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
少女更加的驚惶,身形都有些微微的顫抖“下面傳來消息,我們蓮花會李家村的白蓮聖使,被六安公安局的人抓了。”
“被抓了嗎?”
女子微微地蹙起了眉頭。她的臉龐似乎有一層薄薄的雲霧在湧動,因此,很難看清她的樣貌。
但是,她那對如同星辰般的眸子,卻變得更加的晶亮。
“難道上面已分出勝負了嗎?”
女子喃喃着“可是,爲什麽我這邊一點都沒有消息?或者是……”
“馬上查明事情的真相,把具體情況向本座彙報。”
微一沉吟,女子向跪在地上的少女道“還有,爲本座準備一下,本座要出去一趟。”
話音袅袅,女子的身形已消失在了蓮池的小亭裏。
一石擊起千層浪,李家村的事件,對于整個國家,整個世界來說,無疑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但是,它卻如同是導火線一樣,迅地燃燒起來,并引了無數的連索反應。
就在張橫與高金寶,龍一周以及劉春禹他們商量的時候,範德俊和唐彪兩人,卻是汗流浃背。
兩人剛接到了上面打來的電話,喝叱了他們胡亂抓人,并要求立刻把尤君給放了。
兩人現在突然有種捅了馬蜂窩的感覺,事情好象是真的麻煩了。問題在于,他們如今是夾心餅幹,所有的壓力,全在他們身上。
“範局,唐隊,這事你們先拖一下。”
當兩人把情況告訴給屋裏的幾人,大家的神情立刻都變得凝重起來,屋裏的人,誰都意識到了這是什麽。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蓮花會在此地的勢力,确實是錯綜複雜。
不過,先前高金寶以及龍一周和劉春禹已是通過了氣,并把有關事情向家中的長輩做了彙報。
遇到了如此棘手的事,已不是他們這幾個大少能私下做主,所以,他們很明智地與家族取得了聯系。因此,此刻心中還是有底地。
“現在上面情況還不明郎,所以,你們盡可能把事情壓下去,能拖多久就多久。”
龍一周目光望向了範德俊與唐彪“相信不久之後,這事就會有一個定論。”
“好,我們聽龍大少的。”
有了龍一周的這話,範德俊和唐彪算是吃了定心丸。在這件事上,他們也許别的出不了力,但要玩個拖字訣,還是可以地。
“我也要往上京去一趟,今天晚上的班機。”
張橫神情變得肅然無比“這裏就交給劉大哥和龍大少以及高大少你們了。”
張橫心中也已有了決定,從劉春禹以及龍一周所透露的消息來看,蓮花會在上面也有一定的關系。所以,張橫決定去上京走一趟,看看自己是否能做些什麽。
更何況,他明天本來就要去上京,不但要拜訪韓秦陽以及邱教授,更是要去看望一下許老。這是他年前就與許老約好的,趁着這過年拜年之際,也爲許老檢查一下身體。
傍晚的時候,操家那邊也來了幾名弟子,住到了李家。
張橫可不得不防着,自己離開之後,蓮花會暗中會派人來報複。所以,他必須爲李家的安全做好打算。
張橫當晚就乘夜晚的班機,去了上京。然而,剛進入機場,張橫的神情不由一凜,他突然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目光迅掃過,機場裏的人們忙忙碌碌,似乎并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不過,張橫的眼眸陡地一凝,目光落在了正在那邊休息室的一個女子身上。
那是個打扮很時尚的女郎,年紀在二十多歲,一身雪白的裘衣,高貴而優雅,此刻正坐在沙上,淺啜着一杯咖啡,手中還有一本翻了一半的時尚雜志。
女郎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的恬靜,那專注的眼神,精緻的面容,甚至是櫻桃小口淺啜咖啡的這一細微動作,都如同是定格的畫面,讓人賞心閱目。
“是她嗎?”
張橫微微蹙起了眉頭,在他的感應中,剛才的窺視,就來自這個女郎。
可是,現在看她的樣子,似乎一直專注于她的那本雜志,根本沒做過任何多餘的行爲,這卻是讓張橫心中浮起了一絲疑惑。
“張少,怎麽了?”
一邊送張橫來機場的張繼,見張橫目光灼灼地望着那邊的女郎,不禁有些詫異。
“嗯,沒事!”
張橫甩了甩頭,與張繼一起,走向了登記處。
就在兩人離開的刹那,那個女郎擡起了頭來,精緻的俏臉上,閃過了一抹不易覺察的笑意,望向張橫那邊的目光,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張橫訂的是頭等艙,當他登上飛機,來到自己座位的時候,眉頭不由一凝。因爲,坐在他旁邊座位上的那名乘客,正是剛才在候機室裏遇到的那個優雅女郎。
女郎此刻仍是在翻閱她手中的那本雜志,似乎對四周的一切恍若未聞,對于張橫的到來,也是連頭都沒擡一下。
“真的是這麽湊巧嗎?”
張橫心裏咕噜了一下,在那女郎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直到此時,女郎似乎才注意到了張橫,微微擡起頭來,望了他一眼。不過,當看清張橫的面容,她的俏臉上,卻是閃過了一抹詫異的神色。
“我好象在哪裏看到過你?”
女郎主動開口了,上上下下打量着張橫。
“我們剛才在候機室的時候遇到過。”
張橫微微一笑,嘴角浮起了一抹滿是玩味的笑意弧度,心中暗道果然來了,嘿嘿,隻不過這樣的邂逅,貌似也太老套了吧?
張橫對這個樣貌雍榮,氣質優雅的女郎,充滿了警惕。他可已不是那些初入江湖,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毛頭小夥了。尤其是剛才進入機場時被人窺視的感覺。
“是嗎?”
女郎那好看的秀眉微微蹙了起來,續爾,搖頭道“不,不,不是的,在此之前,我應該在什麽地方看到過你。”
說着,她突然似是想到了什麽,連忙急急地翻看起了手中的那本雜志。
直到這個時候,張橫才看清,她手中的這本時尚雜志,原來是本世界影視周刊,上面好象花花綠綠的都是各國名星的照片和花邊新聞。
“找到了,就在這裏!”
女郎象是突然現了新大6,俏臉上露出了欣喜,把手中的雜志遞到了張橫面前“你看,這個人是不是你?”
“呃!”
張橫下意識地望向了女郎手中的雜志,一下子卻是有些傻眼。因爲,她所翻到的那頁雜志上,确實是有一張張橫的照片。
當然,在張橫的身邊,還有一位豔光照人的女子,旁邊配有一篇文章,上面用粗體字醒目地寫着一個标題港島新星韓以嫣的秘密情人。
“嘻嘻,我就說我應該在哪兒看到過你。”
女郎的眼眸亮了起來“您好,張橫張先生。”
說着又道“自我介紹一下,顔彥,華夏環線影院的經濟人。”
“顔小姐好!”
張橫無奈,但人家美女已伸出了手來,他卻也不能拒人與千裏之外,所以隻好西裏糊塗地與她握了握手。
這個時候,機艙裏傳來了乘務員小姐那甜美的聲音,意思是飛機即将起飛,讓乘客系好安全帶。
當下,兩人都坐了下來,自稱顔彥的女郎,從身邊的一個精緻小包裏,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張橫。
張橫這回總算是知道了,她所說的華夏環線影院經濟人是什麽。原來是經營電影院的經濟人。
現在的任何行業都競争厲害,各大城市的電影院也是如此。爲了能得到各大影視公司最新出爐的影視播放權,各地的影院也是使盡了手段,甚至開始了聯合。
華夏環線影院就是其中的一個組織,聯合後的各大影院,有了更多的資源,自然也就有了更多與各大影視公司談判的條件。
張橫雖然不是業内人士。但他曾經在港島與影業巨頭相處過一段時間,因此也知道一些其中的道道兒。所以,對眼前這位叫顔彥的女郎,從事的工作性質,還是有所了解。
不過,他現在對顔彥并不感興趣,反爾是對她手中的那本雜志,充滿了好奇。貌似剛才一眼撇過,雜志上有他和韓以嫣照片的那篇文章,标題實在是有些驚心動魄。
什麽叫港島新星韓以嫣的秘密情人?以照片中自己和韓以嫣站在一起,這豈不是就在指自己嗎?
張橫當然知道,自從當日在港島意外碰到韓以嫣,後來更是無意中幫了她一把。最後,因爲自己的引見,讓韓以嫣與港島環宇影視的大老闆田文勝相識。
當時田文勝他們以爲,韓以嫣與自己關系密切,所以,之後就全力培植韓以嫣,在這短短的半年裏,韓以嫣已成爲如今港島新興的一位影視大明星。
當然,韓以嫣也對張橫做出了回報,在當日遠山集團開業的時候,答應爲遠山集團做形象大使,成爲遠山集團那些神奇化妝品的代言人。
隻是,張橫與韓以嫣之間,其實并無什麽特殊的關系。要說有,也就是因代言而引起的老闆與雇用的關系。
然而,在這本世界影視雜志上,張橫竟然看到了自己與韓以嫣在一起的照片,再加上那個讓人遐想連篇的标題,他實在是想知道,文章中,到底寫了些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