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鳴不悅地聲音響起,他從四合院裏面快步走了出來。
高輕依看到一下子蒼老了許多的養父,臉上氣憤的神情更加加重了幾分,一跺腳,撅着嘴喊道:“我說我們高家不歡迎這個人難道不對麽?父親,你自己想想,自從上次在宴會上哥哥認識了他以後變成什麽樣了,而且現在集團内部也是鬥争不斷,都等着你後繼無人而群虎吞龍啊!”
“瞎說什麽!”高鳴走到她面前,一下子揚起了手掌,想要給她一巴掌,但看到她倔強的神情,突然想起高凡以前有時候也會這麽倔強,卻沒有下得了手,隻是轉頭對着張橫說道:“抱歉張少,讓你看笑話了,晚飯馬上就開始了,咱們裏面去吧。”
張橫默然,沒有想到他的這個養女跟他和高凡的關系還挺好的。
看起來自己在高家集團這邊還真的成爲一個徹頭徹尾的惡人了,她所說的也沒有錯,沒有了繼承人,高氏集團内部肯定是要大『亂』了。
搖了搖頭,他輕笑着說道:“勞煩高總親自過來迎接了。”
高鳴微笑着将他迎了進去。
很快高家的晚宴就開始了。
這一頓晚宴簡單而不簡約,張橫看到那些廚師都是相當專業的,哪一國的人都有,估計是專門聘請爲高家廚師的頂級廚師。
當然這一頓飯吃得也很不舒服,因爲高輕依一直都都在旁邊用很奇怪的眼神望着他,讓他感覺到很不自然。
高鳴望着有些水火不容的兩人輕笑道:“張橫這個是我故人之女,他出生時沒了父母,我就把她帶到身邊養着了,取名爲高輕依,你們日後可以多多來往,她可是國外财經專業畢業的博士生,如果你公司缺人我也不介意暫時将她借給你用幾天。”
聽到他這一番似乎意味深長的話,有資格入席的人都是神『色』一凜,揣度高總這話裏的意思。
聽他的話,大概意思可能是自己沒了兒子,不但不介意張橫的所作所爲,甚至還想要将張橫招攬在自己麾下,以高輕依爲籌碼,把他套牢,讓他來繼承整個高氏集團?
這背後意味着的東西可不小啊。
如果是這樣的高鳴也太敢搏了,不愧是能夠坐上高氏集團總裁位置的人,也不虧是把高氏集團打造成爲一個商業帝國的人。
很多跟随高鳴打拼下這片江山的人都不想看到這副場景,他們好不容易熬到高凡出事了,沒想到又要出現一個張橫和高輕依。
“不可能!”
好在高輕依馬上站起來緊握雙拳,發出了讓他們大松一口氣的話語。
高鳴聽到她的話以後,臉『色』也沒什麽變化,仍然笑着跟張橫說話。
張橫這一頓飯吃得很是困難,末了卻又聽到高鳴說道:“輕依,我知道你的朋友要給你接風洗塵,你就帶着張橫一起去吧,正好讓張橫跟他們結識結識。”
他本以爲高輕依是不會同意的,卻沒想到高輕依居然笑着說道:“好啊,隻是我那群朋友有些驕橫跋扈,我怕張少會不喜歡他們呢!”
“那就好,你就帶着他去跟你的朋友多交流一下吧,我覺得張橫也不是那種不能跟那些人成爲朋友的人。”高鳴笑呵呵地說道。
張橫很無奈地被高輕依帶着走了,他是想不去來着,卻沒想到高輕依拽着他就把他丢進了自己那輛很名貴的寶馬裏面,怒喝道:“你今天必須要跟我去,否則我無法跟我父親交待!”
“好吧好吧,你兇你說話,”張橫哼道:“反正不讓我去你高家的也是你,硬要我跟着去的也是你。”
“閉嘴!”高輕依轉過頭來就是一聲嬌叱。
張橫無奈地問道:“姑『奶』『奶』,我可以問問你是爲什麽對我有這麽大的成見麽?”
“你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讓我哥哥顔面掃地,最後還讓我父親白發人送黑發人,你問我爲什麽對你有這麽大的成見?”高輕依俏臉冰寒,冷笑着一腳踩在了油門上。
聽着身下寶馬那吓人的引擎轟鳴聲,繞是張橫神通廣大都一下子抓緊了安全帶,一臉地驚慌失措,連忙喊道:“你開慢一點啊,不怕死啊!”
“你怕什麽,你不是連高氏帝國的太子爺都不怕的人麽?”
高輕依完全不當回事,仍然踩着油門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疾馳着,很适合女『性』開的寶馬完全被她開成了廉價小跑。
算了,看她跟高氏父子感情如此好的份上,自己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隻要她不要太過分,讓她消消氣就好了。
張橫跟自己的父親家人感情都很好,也知道這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事情對于一般家庭來說就是災難,高鳴和高輕依現在的狀态可以說是好的不能再好了,雖然說高凡是活該,但這件事畢竟是在自己手上發酵的,他們要發洩就由他們發洩一下吧。
當高輕依将自己的寶馬停在地下停車庫的時候,張橫隻感覺自己家胃裏所有的東西都要翻滾出來了,這妞不但脾氣火爆,車也開得賊野,愣是把自己給弄得受不了了。
跟着她來到一家很高檔的酒店,才進門就聽到很多人在喊着高輕依的名字。
好幾個年輕靓麗的女孩子輕笑着走了過來,親昵地挽着她的手,貼耳說着些寒暄的話語。
旁邊幾個人則是對着她身邊的張橫指指點點。
“這個就是張橫?”一個女孩對張橫努了努嘴。
高輕依點頭承認。
“走吧,輕依,咱們去那邊聊聊天叙叙舊,張橫就讓他們先跟這群大少爺玩一玩吧!”
三兩女孩帶着高輕依就離開了。
剩下的男孩子們則是過來跟張橫勾肩搭背,問道:“兄弟豔福不淺啊,跟我們這個圈子最有名的大美女高輕依弄到一起去了。”
張橫看他們的架勢就知道這群人是來者不善,當下卻很輕松地應付着說道:“隻是去她家吃飯,順便跟她一起過來而已。”
“兄弟有點意思。”一個身穿路易斯威牌子的闊少爺伸出手,雲淡風輕地說道:“咱們認識一下?我叫房名軒。”
“張橫。”張橫伸出手,跟他相握。
房名軒握完手之後,馬上就拿出衣兜裏的一塊絲巾來擦拭右手,冷冷地笑起來說道:“想必張兄弟也明白,高輕依是高鳴的養女,高氏集團掌握着數以億記的财富,現在高凡出事,她就是高家唯一的繼承人,跟這種繼承人交往的人,要麽身份地位高絕,要麽家财萬貫。”
“而你,有什麽?我看你要身份沒身份,要幾十個億也拿不出。”
“聽我一句勸,趕緊走吧,你不是這個圈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