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上回你交待我們,要尋找以八卦卦爻爲布置的風水店。”
血夢淚嫣然巧笑“經過我們在這裏的人員仔細的找尋,前段時間确實是找到了一處類似的店鋪。隻是,剛好遇到了張少去倭島,所以此事就一直沒有向張少彙報。”
“這次我們所經之處,正好經過那裏。”
血夢淚神情變得肅然起來“所以,張少也順便可以去看看。”
“那就多謝血少主了。”
張橫的眼眸一亮,神情也變得興奮無比。
對于當日在邱教授那兒得到啓示,後來異想天開,以立體八卦的形式,在華夏地圖上,繪制了一個立體八卦圖。最後得到了八個特殊的節點。
而這些結點,正好印證了自己曾經的現,後來更是在上京以及台島,得到了進一步的證實。說明自己的猜測并沒有錯。
而且,在台島那家珍佛居的經曆,更是讓張橫隐隐地感覺到,以立體八卦在華夏祖脈上,布置立體八卦陣勢,這背後絕對有着某種深刻的含意。
隻是,張橫現在手頭上有關此事的資料實在是太少,還完全無法明白這背後到底意味着什麽。
此刻,聽到血夢淚說,她這邊也尋找到了一處,這卻是讓張橫的心頓時活絡了起來。他是迫切想獲得更多的消息,也許就能解開其中的不解之謎了。
雷山素有苗疆聖地之稱,被譽爲苗族文化中心。這裏擁有豐富的自然生态和民族文化旅遊資源,境内有71萬畝的國家級雷公山自然保護區;有華夏民間藝術之鄉之美稱、全國第一座露天博物館……郎德上寨;有華夏苗族第一寨……西江千戶苗寨。
西江千戶苗寨。集優美的生态環境和古樸的民族風情于一體,這裏的民族風情濃郁,苗族建築、服飾、習俗、歌舞、樂器、工藝均保持着傳統古老、原汁原味的内涵。
血夢淚所說的那家店鋪,就是在雷公山的西江千戶苗寨。
車隊一路向山裏行去,隊伍中自然有熟悉這裏地形地貌的向導,确切地說,是血家多年前就布置在此處的人手。
馬志剛三十五歲,一個看起來有些憨厚的中年男子,草色的皮膚,棱角分明的臉,讓他整個人都有一種很野性的粗犷。
他是血家的一名執事,早年就一直居住在這邊,負責收集此地的各種消息,血夢淚所說的那家店鋪,就是馬志剛在這邊尋找到的。
當張橫他們的車隊,進入雷公山的範圍,馬志剛得到消息,早就等在了那裏。
“張少,您要尋找的那家店就在我們西江千戶寨,屬下這就帶您去。”
馬志剛向張橫行了一禮,神情很是恭敬。
“那就麻煩馬大哥了。”
張橫點頭。當下,也不遲疑,與血夢淚一起,就跟着馬志剛向寨子裏走去。
寨子就座落在四面環山的一片山谷中,占地足足有數百畝。一條可以并列奔跑四匹馬的青石闆路,筆直地延伸向寨裏,成爲了千戶寨的中心街道。
兩邊的建築确實是保留着苗族獨特的風格,一座座吊角樓星羅棋布地分列,走入其中,确實是一下子感受到了異族的風情。
尤其是街道上來往穿梭的人們,全是穿着苗族的特色服飾,那些身上挂滿琳琅滿目銀器的少女,簡直讓人目不遐接。
張橫暗暗點頭,苗族的風情他其實早已見識過了,當日在巫王寨時,所見所聞,就與此地有些類似。而且,從一個風水師的角度來看,他也能看出來,整個西江千戶寨,與當日的巫王寨一樣,是按某個星晨運行的星圖來布局。
足見,巫族文化中的星相占蔔,已是在苗疆苗族中根深蒂固。隻要是年代久遠的苗寨,都會保留着巫族文化的特性。
“張少,雷公山這邊,雖然被譽爲苗族第一寨,是苗族的聖地。”
見張橫饒有興趣地望着四周,一邊的馬志剛介紹起來“不過,這隻是外人所給的稱号,在我們真正的古苗眼裏,這裏仍是古苗的外圍。”
“嗯!”
張橫點頭,他自然知道,真正的古苗那是在苗疆的腹地,很少與外界接觸,仍保持着一種原始的生活狀态。比起西江千戶寨,基本已與現代社會溶爲一體,那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生活在千戶寨的苗民,其實都已是熟苗,受漢文化的影響很大。如今基本上與漢族也沒多少差别了。”
馬志剛有些感慨“這裏已成爲一個旅遊勝地,苗民們與漢人經商,通婚,完全溶入了現代的社會。”
苗族也并不是一個單一的種族,其内部有很多分支,每個分支各有特色。不過,對于外人來說,也許分不清其中的分類。但是,一般人卻都知道生苗和熟苗。
生苗就是保持着最純萃的古苗生活習慣,不與外界接觸,也不與漢人通婚。在很多人眼裏,那是些不開化的原始民族。
熟苗就不一樣了,受漢文化影響很大,甚至基本已溶入現代社會,即使穿的仍是苗族傳統的服飾,但生活習性等,已不再苛守古苗的一些習俗。
幾人說着話,已是進入了千戶寨的中心。這裏橫向又多出了一條青石闆的街道,而且,街道兩邊的房屋,式樣也有了很大的變化,不再是先前苗民們傳統的吊角樓,而是一排排青磚黛瓦的平房或二層樓的建築,很有明清時的風格。
“張少,這條街裏的民居,全是明清時建造的。”
馬志剛手指指了指那些房屋“雖然我們苗疆千百年來,一直聽從苗王的号令。不過,早在魏晉之時,當時的朝庭,就已注意到了我們苗疆這邊。因此,從那時起,朝庭就一直想把勢力延伸過來。到了明清之時,對我們古苗外圍的地區,影響已是很大。因此,這裏才會出現許多明清時的建築,這都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
“嗯!”
張橫又點了點頭,苗疆的曆史他雖然不怎麽清楚,但偶爾也聽血夢淚說起過,知道在曾經過去的千百年裏,這一片地域苗王與朝庭之間,也生過無數的戰争。
說到底,隻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利益的分争,争鬥也就難免了。
“張少,您要找的那家店鋪,就在這條街上。”
馬志剛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領先向那條明清建築特色的街走去。
這條街顯然是這裏的商業街,兩邊的房屋全是商鋪。不過,這裏并不是象張橫在錢塘以及台島和上京看到的那樣,是一條專業的風水街。
此處的商鋪,大多經營的是各色民族特色的商品,各種苗族的工藝品琳琅滿目,許多商店的門口,有穿着傳統苗服的少女,在喲喝着招攬生意。
也有苗族的工匠在當場制作手工藝品,不少前來此旅遊的人,圍在四周,熱鬧非凡。
當然,店鋪中也有茶館酒肆等專營苗族特色食物的,許多當地人悠然地坐在那兒,空氣中洋溢着恬靜和平和的氣息。
“就是這裏了。”
這個時候,馬志剛帶着張橫和血夢淚兩人,已來到了一家店鋪前,他悄悄地用手指了指。
“天星閣!”
張橫的眼眸微微一凝,目光望向了那家店鋪,神情卻是急劇地變化起來。
店鋪并不大,也就數十平米,是一間兩層樓的青磚建築,在衆多的店鋪裏,并不怎麽起眼。
不過,店門口挂着的黑底金漆的那塊扁額,卻是引起了張橫的興趣。
這塊匾額是用漢字中的篆體所寫,筆力雄渾,蒼勁有力,仿佛是刀刻斧鑿上去一樣,足見當年寫下這幾個字之人的功底。
招牌顯然已存在了很多年,黑底和金漆都似乎看不出它本來的顔色,灰蒙蒙的一片,可見它經曆了無數年的風雨。
而讓張橫心中一動的是在這店鋪的大門邊,擺放了一樣東西,卻是無比的奇特。
那東西看起來是松枝所制作,上面還保留着松針。在松枝上,有竹片以及棉簽等物,在上面裝飾成一個奇怪的造刑。就這麽插在一個花盆裏。看起來就象是一般人家所裝飾的盆景。
但是,張橫卻是敏銳地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再仔細一看,更是看到整株如同是盆景的物品,上面沾染着一層褐色的油脂物。
“這應該是某種生物的鮮血。”
張橫心裏咕噜了一下“看來,這個盆景,絕不簡單,似乎是某種風水道具。”
張橫已感受到了這件物品散的一種奇異波動,很隐晦,不象煞氣,卻也不是什麽吉祥之物,一時還真有些猜不透它的用途。
“張少,您是不是對這祭神幡有興趣?”
見到張橫神情怪異,馬志剛立刻看出了張橫的心意,不由低聲道。
“祭神幡?”
張橫一怔,滿臉的狐疑。
“是的,這是一種祭神幡,在我們苗疆一帶,許多巫師用它來鎮宅。”
馬志剛連忙道“就以這枝祭神幡來說,它是用枝有三叉的松枝,大概八十公分高,上面用白綿紙條纏起來,做爲十二陰旗。松枝用酒水香燭,以及公雞砍下頭把血滴在上面。”
“還需要用我們這裏特産的七根龍竹,竹尖如筷子長短,把它破開兩半,然後中間用竹條纏住,留有縫隙,弄幾個木肖子往盆裏插着,就制作成了祭神幡。”
馬志剛顯然對此很内行,把制作祭神幡的材料和過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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