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在下有一個紅顔知己叫心兒。”
吳植龍的神情變得有些憂傷,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那種潇灑和霸氣“兩年前,她突然生了怪病,整個人象是變了個人似的,整天神神叨叨,嘴裏說着些莫名其妙的話。而且,她似乎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态,整天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我當時還以爲她是不是精神方面出了什麽問題。于是,立刻把她送入了醫院。”
吳植龍微微歎息“可是,醫院的檢查卻說她一切正常。然而,她的情況卻越來越糟,到後來已是昏睡的時候多,清醒的時候少,就算是醒的時候,也是那種半夢半醒之間,意識恍乎,有時甚至是連我都不認識了。”
“我當時真的吓壞了,邀請了這方面的權威,甚至世界各地的專家也全部請遍了,想讓他們彙診一下,給她做出診斷。”
吳植龍繼續說着,屋裏卻陷入了一片寂靜,張橫等人已是被他所叙說的事情給吸引住了。
“但是,經過一衆權威專家的彙診,仍是無法檢查出她有什麽問題,好象她的一切生理指标都是正常的,就是人格分裂了。清醒時是她自己,昏睡時又變成了另一個人。”
吳植龍搖了搖頭,臉上的憂傷之色更濃“象她這樣的情況,一衆專家還真的從來沒有遇到過,因此,人人都是措手無策。”
“後來呢?”
一邊的邱純玉終于忍不住了,向吳植龍問道。
“嗯,後來,還是有人提醒了我,說是不是我那位紅顔知己,會不會是中了邪什麽的。”
吳植龍道“我本來是絕不信什麽中邪神力鬼怪之說的,不過,看她成這個樣子,也隻好一試了。”
說到這裏,他目光轉向了柳犁月“通過關系,我找到了特殊部門,當時是柳姐過來幫我查看她的情況。”
“是的,心兒的情況确實是非常的怪異。”
一邊的柳犁月接了口“當時我爲她檢查的時候,現她确實是象是患了人格分裂症。但是,經我仔細的探察,卻感覺她的神魂很不對勁。”
柳犁月在力量層次上,屬于水元素的操控異能者,但是,她還有另一項異能,那就是契魂。
所謂的契魂,是一項非常奇異的能力,可以與任何具有神魂的生命體,産生契合,從而感應到對方的神魂狀況。
這種能力,雖然不能增加她的武力值,在與人動手的時候,也根本起不到作用。但是,有了這項異能,卻能讓柳犁月對四周異常的神魂更加的敏感。
這正是當日她會出現在明珠兇樓現場的原因。當時,就是因爲她感應到了兇樓中隐藏着一股奇異的神魂波動,才會暗暗進行探察。
“我現,心兒的神魂中,竟然不止三魂七魄,而是有四魂七魄。”
柳犁月的神情變得肅然起來。
“四魂七魄?”
張橫的眉毛陡地一挑“柳小姐的意思是,那位心兒姑娘是被外來的邪魂給侵蝕了?”
“最初我也是這樣認爲。”
柳犁月目光複雜地望了張橫一眼“但是,後來經我細緻的探察,我現,心兒四魂七魄中多出的一魂,竟然不是外來邪魂的入侵,似乎就是她生來就有。”
“生來就有?”
這回是輪到張橫驚奇了。一個人有三魂七魄,這是常識。
但是,他還真沒聽說過,生來就有四魂七魄的。貌似别說是玄門秘聞,就算是天巫傳承中,也沒有這樣的記載。
“确實是生來就有。”
柳犁月很确定地點點頭“我一開始也以爲是我搞錯了。但是,經過再三的确證,我敢肯定,心兒确實就是天生四魂七魄之人。因爲,她多出來的那一魂,與本身的三魂七魄,完全契合,根本不是外來邪魂侵入的現象。”
“并且,我後來也請來了辛獻鋒,查看心兒的情況。”
柳犁月補充道“辛獻鋒是茅山派的高徒,茅山派專修陰陽之術,對神鬼一道有獨道的見解。”
“不過,辛獻鋒在查看了心兒的情況後,也完全認爲,心兒姑娘确實是他平生第一次遇到的一個四魂七魄之人。”
柳犁月微微搖頭歎息“因爲心兒多出來的一魂,完全與她本身的三魂七魄相契合。面對這樣的情況,我們根本沒辦法。甚至我們的幾位供奉,在聽說了這件事後,也是束手無措。”
“竟然是這樣!”
張橫的眼眸陡地亮了起來。
這世上竟然存在着四魂七魄之人,這确實也是出乎了張橫的意外,甚至是出乎了他的想象。這根本違背了玄門的常識。張橫頓時心中升起了強烈的好奇。
對于張橫來說,能見識這世上玄門各種異聞,那就是一種曆練的過程。在解決問題的同時,也是自己提升的過程。
“張少!”
聽着兩人之間的交流,吳植龍的神情變得熾烈起來“在下上回遇到紅少,聽他說起張少在明珠的時候,就曾爲他解了身上被倭島陰陽師所中的鬼符。”
“所以,我就想到張少也許能救心兒,這才會特意趕到錢塘。”
吳植龍道“隻是,在看到了張少後,我怕我們交淺言深。所以,當時就沒敢提這事。隻說了合作的事宜。”
“張少,現在在下已是對你有了更多的了解。”
吳植龍臉上現出了迫切的神色“心兒的事,就拜托你了。”
參加了遠山集團的開業慶典,見識到了張橫那強大的人脈,吳植龍也從那一衆貴賓中,知道了有關張橫更多的事情。貌似無論是奧島還是港島生的一切,都象是傳奇一樣,讓人難以置信。但是,張橫卻都在絕無可能的情況下,做到了。
所以,現在的吳植龍,已把張橫當成了救治心兒的唯一希望。
“吳少,客氣了。”
張橫神情一肅“我盡力而爲。”
“四魂七魄?四魂七魄?”
幾人交談着,一邊的邱純玉卻是神情無比的怪異,口中喃喃着,陷入了沉思。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不過,張橫和柳犁月他們并沒有注意到她的變化,在張橫他們看來,邱純玉隻是個普通人,對于這種玄異事件,自然沒什麽言權。
“那就多謝張少了。”
吳植龍滿臉的興奮,站起身來“心兒就在雲龍閣的後面,張少如果此刻方便,就請過去爲她看看。”
張橫當然不會拒絕,當下,一衆人随着吳植龍,向雲龍會所的後面走去。
繞過雲龍閣,前面是一堵紅色的粉牆,已是植物園的所在。不過,紅牆上開着一扇小鐵門,有兩個保安守在那裏。
吳植龍帶着衆人進入了小鐵門,眼前蔥翠的樹林中,掩映着一幢小别墅。兩層的樓高,西洋式的建築風格,在這充滿綠意的叢林中,顯得特别的雅緻甯靜。
“張少,心兒就住在這裏。”
吳植龍的神情中現出了一抹怅然。
說實話,吳植龍自然也是有了妻室的人。隻不過,他的婚姻是一種交易,是吳家聯姻的産物。
雖然他的妻子也是上京的一個世家小姐,樣貌也非常的不錯。但是,兩人之間根本沒什麽感情,彼此間就是純粹爲了聯姻而聯姻,說不上滿意不滿意,也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就這麽湊合在了一起。
對于吳植龍來說,他雖然無法抗拒家族的意願。但是,在他的内心深處,卻充滿了不甘。尤其是吳植龍并不象其他那些世家子弟,他是個有抱負的男人。他經營的玉龍國際以及雲龍會所,在上京頂級圈子裏,可以說是屈一指。
然而,情感上的苦悶,卻讓他有種落寞的感覺。
幸好,一次意外,他認識了一個叫心兒的女子。
說來,兩人的邂逅還真可以寫成一個故事。那一天,吳植龍出去辦事,在半路上出了車禍,撞了一個女孩子。
吳植龍連忙把那女孩子送入了醫院。因爲心中對她有些愧疚,吳植龍之後就經常去看她。
女孩子就是心兒,她是個清純可人的女子。兩人的接觸漸漸頻繁,吳植龍突然現,自己喜歡上了心兒。
當時的吳植龍,一直隐瞞着自己的身份,并沒有向心兒說明自己的家世。但是,心兒在吳植龍細心的照料下,也對吳植龍産生了感情。一切都象言情小說中所寫的那樣,兩人終于墜入了愛河,不久後就共同生活在了一起。
與心兒相處的兩年,是吳植龍最幸福的歲月。隻是,命運弄人,就在兩年前,一次意外,卻終于讓心兒那怪異的病情爆了。
說來也是湊巧,心兒有一回去玉龍國際的奢侈品專賣店玩,正好遇到了吳植龍在那裏。于是,吳植龍隐瞞了心兒兩年的身份,在那一天曝了光。
接下來生的事,卻是完全出乎了吳植龍的想象。因爲,自那天後,心兒的情況就突然有了變化,最初是整天的昏睡,後來就是半睡半醒,現出了人格分裂的狀況。最終成了如今的這副模樣。
心中想着,吳植龍已帶着衆人進入了别墅。
心兒就住在二樓,有兩名年青的特護日夜輪流守候。
然而,當張橫走入心兒的卧室,看到躺在床上的心兒,渾身轟然劇震,臉色也刹那變得震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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