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滄海道人揮手,大袖飛舞,将十萬八千劍收了起來,踩着能夠禦空飛行的石頭,緊追而去。
葛長飛也是化作一道閃電沖了出去,所到之處隻剩下一片片殘影。
張橫抓着白南檸和一貧大師的肩膀也追了上去,這一次事情真的有是有點大條了,牽扯到其中的人和勢力越來越多了。
剩下衆人也是緊追而去。
那兩個黑衣人在外面的花樹秘境裏不斷穿梭着,很明顯他們對花樹秘境的路也不熟悉,隻能且走且看。
老道首和葛長飛追着他們,張橫也在身後緊追緊趕,剩下的人則是追着他。
四隊人馬也不知道追了多久,直到強悍無比的老道首終于找到了他們的破綻,以大神通将他們留了下來,他們才止住了身形。
張橫自然也跟着停了下來,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到了一個很大的花園裏面,而且這個花園,看起來好像是皇宮王府之中的那種花園。
難道這裏是王府的後花園?
他愣了一下,環顧了周圍,驚人的發現這裏的植被仿佛是每天都有人在修剪一樣。
這什麽情況?難道這裏還有人居住着?
“将東西拿來!”
滄海道人和葛長飛朝着兩個黑衣人『逼』迫過去,準備将他們攔下,将他們手中的東西搶回來。
張橫眼看兩個黑衣人已經走投無路了,也準備從側面包過去,準備策應老道首和葛長飛圍攻他們。
“師父……我……”
白南檸突然喊了一聲,張橫愣了愣,回頭看去,卻發現她的臉頰已經蒼白得像是白紙一樣了,而且現在是晚上,以她的通靈月體應該真元會很充沛才對,爲什麽突然感覺到她體内的真元在波動?
她朝着張橫揮了揮手,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什麽,最後卻嘤咛一聲倒了下去。
張橫趕緊過去扶住她,連忙察看他們的情況,發現他七竅裏的神魂很不穩定,當下心中大駭。
“檸兒,檸兒!”他拍拍白南檸的俏臉,焦急地喊道。
刹那之間,白南檸的美眸便變得黯淡了起來,嘴唇也開始幹涸到皲裂。
“張施主,她怎麽了?”
一貧大師持着伏魔杵也面『色』焦急地趕了過來,趕緊幫着察看白南檸的狀況。
“白施主,她的情況很不好啊……”
片刻過後,一貧大師皺着眉頭說道。
張橫點了點頭,他也發現了,現在白南檸的魂魄很不穩定,三魂七魄都在動『蕩』。
他将鎮海印祭了出來,以其鎮魂效果暫時鎮住了白南檸的魂魄,可似乎并不能解決問題。
“張施主,可否告知我白施主以前經曆了什麽?”一貧大師面『色』沉重地問道。
張橫點點頭,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的一清二楚,而後問道:“大師,你覺得問題是出在哪裏?”
一貧大師沒有回答,凝神望着安安靜靜飛回白南檸旁邊的棋子劍,遲疑了片刻才說道:“貧僧覺得,很可能是這把劍的問題。”
“劍?”張橫眼神凝重地看向棋子劍,喃喃道:“我也這麽認爲的,可是我找不到問題到底處在哪裏啊!”
一貧大師将劍拿了起來,朝着某一個方向指了過去,隻聽到棋子劍便發出了顫鳴聲。
棋子劍是南宮智兩『奶』孫給自己的春秋遺劍,其内擁有蓬勃的春秋氣運,一直都是支撐着白南檸活下去的根本原因,難道是說棋子劍的春秋氣運在這裏被什麽影響了?
張橫也順着劍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忍不住皺着眉頭思考了起來,疑『惑』地問道:“怎麽了大師?難道那裏有什麽怪異的東西麽?”
一貧大師搖搖頭,将棋子劍放了回來,輕聲說道:“不知道,我隻是能夠感應到白施主她身上的病似乎和那邊的東西有關系。”
“師父,我好多了!”短暫的時間之後,白南檸卻是自己站了起來,臉『色』也恢複了很多。
這讓張橫心中的疑團更濃重,但嘴上卻是溫柔地說道:“檸兒,你最近就不要動用真元了,一切交給師父。”
小丫頭乖巧地點點頭。
那邊老道首滄海真人和葛長飛對兩個黑衣人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他們舉手投足之間移山填海,毀川滅河,如果這一場戰鬥是在外界的話,估計真的要制造出一場人爲的災難了。
轟!
随着四人的又一次交手,一截可以供兩輛車并排而行的樹幹齊齊斷裂開來。
張橫早已開啓了洞微之瞳,看到那樹幹之下居然是空的,在裏面似乎還有着某些東西。
“是七星棺!”
離得近的人馬上就看到了空洞樹幹裏面的東西,高聲呼喊了起來。
七星棺?
每個人聽到這三個字心中都是一緊,古代的時候,可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本用七星棺下葬的,幾乎隻有王侯貴族才會以七星棺埋葬。
之所以說是七星棺,蓋因棺下刻有北鬥七星,而這七星在古代人的下葬理論之中代表着“聚氣藏風”,有人還會在墓主人的屍體左右腳處分别刻下龍虎圖案。
望着那厚厚的三合土,每一雙眼睛之中都有着濃濃的疑『惑』,爲什麽在這寬敞無比的樹幹之中會有一個七星棺?這裏葬着什麽人?
張橫想要沖過去看個究竟,但老道首和葛長飛與黑衣人的戰鬥波及範圍太大了,連他都無法靠近。
“你們把東西給我交出來!”
滄海真人怒喝出聲,一揮手将那斬妖劍收了起來,而後再揮手,下方的七個大石頭卻是憑空飛起于空中,在虛空裏呈現品字形排列了起來。
“這是,大墨七星劍?”
衆人驚異,張橫也愣了片刻,而後反應了過來,這是玄門之中有名的秘法,專門用來對付一些邪門歪道的。
隻是傳說中墨七星劍爲墨家大能留下的秘法,并沒有大墨七星劍這一說,難道是老道首自己創造出來的麽?
轟隆隆……
由七個大石頭組成起來的大墨七星劍,聲勢浩大,散發着毀滅氣息,直沖兩個黑衣人。
血『色』琉璃瓶也在這個時候再次出現。
“禦鬼控神!”
『操』縱血『色』琉璃瓶的人悶哼一聲,那血『色』琉璃瓶的瓶口便冒出了一個個呼嘯而出的陰魂,周遭頓時響起了凄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