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大男人圍攻一個女人,很自豪啊?”
從陰聖女那裏借到尊者之力的張橫,眼中燃燒着無盡的怒火,胸前的鎮海印自然懸浮,迅旋轉。
伊藤誠感受到張橫氣息的一瞬間就準備駕馭扁舟跑路了,而林棟則是站在原地愣愣出神,還不明白到底生了什麽事情。
直到張橫伸出兩隻手指,遙遙對着天穹一點,周遭空氣之中的水元素頃刻凝聚在他的指間,轉眼彙聚爲一柄寒光四射的長劍。
“這是凝氣成兵!”
這一刻,林棟吓得神魂都将要消散了,這可是尊者巅峰的手段,爲什麽張橫能夠凝氣成兵?
他不相信,他不敢相信!
“王祖,都是韓招據的錯,我願意做你百年奴仆,求求你放過我!”看到張橫的氣兵已經對準自己以後,他立刻跪到在地祈求張橫得到原諒。
然而張橫此刻怒火滿膺,根本沒有心情多理于他的求饒。
他單手持劍,一劍遞出,空間震動,層層漣漪自劍尖而開。
“你聽韓招據之言将矛頭對準我時,爲什麽不跪地求饒?”
“你剛剛聯合伊藤誠一起攻伐李佳楠時,爲什麽不跪地求饒?”
這一劍,洞穿了他的肩膀,險些要了他的命。
“要不是日後可能會跟你林家有來往,我早就一劍殺了你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剝脫你壽元三十年!”
張橫丢下這句話以後,伸出右手對着虛空一握,一隻由天地玄力彙聚而成的大手瞬間形成,朝着駕馭扁舟飛奔的伊藤誠握去。
伊藤誠在扁舟上揮出一刀,扇形刀芒再次切割虛空,但是卻沒有能夠切割掉張橫的天地玄力大手,他人連帶着扁舟一起重重摔落在了地上。
“他爲什麽會突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難不成是那個魔女給他的?”
“快看,他的手上帶着兩個扳指!”
“這可是連上策大師和伊藤門主都必須服軟的力量啊,殺了他占有魔女,我也可以擁有這股力量!”
“還有屬于我的陰陽通玄指環!”
……
那些圍攻上來的散修們見到張橫爆出這麽強大的力量之時,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逃跑,反而是利令智昏地沖上去準備殺人奪寶。
張橫嘴角上揚,一抹猙獰殘忍的神色浮現在臉上。
我三番五次救你們水火,你們不但不感激,還在我落難之時悍然出手?
他晶瑩剔透的五指在氣兵神劍的劍柄上重重一握,氣兵神劍頃刻消散,但轉而又凝聚成爲了三柄短小的飛劍。
嗖嗖嗖!
三道裂空之聲響起,這三柄飛劍以肉眼不可見的度飛出。
再次被人看到的時候,已經穿過三個散修頭顱帶着他們的屍體将他們釘在了身後的石崖上。
三劍取三人人頭,隻要張橫神念一動,殺他們如同殺狗。
沖上來準備和他拼命的幾個散修眼見如此,吓得渾身顫抖,立馬跪在地上磕頭。
“我錯了王祖,求你繞過我吧!”
“對不起王祖,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不知死活了,陰陽通玄指環我不要了,什麽都是你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對,都是我等的錯,王祖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隻求你别殺我!”
他們哭得響徹天宇,他們磕得頭破血流。
然而張橫不爲所動。
他右手一握,再次凝氣成兵。
“現在說這些有何意義?你們當初選擇要火中取栗的時候就要做好這種心裏準備!”
那氣兵在他手中瘋狂逆轉,變爲了一條堅韌無比的氣鞭,瞬間将他們幾個人綁在了一起。
他腳下一踏,瞬間出現在了他們幾人之前,左手拽住他們的頭,右手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他們的臉上。
以現在他的實力,要殺了他們輕而易舉,但是玄學界講究不濫殺無辜,他可不想讓以後的天劫威力變得無窮大。
這種掌掴的方式不會對他們的身體造成什麽傷害,但是卻能夠無限制地侮辱他們的人格、影響他們的玄修之心。
這一巴掌扇在他們的臉上,直叫他們臉色鐵青,連脖頸都變成了醬紅色,但是偏偏又無法難。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後手?不過借用陰聖女的那力量,又能夠支撐你多久呢?”
韓招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張橫将一道冰塊打入那些散修的身體說了一句“從今以後,你們爲唐手流的奴仆,受其門主驅使百年!”
後,才轉頭看向韓招據。
此刻的韓招據右手握着天玄龍魂珠,左手提着天淵之心,淡漠地看着張橫。
張橫微微一笑,“時間不多,但是殺你也足夠了!”
此話音一落,他的身體便冒起了一陣一陣的金光,他雙腿猛然邁出,右拳緊握,跳至本空朝着韓招據重重出拳。
韓招據現在借着一股奇異的力量,将提升到最巅峰的水平。
他便用來跟韓招據決勝負。
殺人不止頭點地,還要誅心!
韓招據似乎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以拳頭來跟自己決勝負,慌忙之間揮出了一拳。
他這一拳轟出,仿佛是砸碎了空間之中的某種限制,衆人但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便看到他的拳頭于虛空之中膨脹萬分,變作了一個巨人的拳頭帶着無盡的功法威勢,撞上了張橫的小拳頭。
張橫不但沒有露出半點畏懼之色,看到韓招據也選擇以拳頭和他決勝負的時候,他的臉頰還浮現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嘭嘭嘭嘭……
不成比例的拳頭在虛空中相撞的那一刻,一聲聲空響在韓招據周身炸了起來。
“這是什麽?”韓招據臉色震驚地問向張橫。
張橫譏諷地笑道“以前跟公園裏打太極的爺爺學的太極拳,打你足夠了!”
嘭!
随着最後一聲空響爆炸開來,韓招據的身體周身血脈也瞬間爆炸,裸露在外的上半身變得千瘡百孔,血肉模糊。
他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哆嗦着嘴唇似乎想要說什麽。
張橫裂開嘴,哈哈大笑“是不是沒想通爲什麽不是我經脈寸斷、血流成河?”
他眼神一冷,哼道“早就在爲你準備這一招了,這内藏暗勁的拳頭打在棉花糖上,自食其果的感覺不太好吧?”
韓招據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最後幾道暗勁作,嘭嘭嘭的悶響後,立時哀嚎一聲,倒在地上變爲了一堆骨肉相連的小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