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2485章 我們來接他走</h1>
“連食人魔都無法阻擋張橫麽?他到底有多麽強大啊!”被人扶到一艘救生艇的王雷看到這一幕,立時喃喃自語,面無血『色』。 .
胡天極其不甘心,他三番兩次想要伸出手去将那碎裂成爲兩截的白骨給拿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連這樣做的力量都沒有了。
“你的修爲和我一樣,神魂境界我還低一個層次,爲什麽會這樣?”他不甘地發問。
張橫冷冷笑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自然不會告訴這個人,剛剛滄瀾在韓島幫助自己打開了仁川秘境的大門,将天柱古樹的一縷氣運釋放出來讓自己施展了定龍訣。
“這原本是給其他人準備的,沒想到卻被胡天『逼』了出來,這玄學界到底還是有我沒有辦法撼動的強者啊。”他一邊朝着王雷飛掠過去,一邊低聲呢喃。
“你要殺了我?”王雷見他走過來以後,臉『色』卻變得無淡定。
張橫蹲下身,一把将他的頭按在了甲闆,而後再次提了起來,他的鼻梁塌了下去,嘴巴裏吐出了鮮血,英俊的臉頰變得凄厲無。
“我倒是想問問你,爲什麽一直想殺我?我們近日無怨、往日無仇的。”
王雷冷哼了一聲,說道:“通天之路隻能有一個名額,如果你不死,我如何能夠出頭?”
“你爲了這個想要我死?”張橫聽完之後『露』出譏諷的笑容,再次将他的頭往甲闆一磕,砸得他整張臉都被鮮血覆蓋住了。
“你這種人,目光短淺,隻會偷雞『摸』狗,怎麽可能得到通天之路的名額?真的是癡人說夢!”
王雷被他提起來,滿臉鮮血,卻是燦爛地笑着,說道:“你有本事殺了我,說那麽多幹什麽!”
張橫聽到這句話,臉『色』變得無陰沉,他冷哼道:“是,我是不能明目張膽地殺了你,但我有一萬種要你生死不如的方法,你信不信?”
“如我現在先斷你一隻手,而後再讓人把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捅出來,讓人專門散播宣傳,讓人家看看,你這種太子爺是個什麽貨『色』,把你的家族和你身後的人搞得面『色』無光,你看看,你還活得下去麽?”
纨绔大少哪一個不是出生高貴,傲氣自負的人,誠然這些人裏有些優秀的人修養極好,但像是王雷這樣的大少卻也在多數。
這種人目無人,看不起身份地位不如自己的人,做的事情也總是令人發指。
王雷打了寒顫,大概也是明白了死容易,但被人折磨着不能死更痛苦了。
“把王少給放了!”
不遠處有一艘大郵輪開了過來,那郵輪播放着廣播,聲音傳『蕩』開來。
聽到這聲音,王雷面『色』一喜,大喊道:“有人來接我走了!”
他轉而對着張橫趾高氣昂地喊道:“你再不殺我沒機會了,他們要是來了你算是有一身本事都隻能給我跪着!”
張橫站起來,擡頭望向那艘快要靠過來的郵輪,目光掃視到站在船頭的幾個人,立時知道王雷身後的人來了。
怎麽辦,到底殺不殺?
現在王雷在他手,對于這樣一個三番兩次想要自己去死的人,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可是他身後的背景實在是太驚人了,殺了他自己固然可以全身而退,但他身後的人要追究起來,自己的家人朋友可能要被牽連。
一時之間他有點猶豫,好死不死的這個時候拓跋風也在耳麥裏跟他聯絡了起來。
“張橫,我們檢測到王雷身後的人已經去你所在的海域了,如果你聽得到的話,請謹慎行事,不要意氣用事,多考慮考慮其他東西。”
張橫将耳麥掏了下來,盯着眼前的郵輪,眼看着他們要靠過來了。
他拿出胤國玉斧,猛然低頭看向了王雷。
“你要幹什麽?”王雷驚恐萬分。
張橫冷哼道:“你先留下一隻手吧,其他的咱們再說!”
“張橫,手下留人!”
在他舉起玉斧的時候,郵輪也靠了過來,一個縱橫格鬥家直接踩踏着水沖了過來,想要奪走他手的玉斧。
張橫看得真真切切,這個縱橫格鬥家不過徒有其表、敗絮其,壓根沒有什麽能耐。
兩人一經接觸,張橫便将他震退開來。
而張橫手的胤國玉斧則是毫無花哨地斬在了王雷的右手,胤國玉斧極其鋒利,一刀下去,他的整條臂膀便斷了下來。
“你過分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那縱橫拳師急得臉『色』發白,怒罵道。
張橫站起身來,冷聲說道:“我不需要他是誰,我隻知道他三番兩次想要危害我的『性』命,而且我也差一點被他殺了!”
縱橫拳師聽完後臉『色』不變,仍然憤怒地喝道:“縱使他要殺你,你也不能這樣做!”
張橫怒極反笑,指着他說道:“什麽意思?意思是隻許他來殺我,我不能反抗?你們還真是有臉了,他要我的命,我僅僅是斷其一臂,在你們口成爲我的不對了?”
郵輪終是靠了來,有幾個身沒有半點修爲的人走過來,對着張橫怒罵道:“你好大的膽子,王少也敢動,是不想活了麽?”
“今天我們過來要把王少帶走,任何人都不得阻撓!”那些人那麽當着張橫的面前走到王雷身邊将他抱了起來。
其一個人擡起頭來,盯着張橫說道:“我知道你的能耐,但你有本事今天把我們全殺了,否則我要帶着王雷走,你如果有什麽話,讓拓跋風或者許老來跟我說。”
“我今天要是不答應呢?”張橫挑了挑眉頭。
那人說道:“那你把我們都留下,等着王少身後的人來找你。”
“讓他們走!”
拓跋風的聲音也在耳麥裏再次傳來。
張橫拳頭緊緊握在一起,他怒喝道:“王雷煽動玄門守護神截殺于我,更暗将寬恕導彈運來,現在還請食人魔來殺我,這份賬,你要我說算算了?憑什麽?”
“憑什麽?憑他身後的人你惹不起,憑許老也不會庇護你對他出手,抑或着要他的命!”
那人沒有半點修爲,但在張橫面前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無理直氣壯,腰杆都一直挺直着。
“你看到我身後這艘郵輪了麽?其配備三顆寬恕加強版導彈,如果你今天執意要留下王雷,那麽我們一起葬身在這海底。”
他最後這一番話,令得張橫的瞳孔都爲之一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