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彥兒,看你半夜三更的來這裏,莫非你能看懂這岩壁上的推演圖?”
張橫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不由目光灼灼地凝注到了顔彥的臉上。
“嗯,可以看懂一些。”
顔彥目光轉向了岩壁,美眸灼灼地望着上面的複雜符紋,卻又微微搖頭“莫沙王子在他的筆記中,紀錄了諸神複活神圖的基礎架構原理。因此,我懂得一些這些符紋。但是,畢竟筆記上所記載的東西太膚淺,現在這幅推演圖,已是非常深奧的層次。我直到現在也沒看懂它。”
“原來 是這樣!”
張橫有些失望,他還以爲能從顔彥這裏,獲得莫沙在這裏刻畫這幅推演圖的一些秘密。
“不過,我雖然完全看不懂這圖,但是,我從它的架構情況來看,莫沙畫的這圖,應該是一種破解神圖,是爲了打開某個地方的陣勢。隻是,他似乎掌握的信息還不夠,所以完全無法推演出來。”
顔彥想了想又道。
“破解神圖?爲了打開某個地方?”
張橫喃喃着,不禁又搖了搖頭。顔彥所分析出來的這個信息,非常的重要。隻是,張橫他們對莫沙王子所了解的信息實在是太少,根本無法從這一點點已知的條件,推測莫沙王子的目的。
不過,當日莫沙王子帶衆人故意繞開了正路,進入了這處詭異的地下河流空間,他必然有着特别的目的。
隻是,張橫之前一直無法猜測。
如今,再由顔彥所透露這幅推演圖上的信息,卻已是讓張橫明白,那位來自中東某國度皇室的莫沙王子,他進入此處,想來就是爲了尋找什麽重要的東西。否則,他不會在此留下這幅用來開啓某個地方的推演神圖。
兩人說着話,時間已是不知不覺到了淩晨六點,顔彥手腕上的手表,出了一陣蜂鳴,顯然她給自己鬧了鬧鍾。
“六點了,我們回去吧!”
張橫會意地朝她點頭“一會兒大家也都要起來了。”
然而,當兩人轉出岩石的拐角,正看到謝芳紫從帳蓬裏出來。當擡頭看到張橫和顔彥一起從岩石後出來,她整個人不禁一呆。頓時,她望向兩人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小芳,這麽早起來了?”
張橫連忙打招呼,想緩解一下尴尬的氣氛。
“嘻嘻,張大哥,蓮小姐,你們真是好興緻,這麽一大早就在此處看風景啦!”
謝芳紫終于回過了神來,不無譏諷地道。
“嗯!”
顔彥又恢複了她先前的冷漠,瞟了一眼神情尴尬的張橫,卻并不理會謝芳紫那帶着刺兒的話,隻是從鼻腔裏哼出個嗯字,顧自走向了自己的帳蓬。
“切!”
謝芳紫不屑地輕切一聲,臉上浮起了怪異的表情,意思非常的明顯那是對顔彥的鄙視。
果然如張橫所料,一會兒功夫,整個營地已是熱鬧起來,西瓦娜和艾爾莎白以及梁榮文手下的保安們,全部都起了床,開始收拾帳蓬和一些生活用具。
昨天晚上在篝火晚會上,已是有了決定,在此宿營一夜後,一早就出。在這種詭異的地方,大家确實是誰也不想多呆。甚至許多人昨天晚上,并沒有真正的睡好。
草草地吃了早飯,大家全部站到了湖邊的那片瀑布下,接下來的行程,自然是逆流而上。
不過,瀑布是無法攀躍的,隻能從形成瀑布的山崖上爬上去,已翻過這段落差。
張橫早就又從玉瓶中用真元逼出了一縷血色輕煙,它所指引的方向,也正是瀑布的上方。這也就是說,當日的小蕾他們,也是爬過了這裏,向瀑布的上方去了。
選了一處山崖壁,這裏的崖面比較粗糙,凹突不平的崖面比較容易攀爬,再加上崖上縫隙裏,長出許多藤蔓雜樹,更是有利攀行。
梁榮文親自上陣,他的身手确實是非常不錯,身如猿猴,迅就往崖上爬了上去,足見他在這方面的功底。
等他爬到了崖上,便放下了兩根繩子,以便後來者可以當保險繩,甚至體力稍弱者,就直接用繩索吊上去。
一衆人除了謝芳紫和露斯兩女,看起來比較纖弱外,其他人還真不需要别人的幫助。于是,大家把露斯和謝芳紫先用繩索吊到了上方,這才6續往上爬。
艾爾莎白故意選擇了與張橫同時攀爬,等兩人爬到了半途,艾爾莎白的聲音傳了過來“張橫,我現了威爾留下的警示。”
“哦?”
張橫神情一滞,不由往艾爾莎白靠近了些“他怎麽知道,他留在這裏的信,一定能被人看到?”
“威爾用他們家族特别的标志,标識在附近留下了一些信息。”
艾爾莎白神情凝重,壓低了聲音,在張橫耳邊道“我按照他的指示,終于在昨天晚上宿營的營地裏,找到了一封被他藏在石頭縫裏的信。”
“嗯,信裏留下了什麽?”
張橫下意識地問道。
“威爾顯然非常堅信,他們這支隊伍失蹤後,他的家族一定會請求我們教庭方面出手。他甚至還認爲,以我們教庭的力量,肯定可以現他們失蹤之謎。所以,才會留下那封信。。”
艾爾莎白解釋了一下,這才繼續道“他在信中說,他對莫沙産生了很大的懷疑,甚至認爲,當時突然出現的門戶,就是莫沙故意弄出來,并有意引他們進入了此地。”
說着,他把威爾信上的内容詳細地說了一遍。
威爾的信裏确實是留下了很多的信息,不但把當日他們如何進入此地的情形說了個清楚,而且還說明了之後的一些狀況。
最初進入此地的門戶開啓,也正如張橫他們那樣,是在導遊介紹神之奇迹,天空出現那扇宏偉的迎賓門之時。
也正是莫沙注意到了對面山崖壁上,同樣有一道迎賓門的投影。并且,他當時無比好奇地跑了過去,不知是激動還是别的原因,他甚至撲到了那塊崖壁上,撫摸起了迎賓門的投影,嘴裏還叽哩咕噜地說道着什麽。
當其他同學看到他這一怪異的舉動時,都不由趕了過去。
但是,就在那一刻,山崖壁上突然就開啓了一道門戶,并射出了耀眼的光芒。大家還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就全部被吞噬入了光芒中,等同學們回過神的時候,就已是出現在了地下河流那詭異的空間裏。
威爾還提到了一個細節。當時他也被吓了一跳。不過,威爾畢竟也不是普通人,曾在教庭經受過幾年的嚴格訓練,學了教庭的一些本領。因此,他還保持了幾分冷靜。
就在被光芒所吞噬,大家的身形要消失的時候,威爾看到了一幕讓他無比震驚的情形,莫沙竟然一掌拍在了導遊的腦袋上,把導遊直接拍了出去。
當時,他隻聽到導遊出的尖叫,之後就什麽也看不到聽不到了。
“導遊是被莫沙攻擊後,才導至的失憶和癡呆?”
張橫蹙了蹙眉“那他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麽?導遊與其他學生有什麽差别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艾爾莎白聳聳肩,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意“威爾在信中并沒有說明,也許隻有找到莫沙他們,才能解答這個問題。”
兩人一邊說着話,一邊緩緩地向上攀登,下面和上面的人倒也沒什麽人懷疑他們之間的小動作,再加上隆隆的瀑布聲,完全掩蓋了他們之間的說話,根本不用怕别人聽到。
“進入這裏後,威爾更是越來越感覺,莫沙的舉動有些怪異。”
艾爾莎白繼續道“他現莫沙特别注意沿河岩壁,似乎對于一些陰晦不明,似天然又象是人工畫在岩壁上的圖案,特别感興趣。”
“威爾也曾仔細觀察過莫沙感興趣的那些圖案。但他完全就沒看出那些淩亂不堪的圖案,到底包含了什麽。因此,也就隻好把疑問埋在了心底。”
艾爾莎白語氣變得肅然起來“直到他們來到昨天晚上我們宿營的地方,又現了莫沙出格的行爲,心中這才懷疑,他們會進入此處,是莫沙有意而爲之。”
不待張橫問話,艾爾莎白自顧自已是說了下去“威爾現的莫沙的出格行爲,就是我們現的,刻畫在岩石上的那幅推演圖。威爾也認出了它是諸神複活這個組織特有的符紋,從而認定莫沙是諸神複活這個組織的人。也認爲他故意帶大家進入此地,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
張橫點頭。
“所以,他在信的最後說,之後的行程,他會時刻注意莫沙,并會不斷地留下相關的信息,以便給前來尋找他的人,留下更多的線索。”
艾爾莎白臉上閃過一抹喜色“張橫,也許接下來的路途中,我們能看到威爾留下的更多信息,相信這對于我們會有很大的幫助。”
“這太好了。”
張橫也是喜上心頭,他還真沒想到,小蕾的隊伍中,還有這樣一位探子存在。
說着話,兩人已爬到了崖壁的上方,隻差幾步,就可以攀到崖頂。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崖頂上陡地傳來了一陣驚呼“啊,大家小心……”
聲音似乎是梁榮文所,但因爲隆隆的瀑布聲存在,他小心後面的話語,張橫和艾爾莎白并沒有聽清楚。隻感覺他的叫喊聲裏,充滿了焦急和驚恐。顯然,他是現了什麽危險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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