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标志?”
張橫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目光死死地瞪在一塊岩石上所刻畫的奇異圖案。
那圖案乍看起來,就象是一張扭曲的鬼臉,額頭的地方,更是刻了一個什麽文字。隻是,因爲那文字張橫從來沒有看到過,所以也不知意味着什麽。
這樣一個奇異的符号,竟然出現在營地四周,如何不讓張橫心頭一凜。
要知道,各門各派都有自己的暗訊圖标,甚至有些還是上古傳下來的。别人想弄明白這些千奇百怪的東西,這世上還真沒有人敢說全部知曉。
不僅如此,眼前的這個符号,雖然奇特,但讓張橫心頭大震的是他曾經在某個地方,看到過類似的圖案出現過。
如果記得不錯,那個地方就是十萬大山内,謝衛兵的苗王殿。而且,是謝衛兵被趕走後,張橫在搜查他的地下秘宮時,在一間布置奇特的房間裏,看到這樣的鬼臉圖案。
“難道謝衛兵的什麽手下,追蹑到這裏來了?”
張橫的神情更見凜冽“或者是說,我們的隊伍中有謝衛兵的什麽探子。不然,怎麽會有這個符号留在此地?”
無數的疑問冒起泡來,張橫心中驚疑不定。看留在這塊岩石上的圖案痕迹,顯然是新鮮的,這也就是說,留下這符号之人,是在很短的時間之前,剛剛刻上了這玩意。
“張橫,怎麽了?”
看到張橫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一邊的小青頓時驚醒了過來,美眸灼灼地望向了他,滿臉的疑惑。
她自然也是看到了岩石上所刻的這張鬼臉。隻是,她沒有看到過,也就不明白這個鬼臉代表的是什麽。
然而,張橫此刻的表現,實在是太出人意料,張橫這般緊張的表情,還是她自與張橫相識以來,從所未見。
“青姐,看來我的麻煩又來了。”
張橫臉色凝重,他也不隐瞞小青,把自己曾在古苗看到過這個标志的事說了一下,最後道“我感覺,這個标志突然出現在這裏,應該是有什麽人瞄上我了。”
“啊,竟然是這樣!”
小青的俏臉驟然變色。在進入鹽水古國秘境前,她可是曾見過比張橫更加厲害的人物。不說緣木禅師和大德真人。就說先前出手的孔鶴野等人,也是足以勝過張橫的級強者。
而且,這還不是出頭的全部,也不知還有多少個沒有露面的強者隐藏在旁邊。可以說,這次鹽水古國長生之秘,引來了玄學界的無數牛鬼蛇神。
“張兄弟,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突然,背後傳來了翟志的聲音。他似乎也正在周邊散步,看到張橫這邊似乎很是異樣,所以走了過來。
“翟大哥,你來的正好,正想讓你看看這東西。”
張橫轉過頭來,手指指了指那塊,岩石上所刻的标記。
“哦!”
翟志臉現狐疑,不由順着張橫所指,望了過去。
但是,一望之下,翟志淡然的神情陡地一滞,臉上也露出了怪異之色“張兄弟,你是何時現這個标志?”
“翟兄弟難道也認識這個标志?”
張橫不答反問道。此刻的張橫,心中更加的驚疑了,看翟志的神色,似乎他也知道這個鬼臉标志。
“不錯,張兄弟,大哥我确實是認得這個鬼臉。”
翟志立刻看出了張橫心中的驚訝,微微點頭,神情卻已是肅然一片“大哥也不瞞你,這個标志關系到一個神秘組織。”
“神秘組織?”
這回卻是輪到張橫詫異了。自當日在謝衛兵地下的苗王宮裏,現那個标志後,他也曾調查過鬼臉标志的含意,或者是它所代表的含意。
隻是,見過的人,卻誰也說不清楚,更是對它的來曆毫無所知。隻是認爲,它應該代表的是某個門派。
隻可惜,當日進入十萬大山,尋找謝衛兵。最後,這老家夥卻被食人花所吞噬,沒有留下任何話語,所有與他相關的秘密,也從此成爲了一團永遠都解不開的謎。
因此,張橫縱然是有無數的疑問,也隻好把它塵封在了記憶裏。
那知,現在再看到了這個标志,又從翟志口中,明白是某個神秘組織的圖标,這确實是把張橫震驚了。
“是的,它代表的确實是一個神秘組織,而且,那個神秘組織,還是傳自元古。”
翟志的神情更見凜然,目光灼灼地望着那個标志沉吟起來。
好半晌,他這才似是做出了決定,緩緩開口道“張兄弟,可知道在元古大劫難生前,曾有過一段混亂時期。在一些古典中,被稱爲天荒時代。”
“天荒時代?”
張橫身形一震,臉色急劇地變化起來。
張橫确實是聽過這個名字。在玄門秘聞中,就記載了天荒時代這個詞。隻是紀錄者顯然對那個時代了解的并不多,也就隻是聊聊幾筆帶過,并沒有詳細的描述天荒時代是怎麽樣一個狀況。
可是,現在的翟志,卻提到了天荒時代,這如何不讓張橫心驚?
“天荒時代是最混亂的時代,當時留在地球上的那些大能,似乎都感應到了大劫難的到臨。所以,都蠢蠢欲動,對即将到來的劫難做準備,想要避過大劫難的危機。”
翟志語氣變得無比的沉重。以他的年紀,自然不可能經曆數千年前的天荒時代。但是,他們翟家卻有一本古藉,記載了那個時代的一些情況。因此,此刻回憶起當時翻看那本古藉時的情形,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就在那個時候,突然就出現了一個神秘的門派,他們派中的每個人,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每當出現之時,都會臉上戴着一個惡鬼的面具。因此,這個神秘門派也被稱爲鬼宗。”
翟志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繼續道“鬼宗行事詭秘,出手更是無比的狠辣,每次現世,都會對一個門派進行攻擊。而最後的結果,往往是這一門派會滅門而收場。據說,當時被鬼宗滅門的門派,不下數百家,許多還是一地一區著名的玄學宗派。”
“此事當然轟動了那時的玄學界,無數的門派或世家終于聯合起來,要毀掉鬼宗這個邪派。”
翟志眼眸中爆出了一抹精光“然而,就在各派聯手之際,元古的那場大劫難,終于暴了。”
“竟然是這樣!”
張橫不由自主地出了一聲驚歎。他還真沒有想到,在遙遠的元古時代,竟然生過這樣的事。
“嗯,張兄弟!天荒時代之後的大劫難,到底是什麽,到現在爲止,這方面的資料,已是基本沒有留下來。”
翟志語氣沉重“因爲,大劫難中,無數神一樣的存在,都消失在了這個世上,足見當時的大劫難,到底有如何的恐怖。估計那時玄學界的人,根本沒有多少人能留下來。所以相關的資料,都遺失在了之後漫長的一段歲月裏。”
“不過經曆無數年後,這個世上的少數人,覺醒了他們祖先的血脈,這才又開始了一個嶄新的玄學世界。”
“而覺醒了祖先的血脈,也斷斷續續地傳承了他們先輩的修練體系,這才又有了玄門。”
翟志的眸中現出了一抹傲然之色“不瞞張兄弟,我們翟家就是這樣一個家族。所以,我們翟家這才掌握了許多元古時的秘密。”
“恭喜翟大哥。”
張橫隻是淡淡地道了一句,卻并未把翟志的家世當成一回事。
做爲草根出身的張橫,可沒有要克意巴結翟志這樣玄學界的特殊世家。
不過,翟志所說的這一切,還是讓他心中震憾。他怎麽也想不到,元古前的玄學界,竟然經曆過如同鳳凰涅盤般的洗禮。
“自新的玄學界形成,所謂的世家,門派也漸漸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翟志目光變得深遂起來“我偶爾就在家中所留的古藉中,看到了相關這個标志的記載。按古藉所說,這個标記與當年大劫難生時前的鬼宗标識一模一樣。應該是大劫難後,鬼宗的傳承,也已出現在了如今的玄學界。隻不過,這個鬼臉标志,直到如今,也并沒有多少次出現在任何場所,因此,最後被認定,鬼宗并沒有恢複以前的強大,現在可能是以某種形式,蜇伏在這世上。等待着時機崛起。”
說到這裏,翟志的目光陡地一凜,死死地瞪在張橫臉上“張兄弟,你現在可以說了吧?爲何你也認識這個标識?”
對于翟志來說,這個鬼臉的标志,确實是一個無比重大的秘密,畢竟,它牽涉到元古的一個神秘門派。
隻是,他還真沒想到,張橫也會認識這個标志的含意,這确實是出乎了他的想象。
“不瞞張大哥,我并不是知道這個标識的含意,隻是曾經在某個地方,看到過它,所以非常的好奇。”
說罷,又把在謝衛兵的秘宮裏現這個鬼臉标志的過程說了出來。當然,他隐瞞了具體的人物,以及生在那一地方的内容。
“什麽,竟然是這樣!”
這回卻是輪到翟志震驚了“不好,張兄弟,這個鬼臉符号,可能是針對你來的。難道你真的得罪了那個神秘組織的人嗎?”
翟志猛然想到了什麽,臉現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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