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麽急事,一定想去蓬萊?”
聽到電話筒裏張橫焦急的聲音,楊軍鋒頓時也意識到了什麽“不過,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也沒姿格去蓬萊,隻不過是這段時間幫着我師父跑腿,這才知道這些。”
說着又道“要不這樣,我帶你去見師父他老人家,看有沒有什麽辦法?”
“好,那就多謝楊大哥了。”
張橫這時也意識到,自己表現的太急了,連忙答應。
“張兄弟,我和我老婆就在你們白馬山附近,你什麽時候方便,我們來接你吧。”
“這就更好了,現在我就有時間。”
張橫大喜。當下,便與血老太他們交待了一下,自己先離開了斷峰。
半個小時後,楊軍鋒果然駕着車子來到了白馬山村,一見到等在山下的張橫,立刻笑呵呵地迎了上來“哈哈,張兄弟,好久不見,好象你修爲又進階了,佩服,老哥我不得不佩服啊!”
還沒等張橫回答,楊軍鋒又道“來來來,給你介紹一個人。”
這個時候,副駕駛室裏,走下了一個年紀在二十多歲的女子,一頭長,素色的長裙,臉上帶着恬靜的微笑,給人的感覺就象是一朵蓮花,溫柔中帶着幾分脫塵的聖潔。
“張兄弟,這就是我老婆李會輕,嘿嘿,我楊軍鋒這個大老粗,能娶這樣一個老婆,你想不到吧?”
楊軍鋒不無得意地哈哈笑道。
張橫可不敢放肆,連忙笑着向李會輕打招呼。李會輕落落大方地伸出一隻纖纖素手,與張橫輕輕一握,一對美眸卻是上上下下打量着張橫“張兄弟,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個?”
張橫心裏卻是咯噔一下,感覺上,楊軍鋒的老婆李會輕,似乎并不是普通人,尤其她說這翻話,口吻更不似普通世俗女子。
“哈哈,張兄弟,我這老婆可也不是整天住在家裏的家庭主婦。”
楊軍鋒看出了張橫的疑惑,馬上解釋道“會兒是紫竹林的俗家弟子,嘿嘿,可比我這個智能大師的半吊子記名弟子強多了。”
“紫竹林!”
張橫心頭一震,神情也刹那不同了,望向李會輕的眼神更加異樣起來。
雖然與江南這一帶各門各大世家并無交往。但是,張橫自然并不是一無所知。他自然是聽過紫竹林。
南海普佗有一佛教門派,乃是如今江南玄學界的佛家領袖,這個門派就叫紫竹林。據說現任門主獨臂觀音,已是位列絕世強者之列,可謂是真正的神仙中人物。
張橫還真沒想到,楊軍鋒的老婆李會輕,竟然就是出自紫竹林。
雖然以前從未遇到過紫竹林的人,但是,從現在看到的李會輕,張橫心中也不得不暗歎一聲。光是看李會輕這個俗家弟子的氣質,能教養出如此弟子的紫竹林,絕對的内涵深厚。
各自介紹了身份,三人也沒停留,便由楊軍鋒開車,向着林隐寺而去。
近晌午時分,終于來到了林隐寺外。不過,今天的林隐寺竟然閉寺,也不知寺中生了什麽事情。
楊軍鋒正要上前與門口的知客僧說話,這個時候,大門突然轟隆隆地打了開來,兩個大和尚聯袂走出了門口。
“阿彌佗佛,想不到是小施主來了!”
走出來的正是林隐寺方丈智能大師,另一個卻是新昌大佛寺的淨禅大師。兩人目光如炬,從門口三人臉上掃過,立刻全聚集到了張橫臉上,合掌施禮道。
“呃!”
這下,卻是把張橫等三人給吓了一跳。特别是楊軍鋒和李會輕夫妻,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帶張橫來此,還沒進門,卻讓智能大師和淨禅大師先迎了出來。
天啊!智能和淨禅是誰?這兩位大師那可是江南佛學界的兩大護法,平時能見到兩者之一,那已算是非常有面子了。
可是,現在這兩位在俗世中的高人,竟然親自迎出了門來,目的就是爲了張橫,這樣的事實,如何不讓他們震憾?
張橫的神情也急劇地變化起來。第一次來林隐寺的時候,智能大師也感應到了自己的到來,請人外出相迎。
可是,這一次他老人家卻是親自前來,這前後的待遇,那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問題在于淨禅大師竟然也在這裏,而且也親自出來相迎,這确實是更出乎了張橫的意料。
不過,刹那的愣怔,張橫猛地反應了過來,連忙向兩位大師躬身行禮“兩位大師,折煞小子了。”
對眼前的這兩位大和尚,張橫确實是自内心的尊敬。智能大師也就罷了,他畢竟是楊軍鋒的記名師父。
但是,淨禅大師對于張橫來說,那完全就不同了。
當年張橫初出道,陪同楊文竹和小青去諸幾看楊家祖墳的風水。半路夜宿浣溪度假村,卻現那裏要爆泥石流。
後來,張橫以搶美女的手段,總算把大多數人從酒店裏引了出來,從而減少了那次泥石流的傷亡。隻是,還是有不少人被埋入了泥石流的下面。
就在大家設法施救之時,是淨禅大師,帶着這些被困之人,從泥漿中走了出來。
之後,張橫與淨禅大師有了第一次交往。淨禅大師看出了張橫是野路子,不但把有關玄門的事告訴了張橫,而且還爲他築基。最後更是送了張橫玄門秘聞。
從這一角度來說,淨禅大師可以說就是張橫的啓蒙者,是自己的半個恩師。在張橫的心中,一直把他當成是自己的師長看待。
此刻,淨禅大師親自出迎,實在是讓張橫受寵若驚。
“張施主不必客氣!”
淨禅大師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了欣然之色,顯然對張橫的表現很滿意“小施主,先跟老衲進寺,有什麽事到了裏面詳說。”
說着,與智能大師互望一眼,宣了一聲佛号,向寺門走去。
張橫和楊軍鋒夫妻,象小學生一樣,恭敬地跟在了兩人身後。隻是,現在楊軍鋒夫妻,望向張橫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楊軍鋒開的是武館,但實際卻掌控着錢塘這一帶的地下黑勢力。在這一畝三分地裏,他就是真正的龍頭老大。
平時,他的消息也很靈通,江湖上生點什麽,他大都能知曉個七七八八。
可是,對于張橫這位兄弟,他這段時間來,确實是很少聽到有關他的音訊,因此,他對張橫的觀念,還停留在當初。然而,當再次見面,張橫似乎已然完全不同了,竟然需要他師父智能大師和淨禅大師親自出門相迎。
那麽,自己的這位張橫兄弟,他又做出了什麽驚天動地之事?楊軍鋒的心中滿滿的都是狐疑。
一行五人,走過大雄寶殿,繞了個彎,向林隐寺的後院走去。
今天這裏戒備特别的嚴格,後院大門就有十八名手拿禅杖的武僧守候在那裏,人人神情肅然。這讓氣氛一時變得很是凝重。張橫的心裏也咯噔一下,暗自尋思着,今天林隐寺或者是江南的玄門,難道有什麽重大的事情?
後院一共有三進,當走到第二進的時候,院落裏站了不下三四十人,有和尚,也有道士,更有打扮現代和民清時期或者是更久遠的古怪裝束之人。
不過,這些人年紀都很輕,看起來盡皆在二十歲上下,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着什麽。
突然看到兩位大師領着三人進來,衆人不由都把目光望向了這邊。
張橫眼角一掃,沒一個他認識的。倒是楊軍鋒已在一邊用力地揮着手,向其中的一些人打招呼了,顯然這些人中,他與許多人都熟。
“阿鋒,你就和你妻子留在這裏吧!”
智能大師轉過了頭來,向楊軍鋒吩咐道。
“是,師父!”
楊軍鋒連忙答應。暗中卻是朝張橫眨了眨眼,表情很是意味深長。
張橫也沒看清他想表達什麽,在兩位大師的引路下,向第三進走去。
隻是,張橫的額外待遇,頓時讓場中衆人側目,所有人不禁一個個用怪異的眼神望着他,已是在相互詢問張橫的來曆了。
進入第三進,張橫的身形陡地一滞,他猛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威壓,轟然凝成。似乎在這院落裏,有不少的強大氣息,正在暗中注視他。
這讓張橫心頭陡地一凜,已然意識到,這進院落中,肯定聚集了一些高人。他那裏還敢有絲毫的怠慢,變得更加的謹慎起來。
後院的一處禅房,門關閉着,并沒有什麽人守候在外面。但是,智能大師和淨禅大師來到門口,神情也立刻變得肅然起來,躬身向裏面道“尊者,弟子已将張施主請到。”
“尊者?弟子?”
張橫的心陡然大震,智能大師和淨禅大師的這兩個稱呼,确實是把他給震住了。
以兩人的身份,自稱弟子,又尊稱對方爲尊者。那麽,在屋中的人又是何方神聖?
但是,讓張橫想不到的卻還在後頭。隻聽禅房裏傳來了一個女子優雅的聲音“兩位護法辛苦了,請張施主入内。”
本以爲能被兩位大師稱爲尊上的人,肯定是位年過百歲的老人。但是,張橫怎麽也沒想到,裏面傳出的聲音,竟然如同是十七八歲小姑娘的聲音。這頓時把他給怔住了。
正是時,禅房的門緩緩地打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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