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雲重重,張橫和一衆人走入了駕駛室。
來到這裏,司南針的震動更加的厲害,但是,張橫舉目四望,卻并沒有現駕駛室裏有什麽特别的東西,除了各種儀表和設備外,也就兩把椅子和幾個櫃子。
問題在于現在這些儀表處于靜默狀态,根本不會産生什麽磁場,怎麽就會讓這裏的氣場變得如此的爆亂呢?
“張少,其實爲了化解我們聖得利亞号經常出事故的危機,我們也是想了不少的辦法。”
謀勇見氣氛有些凝滞,便再次向張橫解說了起來“我們船上的一位工程師,也學過風水,所以,這幾年,他6續在船上給我們安裝了一些風水道具,希望能讓頻的事故減少。”
“哦,安裝了不少的風水道具?”
張橫猛地似是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是啊!”
謀勇嘿嘿笑道“張少,您看,這駕駛室裏,就放了一個。”
說着,他把旁邊的一個櫃子拉了開來。
立刻,大家看到,在那櫃子裏,竟放着一隻巨大的龍龜,青銅的制品,足足有臉盆大小造型很是奇特。
“龍龜!”
張橫的眼眸陡地一凝,神情刹那變得古怪無比。
“是啊,我們那位工程師說,龍龜可鎮壓氣運,避邪驅煞,所以,在駕駛室裏放一個,能讓船開得更順利。”
謀勇有些洋洋得意“這樣的東西,他在船上放了許多,不過,有些我也不知道放在哪兒。”
“謀船長,問題我找到了。”
張橫有些哭笑不得“這氣場混亂,就是出在這些風水道具上。”
“啊!出在這些東西上?”
謀勇渾身一震,臉上的表情陡地僵在了當場。
“呃,張少,不是說風水道具具有鎮煞避邪的作用嗎?”
劉興裏也是滿臉的詫異,不由問了一句。
不僅是他,旁邊的胡祖林苗振江等人,也是一個個用狐疑的目光望向了張橫,臉現驚異。
“其實,在風水道具的應用上,許多人都會有誤區。”
張橫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大家總以爲,風水道具既然有鎮邪驅煞或是聚财等各種作用,那麽,自然是放得越多越好,有的人更是恨不得,讓房子裏擺滿風水道具,就全當是擺設了。以爲至少肯定會有點好處。”
“但是,這偏偏是錯的。”
張橫微微搖頭“每一件風水道具,都有着它的特殊性,并不是随便都能安放在家裏或辦公之處。”
“而且,風水道具的布置,也有一個原則,那就是要用最合适的,而不是最貴或是最華麗的。”
張橫語氣變得凝重起來“至于風水道具越多越好,那更是謬論,我可以這樣說,每一件風水道具,必須是符合一個地方的氣場才行,否則,要是亂七八糟的一大堆風水道具,不僅對風水不利,而且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說到這裏,張橫的手指陡地指向了那隻龍龜“這處駕駛室,原本并無風水破敗,但是,正是因爲放了這隻龍龜,卻是讓這裏的氣場變得混亂起來。這完全就是因爲它,影響了這裏的風水。”
“你們看!”
張橫再次伸出了手腕,把伏以神尺上的司南針讓大家觀看。
果然,此時此刻的司南針,震動得更加的劇烈,甚至張橫的手往那隻龍龜邊越靠近,它的指針就象是瘋了一樣,震得幾乎要跳出來了。
“啊,真的是這樣!”
謀勇等人面面相觑,臉色都有些難看。
事實是最好的說明,張橫手腕上的司南針,讓他們直觀地看到了這裏氣場的混亂。
“呃,那該怎麽辦?”
謀勇搔搔大腦袋,滿臉的尴尬。
“很簡單。”
張橫微微一笑“你讓你們那位工程師過來,讓他把這些年安裝在這裏的風水道具,全部找出來。”
張橫現在完全可以判定,聖得利亞号上氣場的混亂,就是那些暗中放置的風水道具引起的。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每一件風水道具,都有着它特殊的作用。許多風水道具放一起,各自産生的氣場,相互作用,不把四周弄得一片混亂,那才真的叫見鬼。
“好的,好的,我馬上叫他過來。”
謀勇連連點頭,他那裏還會遲疑,拿出了電話,打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年紀在三十多歲的男子,急沖沖地從下面跑了上來,一臉的大汗。
“張少,這位就是我們船上的工程師高樟風高工。”
謀勇連忙爲張橫介紹道“我們船上這些年安裝的風水道具,都是他布置的。”
說着,又轉向了男子“高工,這位是張橫張少,他剛才已爲我們找到了聖得利亞号風水上的破敗,現在,更是看出了其他問題。”
他把有關風水道具造成的影響,向高樟風說了一遍,最後道“高工,這些年你安裝的風水道具,許多隻有你知道,現在希望你把它們都找出來。”
“啊,是我安裝的風水道具出了問題?”
高樟風渾身一震,他還有些難以置信。
他雖然是船上的工程師,負責聖得利亞号機械的修理和維護。
不過,他卻有一身祖傳的風水術,當年他爺爺也算是這一帶有名的風水師。
隻不過,到了他這一代,風水這口飯就沒有再吃,但他平時對風水也特别感興趣,因此,也會暗自琢磨,并幫人布置一些風水局。
聖得利亞号自從頻頻出事,他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所以,這才會幫着安裝一些風水道具,想解決問題。
那知,現在聽眼前的這位年青風水師說,他安放的風水道具,不但不起作用,而且,還産生了不良影響。
這樣的事實,如何不讓他又驚又疑。
不過,看到四周衆人的神情,高樟風卻也隻有歎氣的份。
這次來的人全是大佬,甚至連胡祖林這位老總都親自出現了,足見這位年青風水師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他縱然是心中有些不服,也隻能聽取謀勇的意見。
張橫也看出了這位高工心裏的不滿,但他卻也不說破,隻是微笑着看着高樟風。
一衆人跟着他,向旁邊的船長室走去,不一會兒,高樟風又從裏面拿出了一隻風鈴塔。
在風水道具中,風鈴塔具有聚财和擋煞的作用,眼前的這座,更是有半米多高。顯然,這應該是謀勇這位船長有意讓高樟風布置的。
一行人就這麽看着高樟風從一個個房間裏進進出出,好半天,在最高樓的甲闆上,竟然堆了不下十件風水道具,有銅馬,銅象,以及石麒麟等,一般普通人所用的風水道具,在這裏都出現了。
這回,張橫是真有些哭笑不得了。
“好了,就這麽多!”
望着滿甲闆的物品,高樟風卻是很委屈的樣子。這些是他這幾年來,爲了化解聖得利亞号風水問題,辛苦布置的風水道具,現在卻得當廢品自己搬出來,他心中實在是感覺很憋屈。
“嗯!”
張橫微一點頭,手卻是淩空劃了個圈。
嗡!
空間微漾,一道暗芒閃過,一圈朦胧的光氲,刹那籠罩住了甲闆上的這些風水道具。
“啊,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好象這兒有了什麽變化?”
旁邊正觀看着這一切的衆人,盡皆神情微變,謀勇更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不錯,随着張橫的動作,四周确實是好象生了某種變化。隻是,這種變化很玄妙,謀勇他們還真是無法說得清楚。
“呃,原來是這樣!”
高樟風渾身一震,神情陡地變得有些莫名,望向張橫的眼神也刹那不同了。
做爲一名有些風水基礎的工程師,他雖然學的是黃道,但在風水上的見識還是有的。
就在這一刻,他感應到了四周氣場的變化。原本聖得利亞的船樓,籠罩着一層壓抑的感覺,大家也一直以爲,這是因爲這船本身有風水問題,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氣場。
但是,當張橫把眼前這些風水道具圈起來後,高樟風猛地感受到渾身一輕,仿佛是壓在心頭的什麽東西,突然消失了,似乎連頭腦也陡地變得清明了許多。
這正是謀勇和劉興裏等人同樣感受到的,隻是他們對風水氣場的感覺沒有那麽敏感,所以無法說得清楚。
但是,高樟風卻不同,他終于明白了,自己這幾年布置在這裏的這些風水道具,确實是對聖得利亞号産生了影響。
事實上,聖得利亞号之所以頻頻出事,除了它當年沖犯太歲所遺留的影響外,還真與這些亂七八糟一大堆的風水道具有關。
風水道具不是說不能同時放置,但是,那是隻有在風水陣配合的情況下,才可以進行組合。象當日張橫在利佳大廈,布置的就是三件不同的風水道具。這次,爲了化解趙家祖墳,他也是把蓮花龍神座組合原本的風水陣。卻是起到了奇效。
象高樟風這樣,一個地方一件風水道具,尤其是他放置風水道具的地方,都是聖得利亞号最重要的部位,比如,駕駛室,船長室以及嘹望塔等,卻是完全弄亂了原本流暢的氣場,最終是适得其反,加重了聖得利亞号的問題。
所以,對于風水道具的放置,縱然是知道它的性能和作用,卻也是不能自己随便亂放。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這才能起到應有的效果。
啪啪啪!
衆人正驚訝,這個時候,突然一陣掌聲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也從人群後傳來“高,果然是高明,佩服,在下佩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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