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你說的這些都是現在你爲勝者我爲敗寇的虛僞說辭!”
房名軒悶哼一聲,嘴角溢出血迹,昨天晚上的舊傷加上剛剛被張橫打出來的新傷一起發作,估計内髒都碎裂了。
張橫聳了聳肩,沒有多說什麽,回頭看了藍黛兒和高輕依,見到兩女都沒有什麽事情後就準備離開了。
至于房名軒,他估計無路可走了,弄出這麽大事情需要人背鍋,但上面那兩個被不二青崗推出來的小人物明顯不夠分量,而房名軒有前科又有充足的動機,估計所有的罪過都要推到他頭上了。
赤虹藍魅集團的老總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知道自己的寶貝千金受人威脅,到時候一定會找上房名軒。
“師父,你沒事吧?”
門外響起一道焦急而沙啞的嗓音,衆人回頭,隻見到一個身穿真絲白襯衫的麗人臉上布滿關切,正扶着門悄然而立。
她眉眼嬌俏、肌膚雪白,一雙美眸充滿了靈氣,如今用手輕輕擦拭額頭間汗水的樣子更是楚楚,頗有幾分東施捧心之姿。
望見張橫站在那裏,臉『色』又些許蒼白,她迅速沖了上來,『摸』索着他的身體察看他的情況。
“雪瑩姐,你怎麽來了?”張橫心中一暖,輕聲說道。
華雪瑩聽罷,望見周圍站着兩個身份超然的千金大小姐,兀地俏臉雪白,低頭含羞說道:“是劉言部長帶着我一起過來的,他說怕你出事,所以我就……”
張橫知道她是關心則『亂』,當下笑了笑,說道:“沒事了,咱們這就離開吧,正好你來了,麻煩你将她們送下去,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房名軒望着三個同樣出『色』的女孩子看向張橫的神情都是那樣含情脈脈,終于知道自己跟張橫之間的差距在什麽地方了,最終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仰頭倒在地上,呆滞地看着天花闆。
可歎,我步步爲營卻鬥不過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
……
送走三個女孩子之後,張橫不敢耽擱,馬上去找柳犁月,他可沒有忘記在柳犁月的身上還有着那甲賀流留下來的鬼神刺青。
他才來到一樓就見到了焦急等待的金亮,金亮對着他揮手喊道:“這邊,柳姐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見到他那緊張的神『色』,張橫的心也沉了下來,當即跑了過去,他問道:“柳姐現在怎樣了?”
金亮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滿頭都是大漢,他激動地說道:“她白皙的脖頸出現刺青之後就昏『迷』不醒了,現在組内的專業人士已經給她輸上營養『液』了。”
張橫眉頭頓時緊蹙了起來,看起來跟自己預想得差不多。
來到旁邊神龍組的專車之内,立刻就看到了柳犁月躺到在後排,手上『插』着管子,昏『迷』之中俏臉也是蒼白得吓人。
脖頸處的刺青早已經蔓延開來,估計再過不久就要侵入她的胸口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其他人被這個刺青沾染上也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啊!”看到這一幕,張橫也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了,有些失了方寸,不過他很快冷靜了下來,定眼望着沉睡之中的柳犁月。
大概是因爲柳犁月身上有異能,所以刺青開始時主動吸食她體内的所有能量了。
“現在怎麽辦?”金亮等人都激動地問道。
張橫額頭上盡是冷汗也在思考着辦法。
他抓起柳犁月的纖細白嫩的手掌就往自己的肩膀上拍,但是無論怎麽拍那刺青都紋絲不動地停在她的脖頸上。
“不用試了,我們前面已經嘗試過許多次了,都沒有任何作用!”
旁邊的人立刻組織他。
張橫望着睡夢之中都眉頭緊鎖的柳犁月,一瞬間終于明白了,不二青崗跟他的交手并沒有結束,這才是開始!
否則他如果真的要藍黛兒死的話就不會特地在屏幕之中跟他說那麽多話了,直接讓人将藍黛兒丢下去就行了!
他的所指的交手,很可能就是看自己要如何解決鬼神刺青!
很多辦法在他的腦海之中閃過,但是都被他自己否決了,最終他沉聲說道:“走,去最近的酒店開個房間,我來處理!”
金亮等人回應道:“不用,在這周圍正好有我們的一個根據地!”
說着他們身下這輛充滿了各種儀器和電子設備的車便被啓動了,朝着不遠處的小巷子行去。
不多久,車便停在了一出極爲破敗的房子前面,想來裏面就是他們所指的根據地。
張橫抱起柳犁月,隻跨出了一步,人便消失在了衆人眼前,衆人隻聽得到停留在他們耳邊的話語。
“你們在外面看着,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進來!”
衆人聞言,心急如焚,卻也隻能照做。
來到屋子以後,張橫馬上開始嘗試各種手段,結果都失敗了,他甚至以自己的神魂流爲引子,想要将刺青牽引到自己身上,也沒有成功。
眼看着柳犁月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的生命迹象開始逐漸減弱,他也失去了信心和耐心,準備用一些強硬的手段了。
“主人,這個東西,我可以解決,但需要你配合!”
不過,就在他要失去理智的時候,林天道卻飛了出來。
張橫喜出望外,忍不住大聲問道:“你直接說吧!”
林天道動了動嘴,似乎有些不好啓齒,不過最後他看了柳犁月一眼,還是眸光堅定地說道:“你先把她的衣服給脫了,我需要将她身上那鬼神給拘謹下來!”
張橫愣了愣,而後目光順着柳犁月的俏臉下移至她的身體,臉『色』不禁有些不自然起來,不過很多他就淡定下來,深吸一口氣,開始給柳犁月褪下衣衫。
纖薄順滑的衣衫從她的嬌軀上脫落下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都快要虛脫了,如果在他面前的是其他女人的話,他還真不會有這麽大的心理負擔,偏偏這個女人是一慣強勢并且很獨立的大姐頭柳犁月。
爲了不讓其他的誤會産生,他立刻閉上雙眼,将大姐頭的身子掰朝了另外一邊,讓她背對着自己和林天道。
饒是這樣,他還是能夠看到柳犁月白到反光的雪膩肌膚和那與這些肌膚格格不入的傷疤。
“在過去執行任務的日子裏,大姐頭也沒少受傷啊!”他歎了口氣。
“主人,我要動手了!”
林天道正『色』說道。
他聞言立刻搖頭摒除雙眼之中的雜念,扶着柳犁月準備配合他。
林天道飄飛起來,大袖飛舞,并指如刀,一道道光芒頓時出現在柳犁月的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