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蕾不但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到極緻,每一個美女應該具備的身材條件,她都不少,雖然這些條件現在因爲年齡有些許稚嫩,但對于男人來說也極具誘惑力了。
抱着這樣一具玲珑嬌軀,若是在平時張橫肯定會心猿意馬,隻是現在,他滿腦子都被如何給她保持體溫的念頭占據着,根本沒有想那麽多,以緻于當韓冰蕾雪白滑膩的肌膚貼到他的身上時,他都沒有其他的感覺。
韓冰蕾大概是難受到了極點,緊緊地抱着他,竟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感受着她櫻桃小嘴之中牙齒咬合的疼痛,張橫隻是輕輕咧了咧嘴,而後伸出右手摸着她的頭,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沒事,有我在。”
聽到這低語呢喃,她的情緒緩緩穩定了下來,咬着他的嘴一松開,反倒是像親吻着他一般。
低頭望着她因爲痛苦而扭曲的俏臉,張橫心中一痛,低下頭在她的眉間一吻,抱着她的嬌軀,守護着她。
第二天早上,他們是被一陣手機的震動聲吵醒的。
張橫聽到這手機的震動聲音,驚得毫無睡意,來到這座荒島上的時候,他就第一時間察看過自己的手機了,發現手機在這裏完全被屏蔽了,是以也沒有再注意過,沒想到現在卻響了起來。
難道說可以以此跟外界聯系了?
“怎麽了?”
韓冰蕾揉着惺忪睡眼,問道。
看到張橫光着的膀子,她立刻意識到了什麽,而後尖叫聲就在這個靜谧而溫馨的孤島早晨響了起來,驚起了一群飛禽走獸。
張橫忙不疊地滾出睡袋,将旁邊的衣衫拿起來穿上。
韓冰蕾也縮回睡袋裏等着他把她的衣服拿回來。
等兩個人衣服都穿好了以後,才終于一起圍着韓冰蕾的手機看去,整過程她都不敢跟他正眼對視,臉蛋紅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精緻的手指頭劃過手機屏幕,将僅剩下一點點電量的手機打開,手機仍然沒有任何網絡,沒有任何信号,但在通知欄那裏卻有着一封大大的郵件。
“郵件是我爸爸發過來的!”看到是韓秦陽發過來的郵件,韓冰蕾立刻點了開來。
裏面寫了好長的一段話,頓時引得兩人盯着屏幕仔細讀起來。
然而還沒有讀到一半,兩人都勃然大怒,尤其是韓冰蕾,直接氣得差點傷勢加重。
原來他們在古宅莫名失蹤之後發生了很大的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不但涉及到了他們,還牽扯到了韓秦陽和高氏帝國。
韓秦陽在郵件之中提到,當日他們消失以後,古宅裏面一個不起眼的文物突然被報道,說是上個世紀遺留下來的極具重大意義的文物,本來應該是進入國家博物館被專業人士封存保護,但卻因爲當初一個老學究的隐瞞而明珠蒙塵于那座古宅之中,恰好彼時正值戰亂時期,這文物的失竊很快就被家仇國恨的大背景遮蓋,一直到現在才重新被人們重視,也是在他們消失之後才再次重歸人們的視野之中。
“我就說,通靈之眼雖然詭異,卻不像是能夠鑄造神兵的東西,他們将我們轉移到這座孤島上也是有所計劃的!”
張橫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難道他說李凱爲什麽沒有逃跑而是等着他們來找他的麻煩,想來是他被身後的人給抛棄了,故意讓他來制造這個開端,給黑暗種族的初祖制造機會,他完完全全就是顆棄子!
韓冰蕾柳眉緊蹙,握着手機的雙手顫抖着,越往後讀她的心弦越緊繃。
韓秦陽在郵件信函的後半段說到,那個文物突然出世,引得各行各業的探查,不少媒體也報道了這件事情,隻是當他們都以爲文物要出世的時候,卻得到消息稱,韓冰蕾和張橫可能攜帶着這件文物出逃了。
還說,高氏帝國和韓秦陽簽訂的這一項古宅搬遷活動實際上就是爲了給将這件文物盜走打掩護,他們早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等着事成之後讓韓秦陽的女兒韓冰蕾帶着文物離開國内。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頓時就引爆了各大媒體的輿論,衆人對文物的猜測更是上升到了一定程度,說是文物背後可能隐藏着某種天大的秘密,關乎巨大,否則不會讓韓秦陽和高氏帝國的總裁這樣冒險。
不過接觸不到事情真相的人大抵都是喜歡道聽途書的,在他們的口中,這件事情越演越烈,整個輿論幾乎一邊倒,都要求韓秦陽和高鳴出來說明情況。
韓秦陽和高鳴倒也老練,第一時間通過正規媒體發表了聲明,韓秦陽更是親自向上面說明了情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仔仔細細清清楚楚,高鳴也把所有的文件都公布了出來。
很多人看完這些東西後,倒也恢複了理智,覺得這背後的事情不簡單,當下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東西。
隻是,文物到底是失竊了,而且韓冰蕾和張橫又聯系不上,再加之一些不能公布于衆的東西被掩藏,還是有人不滿意的。
上面給韓秦陽的指示是,他以前的業績和口碑在着,他們也相信不是他和高鳴所謂,但茲事體大,而且文物确實失竊,他必須要三天之内将事情的真相弄清楚,否則的話後果要自己承受。
從韓秦陽信裏字裏行間不難看出,他現在的情況真的很危急,高鳴和高氏帝國也是搖搖欲墜。
讀完一整封郵件之後,韓冰蕾已經面無血色了,她踉踉跄跄地走了幾步,險些跌倒,好在有張橫扶着。
“郵件是前天發的,也就是說如果明天找不到問題到底出在哪的話,爸爸他就……”
想到這裏,她哽咽了,突然一口氣上不來,眉間印記發出詭異的紫黑色光芒,窒息暈倒。
罪神血對她身體的傷害太大了,現在又聽聞這樣的事情,一下子氣火攻心,承受不住了。
張橫望着地上手機屏幕裏的郵件,心中也是憤怒不已,這完全是有人在背後陰了他們。
至于是誰陰了他們。
一個名字早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