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橫還真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一知半解地看着她。
再次看到他的這種目光,白心兒突然愣住了,她的腦海裏面開始浮現起他數次擋在自己身前的模樣,他當時的目光似乎也和現在一樣澄澈,也很溫暖。
這種感覺,是她到現在也沒有感受過的,那種被人自然而然呵護的感覺真的很好。
想起自己不久之前看着他一人獨戰母獸時候的英姿和自己那麽熱烈期望她回來的念頭,白心兒的雙頰之上瞬間飛滿紅霞。
“來坐!”在她愣住的一刹那,張橫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她過來坐下。
白心兒木讷地點了點頭,走過去機械地坐着。
她現在有點蒙,腦海裏全部是關于他的畫面,鼻尖也竟是屬于他的味道。
“呀!”
等她在回過神來的時候,某個人的腦袋已經枕在了她的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之上。
低頭看着那張不帥卻能具有某種讓人看而不會忘記的魔力的臉頰,她的臉越燒得厲害。
說到底,她畢竟是一個在兒女情長方面相當于白癡的女人,第一次遇上心儀的男子,又被這男子占了便宜,第一時間想的居然不是怒,而是害羞。
比起她來,某個人則是臉皮要厚上不知一星半點了。
他安逸無比地枕着她雪膩的大—腿擡頭看着昏暗的天空,還無恥地評價了一句,“太瘦了,靠着我腦殼疼!”
“啊!”
話音剛落,白心兒修長的玉指便搭上了他的耳朵,将他的耳朵扭得三百六十度翻轉開來,疼得他嗷嗷直叫。
“你再多話,我就把你從這裏推出去喂狗!”
某人看了一眼下方的幾隻魔化狼狗,很配合地坐了起來,一臉肅穆。
白心兒飽滿的胸口起伏了幾下,才紅着臉說道“我是想要問你,你覺得這群魔獸在我們來到這裏之前它們的食物是什麽?我觀察過這裏的一切,除了黃沙塵土便隻剩下那些進化到可以以小心魔獸爲食的植物了,要說它們以這些植物爲生,我是萬萬不信的
。”
她的問題問出來,張橫愣了一下,旋即也陷入了思考之中,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這個問題也确實值得深思。
它們都是一群變異且被困在地球内部的魔獸,在這裏除了進化到可以吃肉的植物,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那麽它們到底是吃什麽呢?
互相殘殺,吃對方的肉?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張橫反問道。
白心兒面色嚴肅無比,盯着他的眼睛說道“那麽蝦米吃什麽呢?你可别忘了那些植物都是可以捕捉小一點的魔獸來吃的,而且小魚吃完了,大魚怎麽辦?”
“大魚的消化度是極快的,它們如果是吃小魚爲生的話,那麽小魚估計很快就被吃完了,我不覺得以它們的智商會估計放着一些小魚不吃,等待它們生存繁衍,而且一個巢穴的魔獸吃了另一個巢穴魔獸的後代,那麽這兩個巢穴之間肯定是戰亂不斷啊,哪會是我們來到時候這麽安甯,還遵守着一種特殊的次序,更何況,你要知道如果是小魚吃完了大魚互相殘殺的話,隻怕生存下來的就是沒有這麽多魔獸了。”
張橫又有了一個疑問,他反問道“你不是說有些魔獸已經死了麽,會被其他的同伴複活?”
白心兒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捂着額頭喊道“張大少爺,你說到了問題的關鍵卻不自知啊,你自己想想,它們複活自己的同伴,難道不需要同伴的屍體麽?如果它們的屍體被吃了,怎麽可能複活?換而言之,也就是說,實際上它們是不吃同伴的!”
不吃同伴?張橫陷入了沉默,如果這些魔獸不吃同伴的話,那它們會吃什麽?它們憑什麽在這裏生存這麽久?
他可不會傻到覺得這些動物是得到了自然的進化,能夠和某些植物一樣不吃東西依靠光合作用生存下去。
如果他們不吃肉的話,當初那些屠刀衛的弟子是怎麽死的?而且,他可是在巢穴裏親眼看着屠刀衛弟子被撕成碎片羊入虎口的。
它們到底以什麽爲食,它們到底爲什麽會變異,它們到底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這一系列問題,深究之下,很難說背後會不會有什麽深層的含義啊。
“你怎麽看?”
張橫面色凝重,眉頭緊蹙,他已經有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白心兒看了一眼周圍,低下頭,盯着他壓低聲音說道“我覺得有人在故意飼養着它們。”
聽到這個答案,張橫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她和自己想到的答案一樣。
這群變異魔獸,隻怕是有人專門飼養的。
隻是,飼養它們的人,目的是什麽?他們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要知道地球的内部雖然不如表層那麽廣大,但絕對不小,要在這裏飼養如此之多的魔獸,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需要多麽強大的實力?
而且,這是地球的内部啊,如果哪天聯通了表層,這些魔獸全部逃了出去,後果不堪設想啊。
兩人相互對望,直感覺背脊一陣涼。
“張尊者,白尊者,你們都在啊。”
恰在此時,佛母聖音的聲音傳了過來。
張橫和白心兒立刻站了起來,看向走過來的佛母。
佛母對他們點頭示意,然後轉頭對張橫說道“張尊者,眼看着一月之期就要到來,我們估計将很快通過這三重門,我有一個重要的消息必須告訴你,那就是唐老說過,他會在二重門之後的每一重門放置一個至寶,若是有把握通過這重門,可以前去找一找這個至寶。”
“至寶?”
天下奇珍、獨一無二稱爲至寶。
唐老居然說他在這裏放置了一個至寶,那就不會騙人,也就是說這裏起碼存在着一件跟元古神器、邪器、聖器媲美的寶物。
“外面還有兩隻母獸盤踞,我不可能走開啊。”張橫思考了一下,還是搖頭歎氣,現在是通過三重門考驗的關鍵時期,他怎麽走的開。
說話之間,此處天地驟然變色,晴天霹靂霎時間響起,陣陣雨雪飄散而來。
張橫雙眉一挑,擡頭看着虛空,冷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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