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在的韓島玄門和安家來說,張橫一定是最大的威脅,他張橫現在留在韓島,仿佛猛虎在側,他今天高興,還可以讓你來唐手流跟他交流交流心得,明天不高興了,該弄死你還是弄死你。
畢竟他們的觀念裏,不是自己的族人,其心必異。
然而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就在他們将張橫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的時候,伊藤誠已經在暗處崛起了。
安必信更是不會料到,伊藤誠第一個目标就是他安家。
當伊藤誠踏足安家的别墅群時,他還在家族的祖宗祠堂跟各位不問世事的老祖商量對策,聽到伊藤誠登門拜訪,他隻當是伊藤誠終于醒悟,想要帶領花溪流棄暗投明,前來跟他商議如何對付張橫的。
是以,走出來面見伊藤誠的時候,臉上都還帶着半抹笑容,對着伊藤誠問道“花溪流門主此次前來,想必是已經想通了,知道不管你我立場如何,都必須馬上聯合起來對付外敵。”
伊藤誠孤身前來,手中提着一把倭島太刀,聞他所言後,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點了點頭說“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是我希望你們安家能夠臣服于我。”
“什麽?”安必信沒有想到他張口便是這樣一句話。
如今他不但身處安家,還是孤身一人,怎敢說出這種話?
安必信臉色當即大變,面沉如水,怒哼道“是花溪流在你手中膨脹了?還是我安家最近太少露面了?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便是那個所謂的王一鳴轉世在我面前都不敢說這種話!”
“他?我剛剛去看過了,要不是他現在在閉關,你見到我的時候我手上都提着他的項上人頭了。”伊藤誠輕蔑地笑了一聲。
安必信雙眼微米,一身儒家玄修氣息攀至頂點,顯然是被伊藤誠這幾句話激怒了,他前面想擺張橫一套,反被他将了一軍就已經弄得他非常氣憤了,沒想到現在又來一個大言不慚的三姓家奴?
“一個隻會見風使舵的牆頭草也能有這麽大的口氣,我還真不明白,你是怎麽當上花溪流門主的!”安必信率先動手,準備擒下這個小子。
“念你也算是韓島千百年來難得一遇的天才,我便手下留情,隻封你十年禁閉!”
前來觀戰的各個安家子弟弄明白情況以後,都對前來挑釁安家的伊藤誠嗤之以鼻
“那個号稱王一鳴轉世的華夏豬來我安家撒野也就算了,怎麽現在随随便便一個阿貓阿狗都敢來我安家門口叫嚣了?”
“家主可是半步天王的修爲,他一根手指就可以碾碎這個三姓家奴!”
……
隻是,他們貶低伊藤誠的話還沒說完,怦怦怦幾聲之後,安必信便已經像隻狗一樣倒在地上了。
安家家主安必信,以半步天王境的修爲在他手上走不出三個回合?
轉過頭來再看伊藤誠,隻見到他持刀站在原地,太刀莫說出鞘,連動都仿佛沒動一下。
“怎麽可能……”
“家主在他手上三招都走不出來?”
在場之人看到安必信的狼狽慘狀,頓時吓得肝膽欲來,安家家主雖然不是安家最強大的修士,但也是半步天王境界啊,能夠打敗半步天王,那豈不是說現在的伊藤誠已經不再是四品巅峰,而是半步天王,或者是天王,乃至于天王之上……
他如果有這樣的實力,爲什麽要在韓招據和張橫面前充當仆從的角色呢?而且還是帶着花溪流一整個韓島大玄門一起給韓招據和張橫做走狗?
難道說他一直都在隐忍,在等着這一天的來臨?
“你安家還有什麽底牌,一并用出!”伊藤誠拔出太刀,刀鋒冰冷,倒映着他慘白的笑容。
安必信撲在地上,艱難地擡起頭,看到他雙目之中的倒三角眼瞳,腦海之中再次浮現出剛剛和他過招時候的恐懼。
“小子,你膽子很大啊,打敗了我家的現任家主,還要得寸進尺?”
一聲巨吼,從安家别墅群的某個角落出來。
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片片烏雲便瞬間凝聚在了伊藤誠的頭頂,繼而便是轟隆隆的雷霆翻湧之聲。
“雷來!”
那人再次聲,如果是張橫在此定然大驚,因爲這兩個字,他居然是用純正的華夏語說出來的。
随着他這兩個字話音落下,烏雲之中的雷霆停止了翻湧,噼裏啪啦一陣巨響之後,猛然向着伊藤誠劈去。
這一道神雷和色書生、張橫、韓招據以儒家口含神言召喚出來的都不一樣,因爲它的周身翻湧的是三種色彩。
這赫然是一道三色神雷。
“華夏孔夫子說,‘五十而知天命’,想來你就是安家最年長,一身儒家修爲最高的老祖了!”伊藤誠雙手持刀,一刀劈下。
“今天,我就先用你祭刀,讓你們好好看看,所謂的神言到底有多麽可笑!”
這一刀揮出,一道數十丈的刀芒如金鈎倒挂、沖天而起,洞穿他們所在的别墅,其光輝猶如耀陽刺得在場之人睜不開眼睛。
“那是什麽?”
安必信境界是在場之人之中境界最高的,他不顧反噬強行睜開了雙眼,看到了伊藤誠背後的大蛇虛影。
大蛇沒有凝華,僅僅隻是一道虛影,它雙目之中的倒三角亮着詭異的紫芒,安必信這一刻終于知道爲什麽他看到伊藤誠的雙眼時,會在心裏升起一股畏懼了。
原來他眼中的那雙瞳和這大蛇竟一模一樣!
“這怪物難道是……”
他想要再仔細地看一眼,隻是目光還沒從伊藤誠身上移到大蛇之上便被璀璨刀光的威壓震得心神激蕩、口吐鮮血。
刀芒所斬,無堅不摧,那儒家秘法修煉至頂級方能召喚出來的三色天雷居然迎上刀芒便瞬間消散。
轟!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碎石激飛,整個别墅被劈爲兩瓣。
“豎子敢爾!”
躲在暗處以儒家口含神言攻擊伊藤誠的安家老祖被這一刀劈得悶哼一聲,緊接着便沒了聲音。
伊藤誠一刀抵在安必信的脖頸上,說“你安家有多大?有幾個這樣的老祖?要不要全部叫上來試試我的刀?
“一句話,你們……服不服?”
安必信将頭撇到一邊,眼中滿是倔強。
他安家是韓島可以和唐手流擁有同樣底蘊的大世家,要讓他帶領安家降服于一個三姓家奴,那以後他身入黃土,如何去面對安家的列祖列宗?是以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算什麽東西?我安家是韓島一等一的世家,怎麽可能屈從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人?你殺了我吧!”
然而,就在他準備以死明志的時候,他的耳邊卻傳來了剛剛出手那位老祖宗的話“罷了,你先代表安家投降于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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