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橫确實是吃驚了,因爲劉航所說的國際人口失蹤案,其中失蹤的那些人員,可并不是普通人。
按劉航的說法,近些年來,國際上許多知名的專家學者,突然莫名其妙失蹤。最初還隻是幾個國家的極少數人員,但是,最近這種失蹤人員的案件越來越嚴重,已涉及到數十個國家的上百人。
而且,這些失蹤人員,都有一個特點,先每個人都是非常的年青,最多也不會過三十歲。
其次,這些人員,都是某個領域的佼佼者,或是提出過與衆不同的理論,或是創造了什麽。反正這些人全是各個國家的人才寶庫中留名的主。
最後,這些人失蹤的線索,都似乎指向了愛琴海上,這個原本并不出名的愛爾凱倫島。
本來,這麽多專家失蹤,許多國家都以爲,可能是某個秘密組織,攜持了他們,正在研究什麽大威力的高科技武器,或是現代社會被許多國家禁止的某項生物技術。
但是,經過各種資料的綜合,以及國際刑警組織的嚴密調查,這些失蹤專家或學者,他們所學的專業非常的散亂,分布于百科的各個領域。根本不是先前想象的那樣,是集中于某一學科。
這也就排除了他們的失蹤,是暗地裏有組織想集中這些人,研究某個項目。
那麽,問題來了,背後攜持這些專家學者的人,他們真正的目的何在?更重要的是爲什麽這些人在失蹤前,總會在這個愛琴海上的小島上,留下點珠絲馬迹,讓國際刑警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這裏呢?
無數的疑問,許多解不開的謎團,讓這個震動許多國家腦的國際大案,直到現在仍沒有破解。
“對不起,劉警官!”
這個時候,張橫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由嘿嘿幹笑道。
“沒事,張先生,許多人在聽說了這個案件後,都會象您一樣震驚。”
劉航無所爲地笑笑,這才繼續道“我之所以直覺地認爲,這個國際人口失蹤案,與韓小姐的事情有着密切的聯系,就是從這兩個案件中,看到了相似之處。”
“嗯,劉警官說來聽聽!”
張橫眉毛陡地一揚。既然又牽涉到了小蕾的事上,張橫更是提起了精神。
不管怎麽說,小蕾的事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事,至于其他什麽專家學者的,還真與張橫沒什麽毛的關系。
“這兩個案件,看似牛嘴不對驢唇。一個生在十數年間,時間跨度非常大。另一個就生在前幾天,還隻有一個星期左右。而且,案件的主人身份也完全不同,韓小姐他們還都是學生,但那些專家或學者,可都成名以久。”
劉航眼眸裏閃爍着智慧的光芒“然而,我分析了其中的細節,卻現這兩個案件仍是有相同之處。一是兩件事最後的生地,都是愛琴海上的愛爾凱倫島。”
劉航語氣變得更凝重“如果這還僅僅是巧合,那麽,還有一點更可疑,那就是兩件事都與凱撒這個公司有關。即使是他們在表面上做的無洩可擊,各種資料以及所需的材料,全部齊全。可是,我總感覺這個公司有問題。”
“張先生,這就是我對此事的全部看法。”
說罷,劉航慎重地道“也是我結合另一個案件,對此的意見。”
“嗯!劉警官的建義很重要。”
張橫點頭表示感謝。
這個時候,劉劍的車子也在京都大飯店的停車場停了下來,這位劉秘書早就爲張橫他們在此訂了房間。
“張橫,劉警官,你們今天晚上就臨時在京都大飯店住一晚。因爲時間實在是太緊迫,長已讓我爲你們準備了最早一班去西爾臘那邊的班機,就在淩晨兩點,你們能休息的時間不多了。”
劉劍慎重地向兩人做了說明。
本來,這次是連上京轉機都不轉,直接就讓張橫飛往西爾臘的出事點。不過,因爲要接回來向韓秦陽親自彙報案件進程的劉航,一起同回西爾臘,所以臨時在此轉機,不得不浪費一個晚上。
對于韓秦陽來說,女兒在西爾臘出事,他是巴不得張橫能連夜趕過去。
“師父!”
臨下車的時候,劉劍偷偷拉住了張橫“本來,夫人想親自過來,跟您說幾句。最後,還是大老闆阻止了。他不希望夫人在臨走前還給你壓力。老闆是最信任你的。”
“嗯!我明白。”
韓秦陽本身有玩疾,在江南時有張橫親自照顧。但來了上京,可就沒那麽方便了。所以,張橫把治療韓秦陽的一些秘法傳給了劉劍,以便他随時可以爲韓秦陽服務。
自從學了張橫的秘法,劉劍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大有改善。因此,他私下裏就一直把張橫當成了自己的師父,也一直這樣稱呼他。
張橫沒辦法,也隻有任由他師父師父地亂叫。
“你回去告訴唐伯母,請她放心,我一定會把小蕾帶回來。”
張橫慎重地叮囑了劉劍一句。又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玉瓶“這是我們那邊最新研制的丹藥,對心髒有保護和療養的特效。唐伯母多年的老心髒病了,你請她多注意身體。”
唐伯母正是韓冰蕾的母親唐晚亭,女兒出事,多年未曾作的老心髒病又複了。所以,這次張橫也是特意爲她送藥來的。
房間是早就訂好的,雖然多了北冥東和北冥西兩個老頭,但這根本不成問題。至于兩人的身份證件什麽的,劉劍已爲他們在準備,等上機時,一切都會順利辦妥。他們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休息好,以便能應付接下來不可預測的旅程。
張橫自然沒時間休息,剛才從資料和劉航嘴裏,得到這麽多消息,他還需要化時間來整理,以便讓自己的思路更通暢。
尤其是先前劉航的提醒,更是讓張橫猛地意識到了一件事,自己剛才大略地翻閱了文件袋裏的資料,卻是疏忽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對整個事件中,一直處于主導位置的凱撒公司,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
本還以爲,一家俗世的旅遊娛樂公司,就算是能排入世界百強,也沒什麽了不起。但是,從劉航所說的情況來看,那家凱撒公司,絕不是一家國際财團那麽簡單。
心中想着,一進入房間,張橫就把自己關了起來,重新拿出了文件袋,把有關凱撒公司的資料翻了出來。
凱撒公司,全名世界新旅遊新娛樂開集團,下屬有不少的子公司,主營旅遊,娛樂,海運以及新海岸開等項目。
成立數十年來,如今已是世界百強之一,形成了集團化的規模效應。它旗下開始的新旅遊區,在最近幾年的世界旅遊市場,已是開始擡頭,有大放異彩的趨勢。
尤其是象愛爾凱倫島的神秘之旅,以及相關海島的古西爾臘神話系列旅遊,更是受到了世界各地遊客的歡迎,近幾年一片熱火朝天。
從公開的資料中,果然沒看出什麽花樣,隻能說明對方是一家很有實力的世界财伐集團。
不過,要調查背後的東西,可不是憑上面提供的粢料就可以,得采取些特别手段。
所謂魚有魚路,蝦有蝦路,張橫自然有他獲得消息的渠道。想到大凱撒财團其中有一個項目涉及海運以及海岸開,更是有娛樂的項目,張橫頓時已有了主意。
胡祖林,澳島四大家之一,當年還是第二代家主的胡祖林,在兩年前終于掌管了整個胡家,現在他就是胡氏國際财伐的總裁。
兩年時間并不長,不過主掌了胡家家主的胡祖林,這兩年卻更加的辛苦了,平易近人的臉上,眼角竟然多出了兩道如刀刻般的紋路,卻讓他整個人更添了幾分穩重和厚實。
胡家别墅,時間已是晚上十點,胡祖林的書房中卻仍亮着燈,胡祖林和兒子胡鑫源相對而座,正在商議着一個投資項目。
如今胡鑫源也都二十多歲了,早已脫去了當年的稚氣,成爲了一翩翩公子,在奧島的圈子裏,是位難得的帥哥。與奧島趙家等幾位少爺,被大家稱爲奧島四公子。
當然,現在的胡鑫源,也不象當年張橫來這裏時,隻會跟着到處吃喝玩樂,是個标準的纨绔。如今他可早就是胡氏财伐主管亞洲這一塊的ceo了。
“嗯,父親,這個方案我會再叫人好好研究,到時再給您過目。”
拿起桌上的材料,胡鑫源恭敬地向父親道“時間也不早了,父親,您也該休息了。”
“嗯,好的。”
胡祖林頭也沒擡地嗯了一聲,但低垂的眼簾裏,卻浮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兒子胡鑫源這幾年的表現非常不錯,讓他大感胡家後繼有人。
“隻是因爲在人群裏多看了你一眼,從此我就不能再把你忘懷……”
突然,安靜的書房裏響起了一老歌的旋律,胡祖林不禁微微蹙了蹙眉,目光望向了書桌上的私人手機“誰這麽晚會來電話?”
然而,當他看清來電顯示上的号碼,整個人頓時象是裝了彈簧一樣,從椅子裏蹦了起來“啊,是他,竟然是他……”
胡祖林刹那興奮起來,比談成了一筆上億的生意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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