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時期的兵士們排列在前,戰車之上的金鼓被人敲得響徹天地,戰士們的嘶吼聲震耳欲聾,這是一場殺伐的盛宴,也是一場邪惡曆史的重演。
“戰國策,遠古邪器之一,真正的至邪至惡之器,傳說當初隻是一卷聖人留下能夠通靈的帛書,因爲被秦國一個四處征伐的大将天天帶在身邊研讀而沾染了邪獰之氣,在這個将軍戰死之後,又繼位的下屬繼續帶着,此後幾經遺落,卻從來沒有被抛棄,它就像是有某種魔力一樣,能夠讓一個又一個的将軍帶着它沖向戰場,而它則在陰暗處吸收着那些死去兵士們的靈魂”
張橫的腦海之中飛快地閃爍過關于戰國策的一切信息,手上将九陰神鼓拿了出來,這也是至陰至邪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用。
“我知道你身上有九陰神鼓,但我勸你别試,否則的話,這些來自春秋戰國的不屈靈魂和鋼鐵之軀就會受到巨大的鼓舞,變得更加狂暴和嗜血了”嚴家老怪物的衣衫之上,突然冒起了一圈圈的白色光環,自腳下至頭頂,仿佛給他堵上了一層熒光,他在這些光環之下,居然憑空飛起,站在了半空之中。
張橫死死地頂着面前的九陰神鼓,雙手握得緊緊的,顯然不太相信他所說的話,可偏偏卻又不敢下手去敲響這九陰神鼓。
小妖受了一劍之後又被其他的征伐之子攻擊,片刻之間便受到了重創,身上的旗袍都被割開了口子,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膚也沾染了許多鮮血。
“你退後,我來支撐一會”身後傳來一嘉禾的聲音,小妖當即咬着白的雙唇往後退。
一嘉禾手中的雷擊木桃木劍揮動着,一邊掩護小妖,一邊朝着張橫大吼“少爺,現在是打是退,說句話”
張橫一咬牙,将九陰神鼓收了起來,拿起自己腰間的孕嬰葫,怒吼一聲“你們兩個先走,我來殿後”
一嘉禾當機立斷,承受了一位征伐之子的全力一擊,回過頭來拖拽着小妖往另外一條甬道跑去,剛剛他已經推算過了,這條甬道的盡頭是一個密室
“你還在負隅頑抗什麽”老怪物踩着空氣,立于半空之中,臉上盡是肅穆之色,聲音冷漠無情。
“當日你害了嚴媚兒之後就應該有這個心理準備,再者說,你今天就算手段全部拿出來也難逃一死,因爲我一身承天功早已經修煉至大乘”
“我管你什麽承天功不承天功的,今天我就是要看看,你這個活了幾百年還不打算死的老怪物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不會死”張橫猛地灌入一口孕嬰葫之中的真龍之氣,朝着老怪物噴了過去,右手趁此空檔摸上自己的眉心。
雙指在眉心一劃而過,三色光束再次亮起。
三教氣旋斬
上一次使用過後,自己的頭全白了,也不知道這一次用過之後還會如何。
張橫手持三教氣旋斬,借着真龍之氣引的天地之間三昧真火的蔓延轟然斬了出去。
“不過是從孔家聖人的後輩那裏借了點元力過來,就真的以爲自己這一把殺雞的刀就能夠殺死牛了”老怪物就那麽立在半空之中,紋絲不動,好像沒有想過躲閃一樣。
三教氣旋斬在幽暗昏黑的空間之中迎風怒長爲幾十丈那麽長,整個空間光怪6離
就在這張橫用陽壽換來的一刀即将斬在他身上的時候,從他腳底升起的一圈圈白色光環便形成了一個漩渦将整把氣刀都給吸收了進去。
“這就是承天功麽”張橫眼中閃爍過一絲驚咦,當下不敢托大,借着這個機會便準備逃跑。
“小子想跑你跑不掉的”老怪物右手一揮,大袖子憑空急卷,三教氣旋斬徹底泯滅于虛無之中,那真龍之氣引的三昧真火更是連他的身都進不了便撲滅了。
他握着戰國策一抖,那些春秋戰國的兵士們便推着戰車朝着他們追殺了過去。
張橫和一嘉禾以及小妖又來到了一個偏殿,還好這個偏殿易守難攻,門很小。
他在進入偏殿的第一時間便将那棺材推過來擋住了門,并且用棋子劍削了幾塊石頭下來加固。
“這個人真的很強大啊”一嘉禾趕緊給小妖包紮,忍不住歎息道。
張橫皺着眉頭,剛剛準備過去看一下小妖,突然聽到了耳朵裏傳來了什麽異響,他當即目光一凝,警惕地盯着周圍,沉聲說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一嘉禾聞言,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屏氣凝神靜靜地聽着。
咔擦
那些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
就是他們這個偏殿裏面出來的聲音。
因爲這個地方幽暗昏黑,所以很多東西都看不清楚,張橫早已經開啓了洞微之瞳,開始這周圍卻又像是有什麽在遮擋着一樣,很難看清楚。
爲了能夠弄清楚聲音的來源,他拿出了伏以神尺,整個空間終于被照亮了。
那些聲音的來源
是一隻隻從地底和周圍牆壁之中正不斷伸出來的手
這個空間,除了他們所在的位置,都被那些手給占據了
“這是什麽”繞是一生跟魔做鬥争的一嘉禾看到這些東西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小妖更是不顧自己身體的疼痛,嘶吼着站了起來,臉色蒼白不已。
終于,一隻手鑿穿了地面,它的主人顯現出了原形。
一個活過來的兵馬俑從地底爬了出來
“我還真沒想過見到這種活過來的兵馬俑是什麽情況”張橫反手将小妖拽了過來,一腳将那隻完全爬出來的兵馬俑踹飛了出去,對着一嘉禾喊道“背靠背,想辦法出去”
越來越多的兵馬俑相繼出現在這個空間之中,它們的雙目之中都亮着光芒,那種光芒跟前面張橫在棺材裏面那個屍體頭骨之中的火焰一模一樣
“小子,别掙紮了,乖乖出來受死”
在這緊張萬分的情況下,被棺材和碎石封閉起來的大門也被砸得砰砰作響,外面的老怪物帶着戰國策馬上要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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