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的黑衣人走路速度很快,但是看他僵硬的身體就知道一定是帶了家夥過來的。
高輕依被這陣勢吓到了,瞬間後退一步,情不自禁地望向了身邊的張橫。
張橫皺着眉頭,邁出了一步,盯着對面的人,隻要他們一出手,自己就出手。
“林旭聲你是真的活膩歪了?”
然而,就在這雷霆萬鈞之際,外面又響起了很多腳步聲,還有一道洪亮的聲音。
張橫開啓洞微之瞳,瞬間朝着二十三層寫字樓外的過道看去,隻見到兩個身着筆挺西裝的男人帶着另外一群黑衣人迅速趕過來。
哐當!
門被領頭的那個老年男人踹開了,他杵着一根手杖,留着灰白絡腮胡,頭發也是灰白『色』的,但身上卻有一股英氣,當年必定是個美男子。
在他身後站着一個異常帥氣的青年男人,阿瑪尼的西裝,铮亮的皮鞋,配上他那英俊的五官,這副模樣大概這将會是每一個女人瘋狂的開端吧。
高輕依看到這兩個男人的時候,眼神明顯變化了一下。
“申圖?你來這裏幹什麽?”
林旭聲看到申圖過來之後明顯也慌了,身體開始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申圖嘴角『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說道“我申圖的企業持股你們公司百分之十三,就是等着這一天來臨的,這個時候我不該過來?”
申夏目光款款地望着高輕依,沉聲喊道“輕依,你的白衣騎士來了。”
“老林,念在平日的情分上,我給你一個億,收手吧,免得等會場面不好收場。”申圖不怒自威,杵着的手杖一砸,發出的聲音頓時讓所有人心中一抖。
林旭聲明顯慌了神,但好像沒有失了方寸,緩緩後退,盯着對面的申圖父子,冷聲說道“你們就是高鳴一直存放在這邊掣肘我的白衣騎士,故意等着我發難的這一天來幫助高輕依或者高凡解決問題?”
申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笑道“林叔,真的不要反抗了,我們手上的股份轉移給輕依,你就的陰謀就破裂了,趕緊束手就擒吧!”
“我偏不信!”
林旭聲突然怒吼了起來,指着他們的眉頭怒罵道“我苦心經營那麽多年的計劃,怎麽可能會破産呢?我今天已經撕破臉皮就不可能就此罷手!”
聽到他的話,他身後的那些黑衣人立時戒備了起來,手也附上了自己的腰間,看起來這裏随時可能有一場火并。
張橫将高輕依無聲無息護在身後。
他的這個舉動被申圖和申夏同時看到,兩人的目光之中有着毫不掩飾的敵意。
“動手!”
林旭聲喊了一句,瞬間所有人的精神都繃緊了,然而他身後的人卻是沒有掏出家夥動手,反而是他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把槍朝着高輕依開了一槍,嘴中喊道“我就算是功敗垂成我也不讓你們好過,都給我等着吧!”
嘭!
洪亮的槍響牽動了所有人的心弦。
“輕依!”申夏怒吼着沖了過來,申圖也讓人出手将林旭聲拿下。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那林旭聲的這一槍又極其精準,直接便朝着高輕依的面門上飛了過來。
子彈在她的視野之中呈現一個極小的點,她望着那極小的點,仿佛是被什麽定住了一樣。
其實并不是她被定住了,而是每一個人在這個時候都反應不過來的,除非是張橫這樣的修士。
當然張橫在槍聲響起的一刹那,便猛然出手了,他直接探出一隻手朝着那顆子彈抓去。
高輕依在這生死之際,第一反應卻是将自己拽着張橫衣袖的手放了下來,牢牢抓住了張橫的手,和他十指緊扣。
“輕依!”
申夏的速度極快,但是來不及了,子彈的速度比他要快上太多了。
高輕依依然閉上了雙眼,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死在他身邊也好。”
“停滞!”
張橫喝了一聲,那子彈居然真的短暫停滞了一下,這世間極短,除了像他這樣的修士幾乎沒有人能夠感受得到。
但這時間對他來說,已然夠了!
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他的右手如同閃電一般揮出,盡是将那子彈牢牢握在了手心之中。
他的手臂呈現出一個流線型的弧度,最後收在自己的胸前。
滴答滴答……
一股肉被烤焦的味道飄起,他的手掌指縫之間也流出鮮血滴在了地上發出聲音。
氣氛突然變得無比安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申夏和申圖也是爲之『色』變,誰都沒有想到将傾倒之大廈,居然被他力挽狂瀾了。
他憑借自己的肉身和速度将子彈抓了下來?
“将林旭聲給我拿下!”申圖到底是老成之人,換了幾口氣之後便馬上吩咐道。
他身後的人聞言照做,立刻将林旭聲給扣押了起來。
其他人也沒有反抗之力,直接就被扣在了地上。
原本緊張無比的『逼』宮事件卻被張橫突如其來的徒手接子彈給破解了,林旭聲身後來勢洶洶的黑衣人也仿佛是烈火遇上了寒冰,瞬間被無聲消滅。
高輕依驚魂未定,俏臉蒼白,猛然反應過來以後,尖叫一聲,死死握住張橫的右手,焦急地喊道“張橫,你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去醫院,你不能死啊!”
張橫望着她緊張的神『色』,有氣又好笑地說道“可能被打中的人是你好麽。”
說這他攤開手,一枚子彈躺在他的手心裏,縱使他修爲極高,肉身極強,還是被這子彈劃出一道血槽,汩汩流血。
“啊……”高輕依看到那血肉模糊的手掌,頓時驚呼尖叫,眼眶都紅了,趕緊将他的手掌抱在懷裏。
申圖看到這一幕,眼神大變,一臉陰沉。
而那申夏直接走了過來,一把将高輕依拽開,護在身後,盯着張橫的眼睛,伸出右手,怒喝道“你好,我是高輕依的未婚夫申夏,宏圖盛夏集團的副總,也是縱橫格鬥家之一,我看你也有點東西,不如我們來讨論一下家世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