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真的要把這些錢給我麽?”洛贻林看着這麽多的現金,紅潤的小嘴裂開,美眸之中盡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話語之間還帶着顫音,水霧在眼前彌漫。
張橫剛剛上車以後就往駕駛室上一坐,将所有的現金丢在了後面,說給小皇後了。
他可是記得小皇後還欠着他們經紀公司好幾百萬呢。
“嗯,明天晚上之前他還要打五百萬到你經紀人的頭上,這五百萬你就留着自己用,那五百萬用來還錢,想來應該夠了。”他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小皇後,笑着說道。
“姐夫,你真好!”小皇後感動得淚流滿面,伸出兩隻如玉一般的手臂就要越過座位來擁抱張橫,然而張橫卻是将身子一正,好好地坐在原地,她最終隻能幽怨地收回了雙手,咬着纖薄的嘴唇。
張橫其實早就預料到了會這樣,所以故意坐在前面來的,他還是沒有想好到底要如何處理這個小丫頭,所以打算先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少爺,那個纨绔子弟,隻怕是不會這麽容易撒手啊。”一嘉禾目不轉睛地盯着前面,好好開着車。
“嗯,沒關系,隻要他别太過分,我也不會太爲難他的。”說到底李陽也隻是個凡夫俗子,真的沒有必要跟他太見識。
“我的意思是他身後的人。”一嘉禾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
“沒事,他身後能有什麽人?”張橫擺了擺手,閉上眼睛開始運轉《移花接木般若經》起來。
李陽?身後的人?
最多也不過姓李而已,我還怕他們不來找我呢。
将近三天三夜的路程之後,他們終于進入了豐都所在附近。
“對了,族長,我一直都沒得及問,你們口中的鎮魔族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在找地方休息的時候,張橫想起鎮魔族的事情便開口問了起來。
小皇後帶着鴨舌帽前去找賓館走在前面,他們兩個走在後面。
“鎮魔族确切說來不是什麽特殊的種族,其實就是正常人,隻不過是被選中作爲鎮壓魔頭而存在的人族罷了。”一嘉禾沉吟了一下,将自己的語言組織好了才開口解釋道“我們算是傳承并不太久的鎮魔族,跟一些元古就流傳下來,現在還在一些被封閉起來的秘境之中掙紮的鎮魔族還是有點差距的,少爺将鎮魔族這三個字理解成爲一些專門爲了鎮壓魔頭而存在的族群就可以了。”
“原來是這樣啊。”張橫點了點頭,又問道“也就是說有魔頭的地方就會有鎮魔族?”
“理論上是這樣的。”一嘉禾不知道他這個問題的關鍵在什麽地方,但還是如實回答,并沒有畫蛇添足地說其他的東西。
張橫皺了皺眉頭,将自己見過兩尊元祖天魔的事情說了出來,問道“爲什麽在這兩尊元祖天魔所在的秘境旁邊并沒有鎮魔族的人呢?”
“不可能!”一嘉禾聽完他的話以後,立刻搖頭激動地說道“我作爲其中一隻鎮魔族的族長,可以很負責人地告訴你,隻要有魔的地方就一定有鎮魔族。”
“可是我确确實實沒有見到任何鎮魔族,當然,如果雷劫谷的人算是鎮魔族的話,那我應該見過他們唯一的傳人。”張橫搖頭表示算了,現在的目的畢竟不是這個,沒必要在這上面糾結。
他們現在已經來到了七煞鎮旁邊的一個城市,明天就會動身趕往七煞鎮,如果順利地話應該很快就能夠趕到一嘉禾口中的豐都了。
紫衣還是沒有任何消息,但張橫覺得以她的修爲應該沒有任何問題的,想來萬聖黃昏想要将她捆住也不太可能,唯一的能夠将她留下來的估計是其他的東西,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帶走了她。
在她早已經将自己代入了陰聖女的角色之中以後,她就沒有再信任過任何人,不知道爲什麽竟然還有人能夠将她帶走。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啓程前往七煞鎮了,在一嘉禾的帶領之下,他們很快便來到了七煞鎮外的小山上,隻要下了這座山前面就是七煞鎮了。
“族長,這個鎮子有點不太對勁啊。”張橫踩着一個大石頭,眯起雙眼開啓洞微之瞳眺望前方的鎮子。
似乎是一嘉禾早已經知道鎮子的不對勁,他當即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用兩根手指捏着自己的胡須,沉聲說道“我感覺到那裏生氣全無,煞氣很重,好像是沒有個人在似的。”
“這跟我上次來到這裏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我上次來這裏的時候,他們展的很好,據鎮長布下的規劃來說三兩年就要成爲市了,怎麽這一晃眼都幾十年過去了,他們不但沒有進入市,還反而要毀滅了一樣。”
越想越不對勁,一嘉禾不禁将自己的桃木劍拿出來準備找一顆老樹去引靈了。
“不用麻煩了,看這樣子應該是瘴氣煞,估計是個高手布下的局,你這鎮子所在的位置是兩山相夾的地方,上方還有一個小丘,隻要稍稍動動手腳将煞氣引入其中,讓其縱橫肆虐,很容易成就一個瘴氣煞的。”
張橫說完以後便讓洛贻林拽着自己緩緩下山了。
一嘉禾渾身一震,又多看了幾眼這地方的布局以後,忍不住點了點頭。
如果有人在這裏布局故意制造出瘴氣煞的話,那麽那口井還在麽?
一路走來果然見到鎮子早已經荒廢,很多人都搬了出去,遇上一些仍然留在鎮子上的人,也是避之不及,張橫運轉起自己的陰陽五行長體,将所有的瘴氣逼出體外,找到一個正趕着了離開這個小鎮的人一問才知道這裏真的鬧了瘟疫。
“瘟疫隻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但是這瘟疫啊控制不了,這裏又遠離市區,所以沒搶救得過來這麽大範圍的瘟疫,很多活下來的人都跑了, 隻留下這個村子了,你們也趕緊走吧!”
那人說完這句話以後便馬不停蹄地離開了。
“跟自己預測的一樣,這裏是被瘴氣煞給限制了,隻要身處其中的人吸入煞氣就會像瘟疫一樣不治而亡……”張橫沉吟着火急火燎帶着衆人往一嘉禾口中的那個井趕去。
希望這口井不要被影響!
當他們趕到井前面的時候,井果然被封起來了。
“族長,你還認識其他的路麽?”張橫站在井旁邊,無奈地說道。
一嘉禾在他期盼的目光之中搖了搖頭,如實說道“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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