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張橫和徐恒以及徐長河等人,對于有人把鹽水古國之秘,宣揚于世,心中都充滿了疑惑。不過,大家都認爲,這背後絕對隐藏着陰謀。
隻是,直到現在爲止,誰也猜不透其中的奧秘,不明白背後之人真正目的何在?
然而,此刻洞察到此處石屋的詭異,再回想到先前所經曆的事,張橫卻是猛然醒悟了過來。
事情實在是太湊巧了。當地壑那邊出了事故,外界各門各派的玄門之人彙集。一直神龍見不見尾的那個神秘少女,就突然出現在了大家眼前。
不僅如此,神秘少女公然現世,并直接就走向了石屋。并且,在最後時刻,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從這些情況來看,神秘少女和那詭絕的黑袍人,他們的舉動,似乎就是要把所有人引到石屋這裏。
這本是一件讓人有些不可思議之事,貌似神秘少女和黑袍人,這根本就是有意識地在引導大家,讓所有人認爲,這處石屋,應該是關系到鹽水古國的一個關鍵。
如果張橫沒有洞察到石屋所布置的陣勢,具有可怕的吸收玄門人士精血的奇異力量,張橫還是不會看出一點端倪。
但是,現了這個秘密,張橫猛然覺察,如此多的玄門之人,要是全部被吸收了精血。那麽,到時這裏的陣勢,威力不知該有如何的恐怖?
這種情形,完全出乎了想象。就算是個傻瓜,也必然會想到,這背後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隐秘。
隻是,張橫仍是猜不透,背後之人,到底要幹什麽?當此處的陣勢威力,達到一個極點,又會生什麽樣的情形?
“大哥,你不會有事吧?”
這個時候,黑袍人與神秘少女,已然出現在了一處崖頂,感受到腳下傳來的異樣震動,黑袍人渾身一顫,臉色也變得異樣無比。
做爲這一事件的參與者,在外面的這些人中,隻有他真正明白一切。感受到此時的氣場異變,他的心确實是陡地提了起來。他自然明白,外面衆人對石屋的攻擊,其實裏面的張彥青是承受壓力最大的人。要是張彥青無法抗住一的攻擊,也許他們策劃多年的計謀,極有可能功虧一篑。
不過,他望望身邊仍是滿臉迷茫的神秘少女,眼眸中猛地閃過了一抹絕決。有這神秘少女在,他還是有希望解開那千古之秘。
咳咳咳!
石屋裏,張彥青猛地一陣劇咳,嘴角滲出了絲絲的鮮血。臉色也刹那變得蒼白一片,神情中更是現出了痛苦之色。
正如黑袍人所知的那樣,郭驚雷等三名級強者的攻擊,雖然讓他們受創不輕,但是,他們所聯合出的攻擊之力,确實是讓他不好受。
他可以利用整個鹽蒼弄布置的上古陣勢,但做爲主陣之人,卻也是當其沖。每一次越他本身力量的攻擊,都會對他造成不輕的傷害。
不過,爲了家族的祖訓,他就算是死,也要硬撐下去。
心中想着,張彥青的神情變得無比的陰冷,在沒有解開家族遺留的千古之秘他會一直堅守在這裏。
“哈哈,看來東方玄門,也不過如此。”
隆隆巨響的千尺瀑後,那密密麻麻的溶洞裏,梅西塔的笑聲陡然響徹,臉上也露出了興災樂禍的神色。
自那天晚上,偷襲張橫他們,最後狼狽逃離,他和一衆手下,就躲在了千尺瀑後的溶洞裏。一方面養精蓄銳,伺機暗中窺探張橫他們的一舉一動。
另一方面,也是想暗中了解,所謂的鹽水古國的長生之秘。因此,最近生的所有事,全在他們的監視中。
本來,看到無數的東方玄門人士,彙集石屋前,他們立刻意識到,這裏似乎出現了某種意外。而當看到四名級強者出現,更是讓他們暗自震驚。以這四名級強者的力量,足以把他們這支隊伍的力量,清掃幹淨。
然而,此刻眼見那四名級強者,在攻擊石屋後,個個受創,這讓梅西塔驚喜若狂。四人的受創,又給他們帶來了希望。隻要他們能隐藏于此,靜觀東方玄門之人接下來的行動,他們還是擁有參于奪寶的機會。極有可能,當東方玄門之人,爲此拼死拼活之際,他們會是最後得利之人。
心中想着,梅西塔如何不興奮之極。
“少主英明!”
站在梅西塔身邊的米德蘭滿臉獻媚地在一邊贊道“好一個鶴蚌相争,漁翁得利。少主的智彗,确實不是我等可比。”
米德蘭确實是個華夏通。華夏的成語在他嘴裏說得溜溜地,一套又一套。這卻也是讓梅西塔心花怒放。
當然,暗中窺視石屋這邊情形的人,可不止梅西塔這夥人。在另一處山崖上,一個身形朦胧,如同是籠罩在一層霧氣中的老者,也正目光灼灼地站在一大塊巨岩後,靜靜地注視着下面的情況。眉頭不斷地皺得更緊,口中喃喃地道“原來那神秘少女,竟然是回到了這裏。隻是,她怎麽會與那黑袍人在一起了呢?她跟那黑袍人進入石屋,這到底是想幹什麽?”
一邊喃喃着,目光卻望向了小青這邊,神情急劇地變化起來“青兒怎麽也來了此地?唉,這小丫頭,還是那副倔強的脾氣!”
“哈哈,爾等異族之人,還敢撒野否?”
這個時候,石屋裏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給你們半個時辰的功夫,如果還不離開,那就休怪本座翻臉。”
“哈哈,裝神弄鬼的無恥之輩,有種你就出來,讓老夫與你大戰三百合。”
郭驚雷與唐無爲以及孔鶴野三人,互望一眼,郭驚雷立刻狂笑起來。
此時此刻,三人心中的震憾也是無以倫比。他們也是做夢都想不到,憑借三人的修爲,仍是折羽而歸。而且,三人現在的傷勢,确實都是不輕,已隐隐地傷及到了内腑。
一個巨大的疑問,缭繞在他們心中,此處的陣勢威力如此的強大,那麽,到底是什麽人,在這裏布置了這個上古奇陣。
問題在于,以目前的人手,該如何破解它?
不過,雖然心中有了深深的忌憚,卻也不能失了氣勢,在對方幾句恐吓之言下,就這麽灰溜溜地就此退走。所以,郭驚雷不得不強勢應對,免得失了銳氣,在氣勢上被對方壓制。
四周各門各派的玄門之人,卻是一個個噤若寒蟬。在現在的情況下,他們這些修爲低于四品的人,根本就是擺設,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也就隻能在旁邊看戲的份。
氣氛陡地變得無比的壓抑,場中除了郭驚雷那隆隆的餘音在空間回蕩,那裏還有人再敢說話。
“阿彌駝佛!何方妖孽,竟然口出狂言,在這偏野荒村偏安一隅,就以爲天下無人了。”
正是時,一個宏亮的聲音響起,遙遠處一群身穿袈裟的和尚,緩步走來。
“不錯,老木頭說的不錯。”
聲音未落,又一個爽郎的聲音傳來,緊接着便是一陣哈哈大笑。
“阿彌駝佛,木師叔來了。”
苦大師渾身一震,一張苦瓜臉頓時現出了興奮之色。
向這邊走來的大和尚,一臉的正氣凜然,正是大雷音寺的一位太上長老緣木禅師。
這次在大峽谷受锉,苦大師已然明白,僅憑他一人,難以掌控整個局面。所以,他已暗中出了大雷音寺的傳訊秘法,把這裏的情況向門派做了彙報,要求寺中的高僧前來支援。
隻是他也沒有想到,大雷音寺對此無比的重視,竟然派出了多年不問世事的緣木禅師。
要知道,緣木禅師,他苦大師當年見過他一面,那還是在百多年前。在門派中,也算是真佛一樣的存在,他能親自前來,足見大雷音寺對此事的重視。
“無量壽佛!”
一邊的無嗔道長,也是臉現喜色“弟子恭迎大德師叔。”
最後傳來的聲音,正是萬壽山五莊觀的一名太上長老,名爲大德真人,修爲已達四品的後期,可以說是如今玄學界屈指可數的世外高人。他與緣木禅師處于同一個時代,曾被認爲是佛道兩家的護法大能。
他能親自到來,原因自然是與大雷音寺一樣。是無嗔道人自覺無法撐掌控這裏的局面,出求援信訊後特意過來震攝此處。
此刻兩人現身,自然是讓無嗔和苦大師心中驚喜之極。有兩位絕世強者出現,就算郭驚雷以及唐無爲和孔鶴野,宋家老祖聯手,也絕不是兩人的對手。
這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掌控權,已落在了大雷音寺和五莊觀兩大門派之手。
說話間,緣木禅師和大德真人,已漸漸地現身在衆人眼前。他們看似緩步而行,但度之快,卻比一般人快上了無數倍。仿佛他們每一次跨不,都象是出現了幻影,一步之間,便跨越了數十步。
張橫的眼眸陡然一凜,心中也是暗自吃驚。四品中期的級強者,也是他第一次遇到。感應到他們奇異的步伐,也是立刻深深地感到震動。他們的身形仿佛是與四周的天地溶爲了一體,舉手擡足間,已然暗含天道。
“阿彌駝佛,就讓老僧見識一下。”
緣木禅師高宣一聲佛号,身形竟然幾步間就已來到了石屋前。
“哈哈,老道也算一個。”
大德真人突然就出現在了緣木禅師的身邊,哈哈狂笑。他一向是個不拘小節的道人,從來不守什麽道家規矩,可以說是道家的一個異類。因此,他也從來不宣什麽道号,此刻更是盡顯狂野不激的本色,直接上來,就要與緣木禅師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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