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頭,我們已經到達目的了。”
“大姐頭,目的地已經爆炸了!”
……
聽着耳麥裏傳來的聲音,柳犁月一把将耳麥給扯開,掀開窗簾,望着對面安剛建材所在位置天邊的火燒雲,臉『色』蒼白地怒吼道:“媽的,張橫你可不能死啊!”
說着她便将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踢掉,匆匆忙忙換上一身方便行動的衣服沖了出去,準備親自參與到救援之中。
拓跋風帶着劍戟的人來到這裏的時候,也隻看到了爆炸過後的場面,他臉『色』也有些蒼白,對着身邊的畢蕭雨搖頭說道:“看起來這件事情我們又不能直接『插』手了,通知張橫,讓他将背後的事情做幹淨!”
畢蕭雨望着漫天火光,也是小臉蒼白,失神地喃喃道:“他不會死了吧!”
拓跋風沒好氣地望着自己這個幹女兒,無奈說道:“你放心好了,那小子還沒把地球上所有女人禍害幹淨他是不會離開人世的!”
他的話音剛落,萦繞在虛空上方的黑雲便沖出了一道白光落在了安剛建材爛尾樓群僅剩了一座高樓之上。
此人自然正是張橫,他全身衣衫都被爆炸給弄碎裂了,隻穿着一條破敗的褲子,看起來就像是一條破洞的大四角内褲,很是滑稽。
他的臉上毫無血『色』,擡頭凝望着眼前的火光和黑煙,咳出了一口鮮血,喃喃道:“也不知道雷成化他們活着出去了沒有,那可是誅仙殘刃啊,通天教主留下的東西,我也眼紅……”
“眼紅歸眼紅,但現在還是保命最要緊!”
林天道突然飛了出來,對着他皺着眉頭說道。
“怎麽了?”張橫馬上問道。
林天道還未回答,張橫便聽到了火光和黑煙之中傳出的滔天怒吼。
林天道面『色』沉重地說道:“下方的密室涉及的是八卦,而我沒看錯的話,在旁邊還有兩處陣法代表着陰陽,遵照玄學起源,五行陰陽交泰生合,遇上下面的寂靜滅地,那麽很可能會讓兇地轉生地,也就是說……那些被炸死掉的奇葩異種怪物很可能會複活起來。”
他的話音剛剛落盡,火光和黑煙之中真的走出來了一隻怪物。
那怪物大概有一層三十層樓高的大廈一般高,渾身密布着鱗片,像極了一隻放大版的長頸鹿,而在這長頸鹿将近有百米長的脖子上,居然密密麻麻都是各種動物的頭顱和器官……
張橫感覺自己真的要反胃了,不禁罵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啊……”
正當他想辦法對付這怪物的時候,身邊傳來了一道歇斯底裏的呼喊聲,他猛然回頭,看到在快要完全崩塌的高台上有高輕依的聲音。
“她爲什麽會在這裏?”
來不及思考,他便朝着高台上的高輕依追去。
而就在他離開的高台下方,紫靈正被自己的叔叔紫風挾持着要離開,紫靈拼命掙紮,可是紫風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張橫站在上空,他們所在的位置剛好是他的視野盲區,看不到他們到底在做什麽。
“張橫,嗚嗚……”
張橫将高輕依嘴上封着的膠帶一撕開,她便驚慌失措地撲入了張橫的懷裏嗚嗚大哭起來。
張橫歎了口氣,要不是她所在的這個位置前面有一堵很厚的牆,恰好她又處在三角處,估計不被爆炸波及也要因爲高樓的崩塌而死亡了。
真是命大啊。
他『摸』了『摸』高輕依的腦袋,想要出聲安慰她。
但高輕依卻是一把推開他,指着他身後,驚恐萬分地喊道:“張橫,那是什麽?怪獸麽?”
張橫猛然回頭,意識到了那怪物快要脫離火光出現在衆人視野裏了。
“你在這裏呆着等我,我要去解決這事情!”
張橫拍拍她的脊背,提着胤國玉斧,轉身離開。
玄學界的力量不能展現在世人面前,否則會引起恐慌的,所以這怪物要麽在他完全被人發現之前幹掉,要麽……隻能用小結界來隐藏。
可是我沒有達到守護者的修爲,制造不出來那麽大的小結界啊!
想到這裏,張橫心裏真的有點有心殺賊無力回天的感覺。
隻是,現在這個地步,不能也要能!
他拿出傳國玉玺,對林天道說道:“我要施展天兵一擊來将它擊殺,而後再盡全力用小天地來隐藏他,如果有什麽不測,你就隻能再跟着我明珠蒙塵了!”
“無妨,當世真龍我已經見過,下輩子的事情下輩子再說!”
林天道笑道。
“那我們就走吧!”
張橫點點頭,握着傳國玉玺橫掠一步出去,整個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沖入了火光之中,繞着怪物将近百米長的脖頸飄然而上。
他對着聯絡劍戟的耳麥喊道:“風老,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等他躍到定點的位置後,将自己全部的真元和法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到了天兵之中。
霎時間天兵傳國玉玺引發天地異象,火光滔天的蒼穹下,驟然出現九龍氣柱緩緩旋轉開來。
那九龍氣柱伴随着陣陣龍『吟』,終是撞上了由兇地轉生地之中複活而來的怪物身上。
快要成爲廢墟的安剛建材舊址上再次爆發一次巨大的爆炸。
轟!
這一次爆炸過後,安剛建材所有的房屋全部爆炸成爲了齑粉。
“小天地,合!”張橫雙手在虛空之中一握起來,十二巫祖幡和血『色』十二旗緩緩飛出,在火光之中形成一個獨特的法陣,将那巨大的怪物身軀籠罩于其中。
怪物的身軀雖然龐大,但卻被他小天地最終完美地隐藏了起來。
已然精疲力盡的張橫強撐着睜開眼睛,将那怪物的屍體收入小天地之中,最後咬牙朝着被波及從高空墜落下來的高輕依追去,抱住了她。
“我盡力了!”他用盡最後一口氣,在高輕依耳邊說出這句話,最終兩人一起墜落。
高輕依驚魂未定,被他抱住卻覺得心安無比,反手牢牢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語:“生不同床,那我們便死同『穴』。”
這場爆炸早已經引起了衆人的圍觀,越來越多的人靠了過來,不少人都看到了張橫。
有些用望遠鏡看的人,當即驚喜地喊道:“是飛人!”
旁邊那些用手機拍攝的人,将鏡頭放大以後,果然看到了張橫改變過的面龐,馬上高興地回應道:“真的是飛人啊!”
有幾個年輕漂亮的妹子仔仔細細看了一眼後,突然臉蛋通紅地輕嗔道:“呀,是沒穿衣服的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