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爺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
張橫那裏還會猶豫,對山腰上的兩人,已是充滿了興趣。
黑袍客在連家和洪門的紀錄中,一直沒有出現過。想必這家夥是應該第一次現形。
至于神秘少女,她可是鹽水古國之秘中,無比關鍵和神秘的人物。往往她的每次出現,才會讓鹽水古國的探秘達到。
隻有當她再次消失之時,這股暗潮才會漸漸地平息下去。
這次雖然鹽水古國的隐秘,已出現端倪,但還有無數疑問沒有解開。比如什麽才是鹽水古國真正的長生之秘?又怎麽樣才能找到它。
這些都還需要張橫在内的所有人去探索。
現在在此遇到了神秘少女,張橫可決不會放過她。
正是時,山腰上的兩人,也已現了下面的人群,不由神情一滞。那個神秘少女,一對眼眸中那帶着憂傷和迷茫的眼神,也突然閃起了一絲異樣。
隻是,這抹異彩刹那閃過,她又恢複了那種茫然不知所措的神色。
不過,下一刻,兩人突然有了行動,腳下的度,陡地加快,如同是兩個黑色的幽靈,快向山上跑去。
“跑得掉嗎?”
張橫心中暗叫一聲,轉身向小青他們說了一句“清姐,我先去追他們。”
說話間,張橫全身陡地騰起了一團異彩,身形也驟然加,向着兩人緊追不辍。
神魂中鹽水女神印彩光乍耀,一股奇異的力量,猛地流轉全身,張橫隻覺,自己整個人都似乎要飛起來。此處壓制外人的那股詭異力量,現在不僅對張橫絲毫沒有影響,反爾成了一股助力。
張橫心中大喜,他如今的狀态,就如同先前兩人在山腰上一樣,看似腳踏實地,但其實卻是腳不點地,度自然是快捷之極。
再加上他對此處的地勢有所感應,照這樣的情況,前面的兩人,确實是休想逃脫。
然而,當張橫力,追上前去的時候,前面的兩人,也已快地奔上了山頂。原本雙方就相差着很長的距離,張橫還真無法在短時間内,把彼此的距離拉近。
終于,當張橫奔到兩人先前停留的半山腰時,他們已是奔到了山頂,開始向另一側的山坡跑去。
“這樣就想走嗎?”
張橫嘴角浮起了一個弧度。對方兩人,已被他氣機鎖定,根本再也無法逃過他的追蹤。
但是,心中的得意還沒有蕩漾開來,張橫的身形猛然一滞,臉色也陡地變得有些難看。
“這怎麽可能?他們怎麽可能在小爺的感知中消失?”
張橫喃喃了一句,再次加快了腳步。在兩人翻過山頂的刹那,原本被鎖定的氣機,竟驟然中斷,仿佛是兩人憑空無影無蹤了。
這樣的事實,如何不讓張橫心中大驚?
正是時,所有後面跟随過來的一衆人,也都回過了神來。望望正向山頂上飛奔而去的張橫,人群中陡地竄出了一衆人,就向着張橫他們的方向,奔了過去。
黑袍客以及神秘少女,在傳播的消息中,也是無比的關鍵。追上來的人,象苦大師以及無嗔道人,就是先前看到過這兩人的出現。
緣木禅師以及大德真人他們,就算是沒見過這兩人,在旁邊人的提示下,也立刻知道了兩人的神秘。所以,他們也是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他們也同樣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兩個神秘人物,竟然早就進入了鹽水古國的秘境,甚至比張橫第一個打開陣勢的人還早。這豈不是意味着,這兩人有其他可以進入秘地的通道嗎?
這頓時讓所有人心頭大震,那裏還會遲疑,準備追上去好好會一會黑袍客和神秘少女。
然而,當這些人跑上山頂,卻隻看到張橫神情愕然地站在那兒,臉色急劇地變化着。
“哈哈,小兄弟,那兩個家夥呢?”
大德真人的聲音響起,滿是狐疑。
他可知道張橫的性格,象如今這樣的事,張橫是絕不會半途放棄。現在見張橫竟然呆立當場,豈不是說明,他出了什麽事?
“原來是真人和大師!”
張橫微微轉過了頭來,向大德真人和緣木禅師等人見過了禮。
追上來的人确實不少,除了兩位高人和他們派中的苦大師以及無嗔道人外,還有先前出手的郭驚雷以及唐無爲和孔鶴野等人,這些人應該是這次各家各門中修爲最高的玄門修士了。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地望着張橫,一個個臉現迫切。
明明看到黑袍客和神秘少女跑上山來,等他們趕到,卻完全不見了身形,這确實讓衆人又驚又疑。
“這兩人大有問題。”
微微沉吟,張橫不由苦笑“在下竟然把他們追丢了。”
張橫現在的心中确實也是翻江搗海一樣,無數的疑問汩汩地冒泡。明明被自己氣機鎖定的兩人,竟然能平白無故地消失。這兩人到底使用了什麽手段?
尤其是在古國秘地這樣的環境裏,張橫自認擁有鹽水女神印,應該比其他人都具有優勢。可是,偏偏黑袍客和神秘少女,仍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就這麽消失了。
現在,連張橫也感覺迷茫,這兩人顯然身上藏了無數的秘密。
“跟丢了?”
所有人的神情頓時由驚愕轉成了震驚。
他們自然都看得出來,張橫自進入這裏後,狀态似乎根本不受此地無形氣場的壓制,反爾象是更加的精神了。
以張橫現在的狀态,應該比場中任何人都有利。可是,在他眼皮底下,黑袍人和神秘少女仍是活生生的逃脫了,這确實是讓大家心頭大震。
立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注到了下面的山坡,一個個凝神搜索起來。他們還是有些不甘心,就此丢失了兩人的行蹤。
氣氛陡地有些凝重,一衆人個個神色凜然,那裏還有心情說話,各施手段,尋找不見了的黑袍客和神秘少女。
“張少,在下淮北世家翟志。有幸能與張少相遇。”
這個時候,旁邊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張橫微一轉頭,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這次來大峽谷的人實在太多,張橫也沒那閑功夫去認識那麽多人,所以對這些人,大多就隻是個模糊的印象。甚至連誰是誰都搞不清楚。
他望了望這個自稱翟志的人,年紀在三十歲左右,氣度不凡,尤其是一張棱角分明的國字臉,眼眸剛毅,顯然應該是某個家族或門派中的僥僥者,一種俨然的氣勢,油然而生。
隻是,此人身上散着淡淡的藥香,似乎是長期與各種藥物打交道。這就讓張橫更加的狐疑了,一時怎麽也想不起自己與此人有過什麽交集。
“尊主!”
娟子的聲音傳來。就這會兒功夫,幾乎所有的人都奔到了小山頂。娟子等一衆人更是圍住在了張橫身周。此刻聽到兩人的對話,連忙湊了過來“這位是淮北丹藥世家翟家當今第三代的翟大少。翟家的煉丹術,名震玄學界。”
娟子不愧是老千門在恩施的大拇指,對于玄學界的一些名人,了如指掌。一看到淮北煉丹世家的大少出現,連忙低聲提醒張恒。她可不想因爲張橫不知道翟大少的身份,從而生什麽不愉快的事。
要知道,翟家未畢有絕世強者坐鎮。但是,做爲傳承了千年之久的世家,尤其還是以煉丹爲主,翟家的威望,可以說是能在玄學界屈一指。
不是嗎?翟家的丹藥,粒粒難求,他們光是以丹藥,就能讓無數的玄門人士刮目相看。這些年來,不知翟家在玄學界,與多少人結好,更不知有多少人受過翟家的好處。
可以說,在如今的玄學界,說到翟家,誰不敬上三分。要是與翟家生了什麽沖突,那人隻怕就會成爲玄學界的公敵。
誰也不是神仙,誰不會生個疑難雜症。要是與翟家扯上點關系,無疑就是多了一張保命符。
“是嗎?”
張橫的心頭也是微微一震,在玄聞秘聞中,對各地玄門世家,也是有所記載。他也是看到過關于翟家的記載。
隻是,張橫還真沒想到,翟家的大少,會出現在這裏。那麽,這位翟大少,是想幹什麽?
“張少,在下這次過來,原本也隻是想湊個熱鬧,想看看鹽水古國所謂的長生之秘,到底是什麽?”
翟志神情變得肅然起來“現在,秘境已打開,但是看如今的狀況,似乎是魚龍混雜,很是混亂。所以,在下就想到了張少您,看我們是不是可以聯手?”
翟志終于說出了此次與張橫交流的目的。
翟志也是第一批聽到鹽水國之秘後,進入大峽谷的人。隻是,當時翟家根本不信所謂的長生之秘。
要知道,做爲煉丹世家,久遠的傳承中自然有不少的古卷秘藉。隻不過,記載下來的關于長生方面的,除了一些隻可能出現在傳說中的神迹外,即使是從煉丹的角度,這世上也沒有幾種。世上流傳的永生之丹,都是難辯真假。要是真的有,那肯定就是仙丹,也是煉丹界中的神丹。豈是能輕易可得到。
所以,在知道了這消息後,翟家也是聽之任知,并不當一回事。不過,既然有這樣的消息傳來,翟家卻也不能當耳邊風。因此,這才派出了如今翟家負責對外的翟志,帶着幾名翟家弟子,前來看看。
翟志雖然年紀還隻有三十歲,修爲也僅是三品初期,但做爲翟家當代的大少,卻因爲一直負責對外事物,在玄學界也算是個名人。現在,他特意趕過來,尋找張橫,要求合作,其實已是給了很大的面子。
翟志一邊說着,一邊目光灼熱地望着張橫“張少,還有一事,在下還要與你商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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