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二個人,難道是傳說之中的十二地宮?”
林天道的聲音在張橫心中焦急響起。
張橫駕馭諾亞冥舟停了下來,回頭望着那十二個踩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的老人,目光一一掃過。
這十二個人,全部都是二重劫後的修爲,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他看着這十二個人也感受到了跟上次看唐老一樣的感覺,仿佛這十二個人就是十二個太陽一樣,散發着熾熱的光芒。
他們身上都穿着前朝服裝,隻是顔『色』不一樣,想來是前朝遺留下來的老人了。
“什麽是十二地宮?”
他緊蹙眉頭,在心中問道。
林天道回答道:“所謂十二地宮,即十二個被選定的修士,因爲他們以一卷元古秘籍上的氣清宮到徵羽宮命名,所以叫做十二地宮,相傳這十二個人每個人都掌管着一件元古留存下來的地兵,當着十二件地兵融彙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調集其守護地域的氣運和龍脈化爲強大力量,具有毀天滅地之能,而他們的職責便是終身困守一域,不容許該地落入他人之手,同時盡全力修補環境,維持秩序。”
“那豈不是另外一種守護者?”張橫聽完後說道。
林天道嗯了一聲,回應道:“可說是也可說不是,他們大多數都是那種快要死去的人,所以一般不會出手,出手了就代表着要走向死亡,從古至今,我還沒有聽說過哪個十二地宮會對自己守護土地上的修士出手的!”
他的聲音漸漸有了憤怒的情緒,張橫也聽得怒不可遏,死死盯着對面的十二個人。
他朗聲喝道:“敢問,這十二位前輩可是十二地宮?”
十二地宮領頭人面『色』有些複雜,但還是高聲回應道:“正是我十二宮!”
“你們身爲十二宮,自當終身沉眠待到我華夏土地爲他族所染指時出手,爲何阻擋我的去路?”張橫面『色』嚴肅,厲聲問道。
他的話,立刻讓十二地宮一起變『色』,不少人都是面上無光,當然也有人面『露』驚『色』,想來是沒想到張橫居然知曉他們的身份和他們要做的事情。
“你們居然還敢手持十二地宮之兵而來,我且問你們,如果此時此刻,東方一域有他族修士入侵,你們該當何罪!”
林天道的也從張橫的傳國玉玺之中飄飛了出來,面『色』難看地指責他們。
張橫的臉『色』也相當難看,他怒喝道:“而且你們用我北冥前輩們的事情來威脅我算什麽?不将華夏玄門安危放在一邊且不說,對華夏修士出手,還乘人之危?”
“小子休的胡言!”
“我等今日追來,隻爲你一個交代,隻要你将長春遺留的東西放下,再回去給自首,我等自然不會爲難于你!”
……
張橫哈哈大笑,指着他們說道:“第一,長生刀之密是長春真人選中我才告訴我的;第二,殺害李華松的人是李質,鐵打的證據已然公布,你們都是睜眼瞎?還是沉睡太久,青紅皂白分不清楚了?”
“少說廢話了,今日老夫說你兇手你就是兇手,說你是盜竊長生刀之密,你就盜竊了!”
領頭那爲地宮右手一招,一個鬥子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林天道的見到這鬥子,眼神一變,低聲對張橫說道:“主人小心,這可是混元金鬥,無堅不摧,地宮之兵中極強的地兵,當年張天将軍見到地宮的時候,曾經被它所傷!”
張橫不敢怠慢,右手一揮,十二巫祖幡盡數發出。
如果十二地宮要硬來的話,他正好可以将自己最近對天巫傳承感悟出來的東西施展開來。
伴随着十二巫祖幡出現,天地爲之『色』變,他神竅之中的真元和神魂縷縷飛出,融入十二巫祖幡裏。
見到那十二個大巫神的光影栩栩如生懸浮于空,領頭的人突然愣住了,手中的混元金鬥也失去了動作。
似乎是見到他如此停滞,其他十一個人也沒有什麽舉動了。
張橫見到的他們這詭異的舉動,也愣住了。
“『操』,把家夥架起來,如果我們的老祖宗們不願意動手,那我們就把他結果了!”
請求十二地宮其中之一人出山的西裝年輕人做在數十海裏外的郵輪上,盯着望遠鏡,臉『色』很扭曲。
他身後站着十一個年輕人。
其中一個馬上問道:“可是我們老祖宗還在那裏啊!”
那年輕人從望遠鏡面前擡起頭,哼道:“他們可不可靠都不知道,要是最後張橫沒死,他發現是我們在混水『摸』魚,你說我們誰跑的掉?”
“老大,我們真的要跟他爲敵麽?”另一個年輕人臉『色』蒼白地問道:“再怎麽說我們都是十二地宮的後輩,并不用這樣拼死拼活的啊!”
他們的老大馬上罵道:“你在做什麽夢?十二地宮的選擇是看能力又不是看你是誰的孫子!你要是不成器,你信不信你的老祖宗看都不看你一眼?”
他的話,讓衆人立刻噤若寒蟬,不敢再說話了。
他們所在的郵輪之上,夾闆緩緩凹陷下去,一根炮管升了起來,這赫然是一輛改造過的郵輪,而這根炮管,似乎便是他們口中的家夥了。
“大哥,不要再猶豫了,我們都已經來到這裏了,如果沒出手,讓張橫跑了,他再将我們所作所爲傳出去,我們這一屆十二地宮真的就要身敗名裂了!”
十二地宮之一站出來對着領頭的那個地宮大聲吼道。
張橫聽聞林天道的話,知道他們手中的地兵不好應對,當下喊道:“諸位前輩就此罷手,我可以既往不咎!絕對不多說半個字!”
他看出來了領頭人似乎有些不想與自己爲敵,當下便見縫『插』針說道。
有幾個人似乎被他說動了,但另外幾個人看起來是發了狠了,打斷他的話,高聲喝道:“你殺害同門無數,還敢殺了凡塵俗世的無關之人,更是盜竊我東方一域至寶,我等怎麽可能讓你離開,不是你既往不咎,而是我們決定你能不能活下去才是!”
張橫是看出來了,這幾個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讓自己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