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拓跋風帶着自己的兒女和劍戟傷員趕到下面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去給張少磕幾個響頭,謝過他不殺之恩。”呂玄松開自己徒弟的手,正『色』說道。
陳艾琳很嚴肅地點頭,走到張橫面前,毫無拖泥帶水地跪下,連磕了三個響頭,朗聲說道:“謝張尊者不殺之恩。”
“艾琳……”姗姗來遲的拓跋琦看到這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
在他身邊站着自己的未婚妻寇芳,隻不過寇芳的焦點沒有留在這個勾引自己男人的狐媚子身上,而是在旁邊的張橫身上。
揮了揮手,張橫淡漠地說道:“趕緊離開吧,不然我怕其他的人會不願意讓你們離開。”
呂玄重重點頭。
站起身來的陳艾琳一揮手,那兩口失竊的大鼎出現在了地上。
兩人再次跟衆人告别,緩緩離去。
“小張,這是怎麽回事?”拓跋風臉『色』有些不自然,按照他的想法,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陳艾琳離開的。
張橫歎了口氣說道:“風老,如果不是呂玄放棄自己的另類長生幫助我,隻怕我們度不過這場劫難,現在他要求個人情讓我留下陳艾琳的『性』命,我也不能将這個心狠下來啊。”
拓跋風自然是極爲圓滑的老狐狸,自然明白他的無奈,隻得苦笑。
“沒事幹爹,隻要事情解決了就好,而且……”畢蕭雨淺笑嫣然,雀躍地說道:“真正的幕後黑手也不在這裏啊!”
她的話明顯是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三番兩次想要陷害他們的蘇家蘇天身上。
拓跋風聽完後,『露』出一抹當年在沙場上養出的陰狠,點頭說道:“那咱們現在就去把幕後黑手緝拿歸案。”
劍戟是和神龍組一樣的特殊部門,在某些地方擁有一定的權力,比如這種想要盜竊大鼎的案子上,他們的權力還是挺大的。
沒有多久,蘇天就被劍戟的人軟禁了起來,等待結果。
根據拓跋風後來所說,言外之意是改定的罪名已經定下了,現在就等着一個流程了。
“還有一個人,我覺得你應該見一見。”拓跋風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人家流離失所的蘇杏西帶了上來,在他身邊輕聲說道:“這小女孩挺可憐的,被蘇天當做了一顆棋子,現在又被真正抛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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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過如何安置她,但想來想去,還是讓你來處理吧。”
蘇杏西看到張橫後,很勉強地笑了一下。
張橫也對她笑了一下,走到今天這一步,應該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更何況這個女孩子隻是單純地想要自己幫助她救助爺爺脫離苦海呢?
隻是她這個爺爺啊……
一個是心思單純一心牽挂爺爺的好孫女,一個則是費心費力苦苦算計着自己親孫女的親爺爺。
“這一次,蘇家是真的不要我了……”蘇杏西牽強地笑着,眸子裏卻積滿了淚水。
張橫将雙手枕在自己腦後,打趣道:“我這裏也沒有地方能夠收留你啊,除非你願意賣身給我,去補天聯盟給我打個工,正好補天聯盟現在缺一個人坐鎮。”
“誰要賣身給你啊。”蘇杏西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低下頭破涕爲笑。
她悲哀地覺得,有時候,血濃于水的親人甚至還不如當初誤會自己把自己當做敵人的外人。
……
本來張橫想要再多留上京幾天,抽個時間去看看韓秦陽的,但是拓跋風卻很擔心其他地方鎮壓氣運的國器會不會也有人動心思,于是便催促張橫跟畢蕭雨離開了。
在張橫走之前,他還語重心長地對張橫說:“這一次你記首功,但是因爲你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你也不要想着能夠得到特别的獎勵,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将來你的家屬至少是軍屬級别的待遇。”
對此張橫滿意地一笑,他當年就是神龍組的人,現在又跟劍戟這個組織交好,能夠得到這些東西是已經很不錯了,畢竟他說到底是玄門中人,跟一切體制内的東西不應該有太多關聯。
現在能爲自己的家人父母争取到這樣一個待遇,也不用擔心以後那些跟自己敵對的玄門中人會對他們下死手了。
“張橫,别怪我沒提醒啊,劍戟的人員都是極其桀骜不馴的,除了我和幹爹誰都不服,所以你最好提前做點準備。”開着一輛很上得了台面的越野車一路西行,畢蕭雨從後視鏡裏瞟了坐在後面閉目養神的張橫幾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望着自己這個平日裏不苟言笑的大姐頭居然會『露』出這種犯花癡一樣的笑容,坐在副駕駛的劍戟下屬下巴都要驚掉了,忍不住低聲呢喃道:“完了完了,咱們劍戟這群人明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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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鬥了這麽多年,到頭來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張橫搖頭低笑,伸了個懶腰,說道:“要不是我徒弟和仆從被我留在你幹爹身邊暫時守護他,光憑他們兩個就可以放翻你們一群人,你信不信?”
“那是自然,你們畢竟是玄門中人,都是修煉仙法的人,但我敢說,你們在對肉身和體魄的開發上絕對不如我們,甚至可能不依靠那些玄門秘法,單打獨鬥下,他們還不是我們的對手。”畢蕭雨的臉上仍然帶着那種幹練而柔中帶剛的笑容。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坐在副駕駛的人突然一拍腦袋,哎呀了一聲,叫道:“大姐頭,西域這邊的劍戟分部,好像是王莊領頭啊,那個人暗戀你許久了,如果知道你帶着一個男人來教訓他們,隻怕更是不服了!”
“你在『亂』說些什麽?”越野車哐當一聲,抛錨了,畢蕭雨臉蛋紅彤彤,忍不住伸出手來拍打副駕駛上的下屬。
下屬一邊大喊大姐頭饒命,一邊低聲奇怪道:“我又沒說錯什麽,王莊的确暗戀大姐頭啊,以往大姐頭聽到這種消息都笑得合不攏嘴了,怎麽今天這麽……女人?”
畢蕭雨耳根子都要紅了,對着他又是一頓暴揍。
張橫笑了笑,看向西域這邊熟悉的風沙,突然想起了一個故人,忍不住目光一黯,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怎樣了,爲什麽就不願意見見自己呢?
算算時間,又快要過去一年了,她……還好麽?
……
西域一望無際的沙漠之中,有一座城獨自立着。
其大門上,一把劍和一杆戟交叉的标志赫然耀眼。
一個光着膀子的漢子正背着兩根三人合抱不下的木樁奔跑。
“老大真是越來越強了,這兩根木樁可都是實心木啊,粗略估計一噸左右……”旁邊累得到底不起的漢子忍不住贊歎道。
“唉……老大估計是聽到上京那邊傳來的消息受到刺激了,你也知道老大喜歡大姐頭好幾年了。”另外一個漢子猛地灌了一口水,歎氣道。
“張橫……”
他們談話之間,背着一噸重的實心木跑了兩圈的王莊停了下來,木樁落在地上,甚至令得整個『操』場都震動了起來。
他擡頭望着遠方,『露』出好戰的笑容,喃喃道:“我一定會挑戰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