飛過來的蘑菇狀生物,全部斬爲了兩半。
一時間,四周血腥氣彌漫,地面也被鋪了一層厚厚的蘑菇生物屍體。
呱呱呱!
突然,四周呱呱的異響大作,從植被從中,四五隻形狀奇特的東西爬了出來。
“海蛤,這是元古才有的生物海蛤!”
張橫渾身一震,臉色變得無比的怪異。
那四五隻從樹從中爬出來的東西,形象實在是太醜陋了。因爲,它們長的完全象是爛蛤蟆,光秃秃的腦袋上,突着一對水泡眼,扁平而闊的大嘴上,長滿了一嘴細細密密的尖牙。
最讓人惡心的是,它們的身上,長滿了一個個如同膿包般的疙瘩,就象是渾身生着毒瘤,讓人無比的反胃。
隻是,這些爛蛤蟆的體型也實在是太大了點,竟然每一隻都有五六歲的小孩子大小,比普通看到的蛤蟆,竟然大了數百上千倍。
然而,一看到如此巨型的爛蛤蟆,張橫卻是立刻認了出來,因爲,這正是一種元古時期才生活在海中的生物,海蛤!
當日在地底的神之冢中,張橫曾見到了無數被封印在臘狀物裏的各種元古生物,其中就有這樣的海蛤。
之後,回到巫王寨,成爲了他們的巫神後,張橫也曾翻過巫王寨珍藏的一些典藉,讓人翻譯給他聽,特别是對其中記載的一些元古生物,做了特别的了解。
海蛤在元古生物中,也是一種比較特殊的種類,不僅因爲體型大,更是本身就是一種極其可怕的毒物。它身上那些恐怖的毒瘤,其内蘊含的毒素,一滴就能毒殺一頭鲨魚。
隻是,經過上千年的變遷,這種元古生物早已滅絕。
張橫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會在禹王崖的這個秘洞裏現它們還有存活。
此時此刻,四五頭從黑暗處爬出來的海蛤,一隻隻用陰森的目光瞪着張橫,張開了滿是森森尖牙的闊嘴,呱呱呱地嘶吼起來,看它們的神情,顯然是充滿了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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