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一次過來,其實并沒有想要參與到這些事情當中,隻想着能夠早些将小瓷瓶交給白心兒,讓她回到以前那風情萬種、魅惑蒼生的模樣。
誰知道會有這麽多的簍子?
春秋大墓的事情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聽說了,張橫并沒有什麽參與進去的打算,但現在看起來似乎無論如何都逃不開了。
“你所說的話,有幾成可信?”他皺着眉頭問向這個侍女。
現在白心兒生死未知、下落不明,生死盟的人又遮遮掩掩,僅憑這幾個侍女的話,真的很難讓他信服,畢竟說白了,她們也是局外人。
“一切都是猜測,都是我以跟随小姐這麽多年來的經驗揣摩出來的而已。”被他這麽一問,侍女似乎也不太敢确定了,怯怯弱弱地回答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了。
“少爺,你是不是不太想參與到那春秋墓葬的事情之中來?”一嘉禾一直在旁邊察言觀色,意識到張橫的臉色不太對勁後,他試探性問道。
“度過一重劫之後,我就有一種天人感應,時不時會預感到什麽,來到這裏之後,冥冥的感覺就告訴我說,這個墓葬裏面的東西縱使很有誘惑力,但也跟我無關。”張橫搖了搖頭說道。
“要不咱們先去休息,我等會給少爺用元古推演之術推演推演?”一嘉禾趕緊勸慰道。
張橫思考了一會兒,覺得再對生死盟的這群人逼問什麽,他們也不會說了,而且他們背後未必沒有那種能夠降得住自己的人,若是被他們逼急了,把這些老妖怪弄出來了,最後就不好收場了。
更何況正如侍女所說,很可能白心兒就正被他們威脅着呢。
“也好。”他點了點頭,帶着小妖、一嘉禾和衆侍女離開了。
來到生死盟新任盟主給他們準備好的大院住房之後,一嘉禾便趕緊給張橫準備推演的事宜。
小妖從屋子裏面找了根藤椅出來門口靠着躺下,兩條光潔誘人的大長腿就那麽裸地交疊在一起,仿佛還能倒映出外面火辣的陽光。
張橫打趣地問道“你就不怕走光,便宜了我這個色狼?”
小妖将自己的大波浪長挽到胸前,兩隻纖細如蔥的手指攪着絲,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噘着嘴說道“反正某個色狼從來都是有色心沒色膽的,更何況我這兩條腿啊,都被他不知道摸了多少次了,也不差這點功夫了!”
張橫聽完之後,臉上沒繃得住,敗下陣來。
娘咧,這小娘皮,本來是想要殺她一馬的,反倒是被她将了一軍。
衆侍女看到自己家的準姑爺跟這個狐媚子,臉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待得望見準姑爺吃癟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短短的幾分鍾,一嘉禾已經完成了推演,将自己手中的甲骨一丢,鐵青着臉驚呼道“少……少爺不好了,這是大兇之兆啊,這一趟春秋大墓之行隻怕是去不了了。”
張橫對占蔔之類的術法其實并不太精通,會的也隻是天巫傳承之中所有的東西,現在過來一看,臉上的神色也忍不住變了。
“南域尊者樊志忠樊尊者到!”
就在他準備問一嘉禾到底是什麽情況的時候,外面生死盟的下人突然大喊了起來。
“張兄弟,好久不見,别來無恙啊!”
張橫一擡頭,龍虎盟盟主樊志忠穿着一身道袍便獵獵地走了進來,他臉上挂着很難得的笑容。
他走上去,給樊志忠行了一禮,笑着說道“樊尊者,沒想到這一次居然也是你帶隊過來。”
上次雷劫谷之行四域之人就是他先帶隊來的,是以張橫本能地以爲四域又把他拉出來帶隊了。
誰知道,樊志忠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次四域十二盟的人都來了,而且每一個大盟都派出了兩名尊者前來,我聽說你已經過來了,這不趕緊過來跟你打聲招呼麽?”
他寒暄的話一說完,馬上貼近張橫的耳邊低聲說道“順便幫唐老帶句話,他讓我轉告你,這一次春秋大墓之行,你就不要參與了。至于原因嘛,沒說。”
唐老也不希望我參與到這次春秋大墓的行動之中來?
聽到這句話,張橫皺起了眉頭。
白心兒下落不明疑似與春秋大墓有關、自己有種預感這春秋大墓與自己無關、唐老又勸告自己不要參與進去?一下子,這幾天生的事情就聯系在了一起了,而且都跟那座春秋大墓有聯系。
這背後到底蘊藏着什麽玄機?
“白尊者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還希望張兄弟自己多加保重啊,畢竟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讓你好好活下去了。”樊志忠沉默了一下,開口勸慰道。
他拍了拍張橫的肩膀,道别。
“我還有點事情先過去處理了,明天咱們兩兄弟再叙叙舊。”
說來也好笑,當初還對張橫抱有無限敵意的樊志忠這麽快就把張兄弟三個字叫得無比順溜了。
張橫心情有點堵,也沒有太多地挽留他,說了些客套話之後便讓他離開了。
“我以前來西域的時候,曾經聽說有一位專門給死人做天葬的得道高僧因爲通靈,所以能夠給人算命,能夠用自己的秃鹫來預測人後十年的機遇,眼下我能看到的東西畢竟有限,玄門中人又忌諱給自己看相,不如少爺便前往那裏拜訪一番吧?”
一嘉禾歎了口氣,拿着拂塵站在張橫的身後,目光之中滿是哀傷。
張橫本想休息一下,但是唐老讓他别參與到春秋墓葬之中的話,使他不禁聯想起了自己在十八層豐都城井裏看到的未來,最終決定走一波。
……
“你是要拜訪得道高僧的人,怎麽會帶着我這樣一個六根不淨的紅塵女子一起去,就不怕到時候得道高僧說你亵渎佛門?”
小妖跪坐在馬車上,弧度完美的兩條小腿盤曲着,高開叉的旗袍露出了潔白的大腿,端的是一片潔白如玉誘惑無比。
張橫閉着眼睛,揉着自己的太陽穴,低聲說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你也算是半個玄門中人了,這點道理都不懂?”
“馬上又要到你開始打坐的時間了吧?”小妖随意地點了點頭,将這輛很是豪華的馬車窗戶拉上。
張橫眼中閃爍過一絲精芒,伸出手啪一聲拍在她肩膀上,低聲笑道“你不覺得我們孤男寡女的共處在這麽狹窄的空間之中你做出這麽騷氣的動作不合适麽?”
“沒有什麽不合适啊!”背對着他的小妖臉上布滿了冰霜,左手攀附上自己衣服的身前領口。
她的旗袍高開叉無袖,如果要藏着什麽利器的話,隻可能在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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