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想要多了解一點關于伊藤誠的事情,所以張橫回去的時候并沒有動用大挪移術,而是慢慢地趕回去的。
一路上他走走停停,當到達仁川秘境的時候,這才看到從李家天皇宮一路排下來的豪車。
他皺起眉頭,站在路邊看了半天,沒有看清楚是什麽情況,正要上前去尋找個人問一問的時候,身邊突然走過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臉傲慢地對張橫問道“小子,你知不知道還有什麽小路可以進入唐手流?”
去唐手流?
張橫眯起雙眼,細細打量來人,同時也開始精心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現他是個毫無玄界氣息的人後才放松了警惕,以一種普通市民的口吻說道“我是這裏的本土市民,去唐手流的還是知道的,但想問問幾位要去唐手流幹什麽?”
中年男人哼了一聲,道“那你就帶路,等到了唐手流我不會虧待你的!”
張橫再次皺起了眉頭,這種目空一切的人真不讨人喜歡。
他剛剛準備開口拒絕,那人身邊的跟班卻低聲說道“錢老大,聽說今天整個韓島玄門的龍頭和大佬都來了,看着一輛輛豪車堵的,根本水洩不通,也不知道我們現在走路上去還能不能來得及啊!”
先前那個拽得如同二五八萬的錢老大聽到他提起玄門中人,頓時沒了氣焰,哼道“今天可是花溪流門主伊藤誠迎娶唐手流少宮主李佳楠的日子,雙方少不了一番交談,隻要在天黑之前趕去,想來是來得及的,哼……到了唐手流,我就把我手上這塊古玉贈與伊藤門主,憑借它必然可以進入玄門!”
跟班一臉谄媚地笑着,說道“以老大的天資,進入玄門是遲早的事情,隻希望到時候老大别忘了哥幾個啊。”
“那是當然,我若吃到肉,怎麽也要帶着你們喝湯呀!”他這番馬屁拍得錢老大極爲受用,臉上的肥肉劇烈地抖動着。
張橫在一旁看得心裏直冷笑,這個什麽錢老大别說是進入玄門了,以他現在的年齡和天資,隻怕修行一些玄門秘法都難!
隻是沒想到伊藤誠膽子居然這麽大,敢上門強娶李佳楠?這小子真以爲自己竊取了元祖天魔氣運和它的肉身就可以爲所欲爲吧?
張橫下感歎道“這伊藤誠是要強搶民女啊!”
他的一番話,讓旁邊的錢老大和他的跟班都聽到了。
錢老大嗤之以鼻,鄙夷地看着他,說“什麽叫強搶民女?我伊藤門主現在是韓島玄門第一人!要家世有家世、要實力有實力,他要娶誰,那都是她幾千年修來的福氣!”
“韓島玄門第一人?”張橫神情一凜,他從唐手流玄境出來之後便一路趕往漢拿聖山,知道伊藤誠效仿韓招據偷竊元祖天魔氣運也是見到陰聖女之後,難道說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之内,他就已經做了什麽事情不成?
錢老大見他一臉迷茫,心下的輕蔑更甚,但他轉念一想,張橫居然說得出伊藤誠的名字,大概也算是半個知曉玄門之事的人,于是便開口說道“看在你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我就原諒你對伊藤門主的不敬,順便告訴你最近生的事情。”
“自從花溪流伊藤門主最近修成了無上秘法,一舉擊敗了林家上策大師極其老祖,三招擊敗尊者金普明,一刀逼退安家最強大的老祖,還劈開了安家的别墅,要不是唐手流的那個什麽王一鳴轉世早早躲到玄境之中閉關,他也早就成爲伊藤門主的刀下亡魂了!”
“現在伊藤門主已經被我韓島玄門衆人尊奉爲韓島第一人,君臨天下。”
“你還覺得伊藤門主配不上唐手流的少宮主麽?”
他說話的時候都帶着一種淡淡的優越感,這種感覺就像是,雖然你我同是普通人,但我是高你一等的普通人,因爲對于玄門我比你懂得多!
張橫聽完之後,陰陽怪氣地說道“第一人就可以強搶民女?我當初可沒幹這種事情,等我回去一刀劈了他的狗頭!”
錢老大聞言哈哈大笑,指着他喊道“你隻怕是沒睡醒吧?你不也跟老子一樣是個普通人?怎麽跟伊藤門主想比?”
“該不會是因爲暗戀李佳楠少宮主,但是又不願看到她嫁給伊藤門主,所以自己在腦海裏意—淫吧?”
“哈哈……”
張橫懶得跟他解釋,一入玄門,普通人與他們之間就橫亘了一條不可違逆的天塹。
他哼了一聲“你再不出,隻怕天黑了也到不了唐手流天皇宮了!”
錢老大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讓跟班去給他們弄了幾輛自行車,但是他眉眼間對張橫的譏諷仍然沒有消除。
而後,衆人便一路騎着自行車抄小道往唐手流而去。
一路上錢老大等人仿佛是找到了這幾天來逗人的笑柄,瘋狂地就張橫剛剛說出的那番話大加批評,恣意嘲笑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張橫聽得厭煩了,一腳踩下自行車彈夾,回過身來看向他們說道“你們行不行,你們心中的女神、唐手流少宮主李佳楠小姐,甯願坐在我單車後座哭,也不會在伊藤誠的寶馬後面笑。”
“哈哈……你還真當自己是能和伊藤誠比肩的大人物啊?”
“我信啊,我真的信,隻怕等會你上去看到人家李佳楠小姐已經手挽着伊藤門主的手離開,哭都哭不出來呢!”
……
說完那一句話之後,張橫就沒有在管他們,玄力運轉到雙腳上,一力自己便騎着車離他們好幾裏遠了。
“娘的,這小子難道還真的是什麽玄門中人?怎地他一蹬單車人就不見了?”
錢老大的跟班在後面,氣喘籲籲地喊道。
錢老大譏諷地說道“他要是玄門中人,聽到剛剛咱們那般數落還不得動手啊,事實證明,他就是個隻會癡人說夢的窩囊廢!”
他們抱怨了許久張橫之後,還是無奈地順着他走過的路趕去。。
當他們翻過了一個山頭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前面張橫的身影。
“錢老大,是那個小子!”
跟班大喊了一聲。
錢老大罵道“老子又不瞎看得到!”
“隻是站在他身後的那個人是誰?”
跟班搖了搖頭。
他們懷揣着心中的疑問追了上去,遠遠地便看到了站在張橫身邊的女人,她一身白衣,貌若天仙。
“她是唐手流的少宮主李佳楠?”
錢老大驚了,他爲了進入玄門處心積慮地收集了很多有關玄門的資料,曾經在唐手流的相關資料上看過她的照片。
他怎麽也不敢相信,李佳楠此刻會出現在這裏。
“老大,不會是假的吧!”
跟班将信将疑。
錢老大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指着李佳楠怒道“你不會拿出你的手機找找少宮主的照片麽!”
跟班捂着臉趕緊照做,找到李佳楠的照片一對照,立刻吓得臉色蒼白。
“少宮主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在他們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張橫慢悠悠地将腳架蹬了上去,對早早在這裏等着的李佳楠說道“美女,我隻有一輛單車,但想帶着你走過餘生,敢不敢上車?”
李佳楠歪着頭,梢被太陽光侵染地熠熠生輝,她撲哧一笑,很鄭重地點頭,溫柔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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