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珠大的冷汗瞬間爬滿了趙嶺虎的額頭。
王一鳴老兒何時将這荷花花瓣放置于我背脊之上的!我也是天王境界,爲什麽對此事一點察覺都沒有?
這代表着他可以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殺了我啊!
龔老太君露出很釋懷的神情,舒展自己滿是老人斑的臉頰,輕笑着繼續說“看吧,趙祖你也在驚歎王祖轉世之後的強大實力,他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啊,此刻你還覺得老身将龔王府一脈的未來賭在他身上有什麽不對麽?”
趙嶺虎瞬間變得失神落魄,身形搖晃。
原本以爲,我這次閉關而出,一舉進入天王境界已經可以追上你王一鳴的腳步了,沒想到我們之間還是如隔天塹啊!
龔誠在一旁低着頭,聲音沙啞地詢問道“那也沒必要以死謝罪吧?”
龔老太君微微一笑,沒有回答,隻是步履蹒跚地往龔永旺走去。
龔永旺已經到了二十左右的年紀,但是正如張橫所說,他常年跟随在婦人身邊,雖有趙嶺虎這樣的名師指導,但是終究難逃胭脂溺愛,一身稚氣仍舊未能脫透。
此刻他跌坐在地上,哪裏還有韓島玄學界唐手流王族的風範,宛如一個身披錦衣的乞丐。
龔老太君露出慈祥的笑容,伸出手摸了摸龔永旺的腦袋,溫柔地說道“永旺啊,姥姥給你取名永旺,就是希望你日後能夠光大我龔氏一族,使我龔氏一族香火不斷。現在姥姥已經給你找到途經了,你隻要一直走下去就好了。”
“王一鳴此人性格乖張孤僻,但是确實是個忠誠之人,他将一輩子都獻給了唐手流和李小公主,就會一輩子緊守自己的諾言,如今姥姥擺出低姿态更以死謝罪,想來他真的會好好待你的,隻要你别婦人之仁便好了。”
“姥姥……”
龔永旺哭得不成人形。
趙嶺虎眼見如此,一甩袖子憤然離開。
龔誠這位照顧了龔氏一族将近百年的老臣子,如今也隻能無奈地看着他們。
交待好了所有事情之後,龔老太君再次撿起那把刀,一抹脖子,幹淨利落地離開了人間。
……
這一天,龔老太君身死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韓島玄學界。
以龔老太君在韓島玄學界的名聲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唐手流三王之中的龔氏一族,若是沒有她在,早就被其他二王吞得骨頭不剩了。
要知道龔王一脈可是唐手流之中最弱的一脈,龔老太君能夠以有限的資源将龔王府撐起來,其手段和能力可想而知。
隻是這樣的老佛爺爲什麽會莫名其妙的身死呢?
傳說是,唐手流的王祖王一鳴回歸,帶着李佳楠去龔王府走了一圈,以大神通讓龔王府凋零的滿塘荷花綻放兩次,折服龔王府兩位老祖,迫使龔老太君以死謝罪,強行将龔王府重新劃入了李佳楠李小公主的手下。
“王一鳴這老兒還是挺有手段的啊。”
韓王府内,韓俊傑端坐在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的資料揉了揉太陽穴,喃喃自語。
他身邊的陰陽老祖也是臉色沉重,“他這一手逆轉陰陽的神通,看起來還真的挺能唬人。”
韓俊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之後,猛然站起,邊走邊說道“沒關系,任他再神通廣大,終究逃不過我的五指山!”
陰陽老祖跟在他身後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随他一起離開。
……
卻說韓島唐手流三大王族的最後一脈,樸王一族如今得到消息以後也是舉族震動。
其實在張橫帶着天玄龍魂珠回歸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但是他們怎麽也爲想到這個所謂的王一鳴轉世現在竟然有如此的手段。
要知道龔王府雖然明面上僅有龔老太君坐鎮,但是暗地裏還是有着兩個老祖存在的。
否則他們龔王一脈,憑什麽苟延殘喘至今。
他如今能夠在這兩位老祖面前逼迫龔老太君就範,還是以轉世之身,可想而知手段和實力如何。
“這個龔老太君真的是愚蠢啊!”
仁川秘境的最後一處宮殿之中,一個身穿華麗宮裝梳着大盤的美豔女人放下手中的資料以後嘲諷道“她居然會将龔王一脈的未來堵在李家身上,還真的以爲那王一鳴轉世帶回天玄龍魂珠以後可以改變如今的困局?”
“愚昧、無知、幼稚……”
所謂人後不言人之壞話,更何況死者爲大,沒想到這女子卻是如此毫無遮掩地對身後的龔老太君進行批判。
此女正是樸王這一代的單傳小公主殿下,樸金秀。
樸金秀如此目中無人,也是有她的資本的,她和韓俊傑一樣是位難得的修煉天才,年紀輕輕修爲就已經直逼四品,要不是礙于家族的資源,她估計已經到達四品了。
當然要論手腕,可能比起韓俊傑還是差一些的,不然如今能夠跟李佳楠對抗的,怕就不是韓俊傑而是她了。
就在她拿着龔老太君用生命進行一場豪賭的資料,對龔老太君進行無情批判的時候,張橫也帶着李佳楠來到了樸王府。
這一次,張橫可不是單獨帶着李佳楠而來了。
他幾乎帶了天皇李家全部的人脈過來。
“韓王強勢崛起之後,力壓其他王族,龔王一脈被壓得擡不起頭,而這樸王一脈也是在他手下掙紮求存,但是這幾年樸王府的小公主樸金秀成長了起來,這個女人倒是有些能耐的……”
和上次登臨龔王府一樣,李佳楠在一旁給張橫介紹着樸王府的情況。
在入門之前,他提議查探了一番樸王府的風水,想着看一看這樸王府是不是也和天皇李家一樣被偷竊了氣運。
但是不探查還好,一探查之下,他便現事情似乎并不簡單。
這樸王府确實也被人偷轉了氣運,但是背後一定一位風水大師在暗中幫忙,将他們樸王府的氣運暗度陳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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