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南檸并肩戰鬥的張橫自然也知道生了什麽,看到楊處凡的長槍已經朝着紫靈而去,頓時怒不可遏,剛剛紫靈的聲音他已經聽見了,但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隻能等她過來。
然而,誰曾想會生這樣的時候。
他一咬牙,引爆空氣之中壓縮九十九轉形成的幽焱,逼退面前的衆人,橫掠出去,抱住紫靈,在用右手轟出一拳,借助手上的乾坤青光戒來抵抗。
又一次引出天溝之力,張橫的身體負擔不足,四肢百骸頓時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紫靈被他緊緊抱住,立刻哭出了聲,嗚嗚喊道“大壞蛋……”
張橫強忍着一身的疼痛,一拳逼退楊處凡的槍芒,挾裹着她在地上滾了一圈。
“楊兄,你下次如果再讓這種事情生,别怪吳某日後做事太果過分了!”
眼見楊處凡一槍捅了個空,吳義東松了一口氣,死死地盯着楊處凡哼了一聲。
楊處凡收回長槍準備繼續朝着張橫起攻勢,他義正言辭地說道“吳義東,在你面前的可是有可能危害整個玄學界的邪靈,跟他在一起的人誰知道是好是壞,你如果要護着這個小姑娘,最好去問問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麽,當然,如果她還是要這麽來護着張橫,我就隻能拼着讓你們天機盟所有人恨我也要出手了!”
吳義東臉色十分難看,卻隻能看着他提槍而去。
張橫和紫靈站起來以後,三人背靠着背抵禦着不斷進攻而來的衆人,紫靈仗着天機盟的人不會攻擊她,于是便攻擊尋找着天機盟的人進攻,白南檸修爲最弱,剛剛獨立抵抗了一會,現在已經受到了重創,一身白衣都被鮮血染紅了。
張橫早已經将自己所有的手段都釋放了出來,趕山鞭、鎮海印、九陰神鼓還有棋子劍,乃至于骨龍都它放出來了。
好在有骨龍的掩護,他們倒也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
楊處凡礙于乾坤青光戒出手處處受到掣肘,三番兩次被張橫擊退,他怒然轉過頭來對着吳義東大吼道“你如果再藏着掖着,今天我們兩個都要交待這裏,你信不信?”
喊話之間,衆人的各種法寶已經齊出,縱使在白晝這片空地上亦是被五顔六色的光芒染得光怪6離。
吳義東看了看紫靈,一咬牙将自己腰間的玉笛拿了出來放在嘴邊,微微一運氣将玉笛吹了起來。
霎時間,陣陣仙音宛如九天之上而來,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伴随着玉笛聲的響起,五道光束突然從天上落下來,在半空之中呈現了五個美麗女人舞蹈的模樣。
“是太上長老的五色音絕!”
“快捂住耳朵!”
天機盟的人眼看吳義東将玉笛吹起,頓時後退捂住耳朵。
事實上,當這五個天女出現的一刹那,吳義東就收起了玉笛,現在在空間之中回蕩的音樂似乎都是這五個手持古筝、古琴、蕭、笛和陶隕的天女彈奏而出。
紫靈聽到這音樂的一瞬間,俏臉便已經雪白,忍不住呢喃道“吳爺爺終究是要張橫去死麽?”
她生在天機盟、長在天機盟自然之道吳義東的這一根玉笛一旦吹奏代表的将會是什麽,這可是天上的絕殺之音,昆吾宮的守護者曾經說吳義東單憑這一隻玉笛和他的五色音絕便可以跟度過三重劫的守護者一較高下,縱使是有擡高之嫌疑,但卻端的是真真實實的評價。
可見這五色音絕到底有多麽強大。
張橫的眉心和太陽穴開始因爲聽入這五位天女彈奏的音樂而暴起,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傳來,心道“不愧是在一大盟坐上太上長老位置的人,單憑這一手玉笛,應當可叫神仙也低頭了!”
“大壞蛋,實在不行,你就低頭吧,他們也說了昆吾宮是不會殺了你的。”紫靈弱弱的聲音傳來。
張橫一咬牙,将他們兩女護在自己的身後,沉聲說道“紫靈,你們别害怕,他有他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
他的話音一落,便看到他右手一翻,一把血紅色的旗子從江山社稷圖之中飛了出來穩穩被他握住。
唰唰唰……
隻見到他在一揮手,這一共十二把旗子全部飛了出來,那些棋子精準無比地插入地面,刹那之間便瘋狂地生長了起來,隻是一個呼吸便變得跟參天古樹一樣巨大。
這是張天留給他的傳承之中關于那三件至寶的運用,号位血色十二旗。
大旗之下,血紅色的光芒流轉,一圈又一圈蕩漾開來,竟是以五色音絕的五位天女彈奏出來的音樂狠狠碰撞在了一起,頃刻之間掀得在場之人人仰馬翻。
“張橫,你不要一意孤行了,到時候犯下彌天大罪,誰也幫不了你!”吳義東怒喝一聲,伸出手再摸出了玉笛,開始吹奏,五色音絕衍化出來的五位天女更加凝實,真的如同仙女臨塵一般,看得人不禁如癡如醉。
随着這些天女素手吹奏起各種樂器,又是一陣殺人之音回蕩,不少修爲低的人已經趴在地上快要氣絕身亡了!
“收!”張橫一人擋在兩女之前,一人對抗千軍萬馬,一人獨對五位傲視凡間的天女。
他早已經看出,所謂的五色音絕之所以強橫,是因爲吳義東的神魂已然達到小極境神魂,他以自己高深莫測的修爲助推神魂,當然可以施展出這樣威勢滔天的手段。
若是一般修士在此,說不定真的要隕落,然而他面對的卻是張橫!
隻聽見張橫一聲怒吼,血色十二旗便翻然旋轉在空中合并成爲了一把巨大的旗子。
“去!”
再聽得張橫一聲怒吼,十二把旗子已然如同利劍射去,霎時間天地變色,空間震蕩。
“我們走!”五色音絕和血色十二旗終于碰撞在了一起,然而張橫卻吐出一口鮮血,支撐不住了,他咬着牙對兩女說出了最後一句話以後便拽着她們召喚出骨龍逃走了。
骨龍在他不顧一切地催動下,瞬間飛遠,楊處凡和吳義東都被他的血色十二旗給震住了,當下脫不開身來追他。
等到他們緩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得很遠的。
張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看,現周圍都是青銅牆壁,神魂掃遍周圍方圓百裏,現沒有人以後一頭栽倒,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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