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那人死了又活過來了?”
“我的天啊,我看到了什麽?”
……
注意到這一幕的人立刻被吓得驚慌失措,沒有目睹的人也在旁邊人的述說下『露』出驚恐的神『色』。
張橫從頭到尾都将這些事情看得清清楚楚,他心下也有點發『毛』,但卻也不害怕,隻是覺得事情透着詭異而已。
“他得到了救贖和新生。”
李華松望着驚魂未定的衆人,很淡漠地說道。
張橫的洞微之瞳裏看到了更多東西,他發現這些鴿子房裏面有着很多生命的迹象,聯想到那個人發生的事情,他突然想起了在補天聯盟和陸泊見過的事情,難怪這鴿子房也可以讓人轉生?
而洛贻林曾經想要做的驅趕陰人過境的事情就是爲了這個?
霎時間,他的腦海裏思緒翻湧,但還沒有來得及好好思考到底是怎麽回事,李華松便喊道:“你們繼續,現在你們已經給他們喝了一部分屬于你們的鮮血了,如果你們終止下來的話,很可能你們就隻能死去,不能活來了!”
衆人聽到他的話,又是一陣驚慌失措,這一刻,他們終于明白了,李華松将他們邀請過來并不是讓他們做什麽名譽董事,也不是求他們來幫助,而是讓他們往自己的圈套裏面跳,而自己衆人還真的如同入套的羔羊一樣奮不顧身地往前跳。
想到那可怕的後果,衆人都是馬上往後退,生怕再跟着鴿子房和魂瓶有什麽關系。
李華松見到他們那膽怯的樣子,卻是沒有多管,反而轉頭過來望着張橫,嘴角『露』出很詭異的笑容,朗聲說道:“他們告訴我,你的鮮血最适合他們,所以想要喝下你的鮮血,你就不要跟着他們一起逃跑了,跑不掉的。”
他的話,立刻讓申圖謹慎了起來,身上頓時冒起縷縷熒氣,脫掉西裝『露』出在外的雙臂也驟然繃起隆起的肌肉。
張橫嘴角一勾笑道:“我還以爲你要爲你兒子讨回公道呢,沒想到卻是過來說這些事情?”
李華松仿佛沒有聽懂他的話一樣,又歪着頭思考了片刻,而後才冷聲說道:“别廢話了,他們在催促我了!”
“我們要是不願意呢?”
申圖冷冷地說道:“誰能夠想得到,青脈國際的老總居然變成了一個傀儡,而且還是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人。”
李華松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緊接着他身上的白『色』衣衫都然被震碎開來,『露』出了裏面蠟黃的肌膚,和那輪廓和肌肉分明的身體,與此同時,他身上也爆發出了一股讓人莫名覺得膽寒的氣息。
這股威壓就像是來自于老道首這樣的守護者的威壓。
申圖嘿了一聲,道:“我跟李老賊在這魔都明争暗鬥了這麽多年,可沒有聽說過李老賊認識玄門中人,也沒有聽說李老賊還有這些玄乎的力量啊。”
“因爲他根本就不是李華松了。”張橫站在原地,右手鎮海印呼嘯而出,真元和法力随着他的激發毫無暴力注入鎮海印之中,而鎮海印則是爆發出更多的神魂威壓,其鎮魂的作用立刻被激發到了頂點。
他剛剛便用洞微之瞳看清楚了,這李華松身上除了自己的神魂,還有着另外一具神魂,而那神魂可能就是現在控制他的神魂,前面那個死去活來的人,也是神魂入體導緻。
“他就是他。”
清脆的掌聲從旁邊傳來,馬琳高挑的身影緩緩走出來,她帶着一家金絲眼鏡,穿着ol服裝,氣質高冷,容貌清麗,但雙眸之中的冷漠,卻會讓所有男人都打消一親芳澤的想法。
在他身邊還有那個全知全能神之子,一身白衣飄然若仙。
“這些事情是你們主導的?”
張橫哼了一聲,壓制着爆發的李華松,轉頭凝望着他們。
馬琳點點頭,笑道:“是我們一手主導的,我甚至可以告訴你,雷成化就是和青脈國際一起勾結才将全知全能神之子給帶來了東方玄門,隻不過後面因爲一個人擾『亂』了計劃,真正的全知全能神傳承者才被迫留在了那個地點最後被陶園所找到。”
“你們所求是什麽?”
張橫冷漠地問道。
馬琳嬌媚笑道:“這個就不能告訴你了,咱們有緣再會吧!”
說着她一揮手,率先離開了,而她身邊的全知全能神之子也是一揮手便将所有的魂瓶給收了起來。
“這幾個人這麽狠的心,直接将李華松給賣了!”申圖忍不住皺着眉頭說道:“李華松再怎麽說都是資本上好幾百億的人啊,完全當做一顆棋子說抛棄就抛棄?”
“你覺得再多的錢,在玄學界真正的力量面前,有什麽用麽?”張橫冷笑了幾聲。
李華松想來這些年沒少折騰自己的身體,如今雖然裏面住着一個強大的神魂,依然沒有任何作用,他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
此刻被張橫的鎮海印一鎮魂,頓時便七竅流血,軟軟倒在地上。
他畢竟是魔都金融巨鳄,死亡會引起很多轟動,張橫思考再三,沒有敢冒然結果他,隻是将他鎮壓之後封印住了。
“你去留下幾個魂瓶,我去追一追他們!”
将他放下之後,張橫立刻縮地成寸離開原地,他心急如焚,現在紫衣和沈妖曳等人下落不明,而萬聖黃昏又是最先控制紫衣的人,他們很可能知道紫衣身在何處。
隻是,縱使他施展大挪移術速度再快,卻也沒能夠追上那群人,想來他們有着一些其他的手段逃跑開了。
申圖立刻沖過去将那些自主飛起的魂瓶給留下了一兩個,當他将魂瓶放下的時候,所有鴿子房房門頓時一起打開了,裏面不再是空無一物,裏面滿地都是鮮血,還在散發着惡臭,同時還夾雜着很多人的哭喊聲。
最先被魂瓶吞噬了鮮血導緻死去又活過來的那個人爬起來以後,突然修爲暴漲,緊接着便像是發瘋了一般朝着鴿子房裏面沖了進去,嘭嘭嘭地撞在鴿子房的牆壁上,撞得頭破血流,最後一頭撞死在了鴿子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