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們還在對着地上的黑『色』木炭頂禮膜拜,張橫和小青的心頓時被楊文竹給揪緊了。
張橫一咬牙,将遮蔽他們的法陣撤開,提着伏以神尺朝着對面的黑貓們走去,同時說道:“你帶着文姐,咱們先離開這裏!”
喵!
黑貓們如同嬰兒啼哭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着便傳出一陣陣凄厲的嘶鳴,它們身上的『毛』發都炸開了,一雙雙琥珀般的眼睛緊緊盯着面前的人。
它們不但像是人一樣站了起來,連眼神和行爲都像極了人,當張橫一步步『逼』近的時候,它們便井然有序地後退,幾隻強壯的黑貓甚至将黑炭般的石塊護在了身後。
“這東西,現在你們還拿不走!”
張橫怒喝一聲,手中伏以神尺一揮,強大的威壓散發出來。
喵!喵!喵!
尖銳的貓叫聲劃破天際,所有的黑貓視死如歸地蹦跳了起來,朝着張橫飛撲了過去。
它們的速度已然快到了一種極限,肉眼幾乎難以捕捉他們的身形,不過它們并不是張橫的對手,張橫手中的伏以神尺随意揮了幾下,許多黑貓便被重創倒在了地上。
他右手雙指一掐,一縷太陰真火便出現在指間,所有的貓看到這火焰後都吓得四處『亂』竄,落荒而逃。
将地上的黑『色』石頭撿起來後,他回身去背起楊文竹,帶着兩女先離開這裏,不管他們剛剛看到的東西有多麽詭異,現在就好楊文竹才是最重要的。
來到楊文竹的座駕上後,他立刻察看起楊文竹的情況來。
“文姐這該不會是跟那些公司裏病倒的人一樣吧?那些人自從得了這個怪病之後就卧床不起了,有幾個嚴重一點的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
小青的聲音很低,夾雜着無盡的擔憂。
張橫聽到她的話,心中一顫,卻是一邊察看着楊文竹的情況,一邊安慰她道:“沒事沒事,有我在這裏呢!”
說着,他握着那枚黑炭般石頭的手就觸碰到了楊文竹吹彈可破的額頭。
這一碰之下,原本虛弱到昏厥過去的楊文竹竟猛然張開了雙眼,臉『色』也迅速恢複了紅潤。
“怎麽回事?”
繞是見過很多奇聞異事的張橫都驚到了,難道這黑炭石是什麽立竿見影、『藥』到病除的神丹妙『藥』不成?
他疑『惑』地拿起石頭臉『色』古怪地看了一眼。
楊文竹伸出玉手『摸』了『摸』自己清瘦的臉頰,臉『色』古怪地問道:“我剛剛是不是在做夢?”
扶着她的小青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剛剛你确實虛弱地昏了過去。”
張橫收起石頭,望向他們,目光很嚴肅。
“小青,你剛剛說金泰國際的好幾個員工都跟文姐一樣病倒了,怎麽也治不好是麽?”
小青點了點頭,緊蹙眉頭反問道:“怎麽了?”
張橫沉默了許久,而後将手中的石頭遞給了楊文竹,急促地說道:“文姐,你帶着這塊石頭快去你員工所在的醫院,試試看能不能救他們,我懷疑那些病症隻有這塊石頭能夠救治!”
楊文竹愣了半晌,似乎沒有弄明白他的意思。
不過他沒有再多說什麽,拽着小青的手便說道:“我跟小青去重招舊部,随時準備對付意外情況!”
楊文竹仍然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小青倒是聽懂是什麽意思了,當即說道:“張少的意思是,如果你手上的石頭救不了那些人的話,我跟他就要帶人去将顧長生截下來了,不然日後的影響不堪設想!”
如果金泰國際的幾個員工因爲這些莫名其妙的怪病死了會帶來什麽影響?
金泰國際的口碑會大大受損,其次一些以訛傳訛的流言蜚語更是少不了。
人們隻怕會說,金泰國際的老總沾染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令得手下被牽連,否則爲什麽得病之後不治身亡?
縱使大多數人是好心人也是接觸不到真相的人,但跟金泰國際有仇的人可不少,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找機會诋毀金泰國際!
一直『迷』『惑』的那層紙被點破,楊文竹也不再遲疑,立刻驅車離開。
張橫和小青則是下車前去尋找當初在台島認識的人了。
“我覺得這一次事情背後的問題不簡單,所以一定要多帶上點人。”張橫站在原地,目光很是陰沉,低聲自語道:“顧長生……洪大維……這兩個人是一起來的麽?還是他們各有目的?”
小青望見他這幅樣子,忍不住伸出手去握了握他的手,低聲道:“張橫,我希望你有時候多爲自己考慮考慮,每次你的朋友或是親人出事,你總是最奮不顧身的那個人,這樣太容易傷害自己了!”
張橫搖了搖頭,突然發現天空開始下起了雨。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通知,晚上一點過後将會有氣旋過境,屆時可能會造成強降雨和大風……”
不遠處小賣部老闆古舊的收音機裏傳來了播音員溫柔的聲音。
“走吧,事不宜遲,你聯系人問問顧長生離開了沒有,我去找其他人!”
他握着小青溫涼的手往前走去,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絲陰霾,自覺告訴他,今晚可能不會太平靜。
曾海洋從諸神複活離開之後就過來台島了,張橫持有老千門的尊主令,正好可以調配一部分老千門的弟子跟自己前往。
晚上一點到來的時候,天穹之上頓時電閃雷鳴,豆大冰雹落了下來。
張橫和小青坐在一家星巴克裏面,兩人都拿着手機。
張橫很快就等到了楊文竹的電話,那邊傳來的是壞消息。
“張橫,我試過了,那顆黑炭石似乎有些作用,但是并不能像是将我治好一樣……而且現在我的員工病倒的人越來越多了。”
楊文竹的聲音很沙啞也很低沉,對她來說金泰國際真的像是她的生命一樣,她很不想見到她一直苦心經營的金泰國際會發生什麽并不好的事情。
放下電話,旁邊的小青臉『色』也很不好看,她苦笑着說道:“剛剛跟老劉通過電話了,說是顧長生已經連夜帶着貨物離開了,連暴風雨都沒管,聽老劉的語氣,好像他确實是被人威脅了一樣。”
轟!
她清靈的嗓音落下的刹那,外面劈起一道驚雷,雨下得更大了。
對面的那棟寫字樓是金泰國際的,在雨中有些飄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