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神秘之旅的神山腳下,幾支旅遊團正在導遊的帶領下,從不同道路上山。凱撒公司的神秘之旅,依然火爆,并不因爲前段時間生的失聯事件而受多大的影響。
正是時,遠處的公路上,一名身穿赤色長袍,整個人的面目都籠罩在連衣頭罩中的人,正從車流中走來。他看似走得很慢,如同是閑庭信步。但是,他的度卻是驚人之極,每一步跨出,竟然達十數米。
隻是眨眼的功夫,他就已是來到了神山的山腳。
讓人震憾的并不僅如此,此人很快就越了一支旅遊團隊。但是,旅遊團裏的所有人,竟然對他視若無睹,仿佛它是一個幽靈,所有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
赤袍人也完全不在意四周的人們,仍是顧自以一種恒定的節奏,迅向山上行去。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了迎賓門所在的景點。
赤袍人終于停下了身形,目光望着迎賓門,露出面罩外的眼睛裏,突然多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良久,他輕輕地歎了口氣,徑直穿過迎賓門的廢墟,轉眼間便站立在了對面的那塊崖壁前。
“多少年了,本使都沒有再來這裏,本以爲這一生都不會再進去,唉!”
赤袍人喃喃着,眼眸中的神情變得更加的複雜“想不到今天卻仍是要再進去一趟!”
“咦,老大,你看那龜蛋兒是誰?”
離岩壁四五百米的小樹林中,一棵歪脖老松樹上,北冥東和北冥西兩老怪,正斜躺在樹杆上,手裏各拿着一瓶酒,不時地灌上一口,又丢入幾粒花生米,悠閑自得。
赤袍人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北冥西不由怪眼一翻,陡地坐直了身體。
“嘿嘿,老四,你難道看不出那龜蛋兒,很象那天晚上龜殼中的那隻老烏龜嗎?”
北冥東此刻也早已沒有了先前的懶散,原本有些醉眼朦胧的眼神,也陡地變得犀利無比。
“哇呀呀,果然是那隻老烏龜,想不到他竟然也有走出龜殼的時候。”
北冥西頓時眼眸驟亮“嘿嘿,老烏龜怎麽跑到此處來了?他這是想幹什麽?”
自那天張橫的隊伍在光天化日之下突然消失,追随在他們不遠處的趙子強他們,立刻現了不對勁。
之後,他們也立刻趕了上來。但是,尋遍了四周,也沒有現張橫隊伍中的任何人,更是沒有看到張橫留下的任何标記或标識。
要知道,他們另外組成一支旅遊團,跟在張橫他們不遠處。這全是張恒的安排。雙方本來約好,會在到達神秘之旅第三段後,在進入原始野生區彙合。
那知,現在還僅僅是神秘之旅的第一階段,張橫的整支隊伍卻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趙子強等人,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尤其是想到十名大學生失聯的地方,似乎也是在神秘之旅的第一段。
那麽,張橫是現了失聯大學生的某些線索,追了下去。還是因爲此處存在着某種神秘的力量,讓張橫的隊伍,平白無故地消失?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原因,此事自然是非同小可,也不是趙子強等人,現在可以應付。
當下,趙子強他們那敢遲疑,立刻出了聯絡北冥兩老怪的信号。
幸好,北冥兩老怪閑着沒事,就在附近的山上遊逛。接到信息後,立刻就趕了過來。當兩老怪知道了情況後,也是大爲驚奇。
兩人立刻對四周進行了仔細的探察。但是,讓兩老怪暗自震驚的是他們并未在四周有任何的現,好象張橫那支十一人的隊伍,已被空間突然出現的黑洞給吞噬了。
兩老怪可不信這個邪,決定在此守候,看看是不是能查出點蛛絲馬迹來。
整整三天,兩老怪幾乎是把此處的每一寸地方都探察了個遍,卻也仍是一無所獲。今天,就當兩人趁着快到中午之際,在旁邊松樹林中休息之時,卻是看到了赤袍人出現在此處。
而且,兩老怪立刻敏銳地覺察到,赤袍人正是當日夜探維納斯大酒店頂樓,在神之國度模型世界中,遇到的那位老者。
兩老怪頓時警覺,目光死死地瞪在了赤袍人身上,想看看他來此幹什麽?
喃喃了幾句,赤袍人雙手輕舞,陡地手掌按在了面前的崖壁上。
嗡!
崖壁刹那閃起了一圈光芒,一個朦胧的門戶虛影,浮突了出來。下一刻,一道極光閃過,赤袍人已然消失在了視野裏。
“哇呀呀,原來這烏龜地有這樣的暗門,尤他奶奶的烏龜蛋,老烏龜爬進去了。”
兩老怪頓時興奮之極。這三天來的守候,此次總算是有了結果。
身形一閃,兩老怪已迅沖到了崖壁前。思感一探,臉色立刻變得怪異起來。
在兩人的思感中,眼前的崖壁毫無出奇之處,不僅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更是探察不到任何機關的存在。
如果不是先前親眼看到,赤袍人進入這裏,他們一定會以爲這塊崖壁,就是一處普通的石頭岩。
“嘿嘿,看來這扇龜蛋的暗門,是真正的高人所布置。”
兩老怪互望一眼,臉上都露出了興奮之色“不過,正好給我們北冥兩位老仙試試手。”
隻要知道此處有暗門存在,以兩老怪的修爲和對陣勢的精通,他們确實是有把握把暗門找出來。
果然,兩老怪不愧是在玄武龜中被囚了百多年的怪胎,隻是十幾分鍾,那道隐去的暗門,再次現出形來。
“嘎嘎,老大,這扇龜蛋門也不過如此。”
北冥西怪笑,身形一閃,已然沖入了暗門裏。北冥東卻不象他那樣猴急,手一揮,已是出了一道信号。同一時間,把這處顯形的門戶,用障眼法隐藏了起來。
他們畢竟不是用正宗的方法開啓的暗門,可以說完全是用強悍的手段,強行破開了此處的門戶。因此,暗門并沒有射出光芒,把他們吸入其中。
并且,暗門要自我恢複,還需要大約半個小時。北冥東卻是正好利用這個空隙,出信号,招喚趙子強等人趕來,讓他們随後進入暗門。
他自然知道,張橫的隊伍有十一人,其中不少是普通人。以他的身份,可管不了張橫身邊的普通人怎麽樣。所以,讓趙子強他們一起進來,那些零碎的雜事,就交給這些小家夥去做了。
身形一閃,北冥東也消失在了崖壁前,追着兄弟的行蹤去了。
不一會兒,趙子強等十五個人出現在了迎賓門外,迅向這邊的崖壁趕來。
自張橫失蹤後,趙子強以及曾海洋和張續等人,立刻分散行動,曾海洋以及張續負責打聽各方面的消息。而趙子強等一衆玄門之人,便擴大了搜索範圍。
因此,這幾天來,他們也是一直就在附近。此刻接到老怪出的信息,趙子強他們振奮不以,這回是總算明白了張橫失蹤之謎。
十五人也不猶豫,立刻穿入了北冥東布置的障眼法内,看到了那扇暗門。衆人狂喜,迅魚貫而入。隻是一會兒功夫,所有人也都進入了裏面。
張橫此刻是越走眉頭皺得越深。四周的環境,每走一段路,就會生突變。而且是越來越惡劣。
原先的那條鵝卵石的小路終于走到了盡頭,他們的隊伍進入了一片山區。崎曲的山道,變幻的幻景,處處透着詭異的氣息。張橫已是使盡了全身的懈數,不但祭起十二巫祖幡。而且,當四周的氣溫陡然下降,幾乎是一下子變成嚴冬的時候,見陣勢内的所有人都凍得瑟瑟抖,不得不拿出火狐内丹,爲衆人取暖。
可憐四品的火狐内丹,竟然成了取暖之用,如果讓人知道,不知會讓多少玄門人士掉了下巴。
不僅如此,張橫本身承受的壓力,也在不斷地變大,每走一步,幾乎都是背上壓着萬鈞巨嶽,再加上維持兩件法器,讓他的真元消耗無比的劇烈。
張橫心中大凜。要是這樣下去,他本身也支持不了多久。到時,隻怕所有人都走不出這裏。
心中想着,張橫很是無奈,手指一指,鎮海印刹那懸浮頭頂,鎮海印内那奇異空間裏的王一鳴老祖神魂,頓時把魂力源源不斷地傳輸了過來。
張橫渾身一震,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複了紅潤。心念一動,已是把十二巫祖幡和火狐内丹以及鎮海印的操控力量,暫時轉移到了王一鳴老祖的神魂處。這樣,張橫可以抽身好好調養,以便應付接下來可能生的更大變故。有王一鳴老祖的神魂之助,張橫總算緩了口氣,帶着隊伍繼續向前。陡地,心頭突然一種強烈的不安傳來,張橫的臉色猛然大變“不好,彥兒遇到危險了。”
不錯,這一刻,張橫心神大顫,整個神魂都驟然變得狂燥不甯,幾欲從神竅中跳出來。這是他與顔彥相互的神魂烙印,突然産生反應的現象。而且,是顔彥正處于急度的危險中,才會傳出的強烈警兆。
張橫大駭,體内真元刹那鼓蕩如沸,就欲朝着感應之處,狂奔而去。
但是,他身形未動,身邊的韓冰蕾也感覺到了他的異樣,不由驚疑地道“張橫,出了什麽事?”
“呃!”
張橫的身形刹那如僵化般呆在了當場。韓冰蕾的話,讓他猛然醒悟過來,自己身邊還有小蕾以及其他十四名普通人,需要他的保護。如果自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這豈不是要把他們置于萬劫不複之死地?
一念及此,張橫額頭的汗下來了這可怎麽辦,彥兒遭險,自己卻分身無力。如今實在是兩全難以齊美,難道他可以抛棄兩邊的任何一邊置之不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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