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嗚嗚嗚!
正是時,烈逢山谷中,一陣陣古老的鼓聲敲打更烈,号聲吹奏更急,聲聲摧魂。
陡地,上方傳來了一聲極其凄厲的嘶吼,仿佛是某隻怪物出了憤怒的聲音。
頓時,漫山遍野的地壑中,怪物的數量陡然增加,從先前的數十隻一批,一下子變成了數百隻。凄吼着,怒嘶着,形象瘋狂之極。
“真的到了緊要關頭?”
張橫的心猛地一凜,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刹那彌漫了心神,這讓他的心神都不禁震顫起來。
張橫朝韋侍尤一招手,迅向北冥七怪奔去。七怪現在也是有些筋疲力盡,雖然他們修爲強悍,但畢竟不是鐵打的,這麽多怪物斬殺下來,也是個個負傷一個個罵罵咧咧。
“哇呀呀尤那小子的烏龜蛋,你帶我們來的這是什麽鬼地方?老子可是累壞了,王八蛋,老子不幹了。”
七人斜眼望着張橫,對此非常的不滿,一翻瞞怨下來,就準備甩下挑子不幹了。
“七位仙客,不能這樣啊!”
張橫連忙陪笑“要是你們不幹了,這話傳出去可就不好聽了。人們一聽說威風無邊,天下聞名的北冥七仙客,竟然被一群貓阻擋在了半山腰,那不是要大大地折七位仙客的無上威名?”
說着,連忙把一大堆各種色味的牛肉包送了上去“我看這是七位仙客肚子餓了,這不,小的給你們早就準備好了吃的。”
有食物引誘,七怪頓時忘了别的。這七個吃貨,看來是要牢牢地被栓在這些現代食品上了。
趁着怪物仍在地壑中狂竄,七怪那裏會有絲毫的客氣,狼吞虎咽地就吞食起了牛肉幹。那個吃相,簡直是風卷殘雲,好象是數十年沒吃過東西的餓死鬼。
“七位仙客,現在遊戲要改變一下,不是誰殺的多就是勝利,而是要誰能先沖上那片大烈縫,從裏面搶得神的妻子,才算是真正的得勝。”
張橫過來,就是特意來交待這事的。在此逗留的時候越長,斬殺的怪物越多,其實對己方絲毫沒有好處,反而是在浪費時間。
隻有以最快的度進入高山族的核心區域,解決此次的目的,這才是重中之重。
一聽遊戲規則改變,北冥七怪頓時興奮的哇哇怪叫。他們一直把斬殺怪物當遊戲玩。隻是他們的玩興并不長久,殺了那麽多的貓,已是有些玩膩了,顯然是開始有些失去興趣。
此刻聽張橫說要讓他們上山谷,把什麽神的妻子給搶出來。這下卻是讓他們的血液都沸騰了。
不是嗎?搶女人,而且還是搶神的女人,這是天下何等刺激的事。
更何況,先前就商量過,要是神真的有女人,他們就是要把她搶過來,以顯示北冥七仙客的威風。
還沒等張橫的話說完,七怪怪叫一聲,已是做了鳥獸散,七人身形飛騰,已化爲七道流光,就向上方沖去。
嗤啦,嚎嗚!
正是時,半途的地壑裏,無數的兇物竄了出來,迎上了北冥七怪。
這下,七個老怪也學聰明了,身形狂閃,使出了一套極其精妙的身法,不再與這些怪物硬拼。人貓相撲,一觸即分,嘶吼慘号不斷,但已不象先前那樣慘烈,七怪一觸就走,那裏還願再被圍困,眨眼間已是向上竄起了上百米。
“好,果然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張橫暗暗叫好,他和韋侍尤以及沙偉也不遲疑,三人形成了一個品字形,身形一躍,就準備向前進。
嚎嗚!
一片驚心動魄的嘶吼響徹,前面百多米的地面上,竄出了黑壓壓的一片怪物,再加上先前圍攻北冥七怪,殘留下來的那些,數量竟然達到了兩百多隻,一道道幽藍的冰寒目光,白森森的牙齒和尖爪,就仿佛是從地獄裏出來的鬼物。
嗤嗤嗤!
異嘯驟響,空間振蕩,無數的黑影撲了上來,就如同是一片黑霧,要把一切籠罩。
“龜天鼎!”
韋侍尤的身形剛從空中落下,還沒站穩,他雙手已舉起了那隻怪鼎,虔誠地膜拜起來,嘴裏也響起了一段扭澀而怪異的音節。
沙偉和張橫兩人,神色凝重地護在他左右,以防止怪物的攻擊。
嗡!
空間振蕩,黑暗仿佛猛然一滞,出現了一片斷層。幾人眼前,更是刹那出現了一副詭異的影像。
隻見,數以百多計的怪物,身形轟然一滞,一隻隻呆滞地凝望着張橫他們,竟然就這麽呆在了當場。
它們終于受到龜天鼎的影響,出現了瞬間的迷糊。
并沒有結束!
嗡嗡嗡的異震突然頻起,張橫的嘴裏,已是含了一隻奇異的哨子,但并沒有吹出任何聲音。隻不過,他的身周,也有一圈圈詭異的波紋在振蕩,向前面迅擴展。
張橫可不是傻瓜,自己握有可以駕禦野獸的禦獸哨,他那裏會藏着不用,趁着這個機會,聯合韋侍尤的龜天鼎,立刻使了出來。
現在一看,效果果然不錯,雖然不象對付那些普通兇獸那樣有作用,但是,卻也是對這些怪物有了影響。尤其是從張橫的感知來看,這些被禦獸哨影響到的怪物,神智出現了混亂,也許呆滞的時間會更長些。
張橫大喜,他就是需要這樣的結果,隻要能在極短的時間内操控這些怪物,讓自己等人順利通過,之後的事,他并不關心。
管它們是神衛将軍還是神奴,等自己把聖女救走,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了。
“走!”
看到眼前這般情形,張橫他們也懶得動手殺這些怪物,連忙身形急閃,以最快的度,越過了這片地壑區,繼續向上攀飛而上。
剛奔出不久,後面頓時再次響起了凄厲的嘶吼聲,那些受影響的怪物,終于擺脫影響,蘇醒了過來,已然争先恐後地追了上來。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地。張橫他們那裏還會再被追上。前面出現的怪物,在措不及防下,一批又一批地被控制,所有的阻擋形同無設,讓他們順利通過。蘇醒過來的怪物終于是慢了一步,那裏還能追得上他們的度,一時間隻能遠遠地跟在後面,怪叫着,怒吼着,看着他們光着急。
北冥七怪不愧是變态,僅憑七人,硬闖這詭異的貓陣,仍是讓他們如入無人之境,勢如破竹,向上面沖去。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他們已然突破了怪物的層層截擊圈,身形躍上了大裂縫的上方。
張橫他們也是随後就到,兩支隊伍,幾乎是同步到達。
上面是一道高高的山崖,上面沒有任何守護,包括高山族的族人以及那些詭異的怪物,空無一物。顯然,高山族太相信他們的神奴了,以爲有這麽多怪物守在這面山上,沒有任何人可以通過。而怪物群也沒有再追上來,那些任它們通行的地壑,也在山崖百多米的地方消失了,也不知道,爲什麽這裏會是它們的禁區。
張橫等人轉頭看去,見下面密密麻麻的怪物,現在也已完全不見。顯然,它們的出入通道,另有其路。
張橫等人互望一眼,感覺上,這很是有些不可思議。但幾人一時也想不通,連忙又轉過了頭來,望向了山崖谷内。
眼前陡地一亮,面前是一片廣闊的山谷,無數的人在此載歌載舞,熱鬧非凡,仿佛這裏正在過一個盛大的節日。
張橫的眼眸陡然一凝,目光凝注到了山谷的中央。那裏,有一個巨大的高台,人們就是圍繞着這個高台,在跳他們傳統的歌舞。
隻是,高台非常的奇特,整體呈現梯字形,高達數十丈。隻是,它的材質也不知是什麽砌起,表面呈現漆黑的顔色給人以一種陰森冰冷的感覺。
然而,山谷内的七彩火焰,就是從這高台内散出來的,顯然,這高台内正燃燒着七彩的火焰,隻是因爲被它表面所阻隔,這才沒有燒到外面來。
張橫的目光望到那高台的頂上,臉色又是驟然而變“怎麽沒有人,這個祭台竟然是空的?”
張橫确實是被吓了一跳。一般情況下,任何種族祭祀,在祭台上,一定會有什麽重要人物,站在上面主持。可是,這裏的這座祭台,上面竟然空無一物,好象所有的一切,都被什麽隐藏了起來。
“張兄弟,這就是高山族的神娶儀式。”
沙偉的眼眸裏閃爍着異樣的光彩,手指指向了下面的那個祭台道“不過,高山族的這個神娶儀式非常奇怪,他們的神就住在祭台裏的宮殿裏,因此,所有的儀式,都是圍繞着這個祭台來展開。神之妻子,自半個月前被送入祭台内的宮殿後,就沒有出來過。據說今天晚上,是儀式的最後一天。過了今天,神娶儀式就結束了。”
“哦,那神娶儀式結束後,會幹什麽?”
張橫下意識地問道。
“呃,張兄弟,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誰也不知道,神娶了妻子後,接下來會做什麽,外人是永遠都不可能清楚的。因爲這座祭台裏神的宮殿,從來就沒有向外人開放過。”
“原來如此!”
張橫渾身劇震,一下子呆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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