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橫,你不能殺了我,我可是王天意王老唯一的後代孫子!”王雷終于怕了,驚恐地怒吼了起來。
“王天意的孫子?”張橫嘴角勾起,哈哈大笑,指着他說道:“王老這輩子的英明就栽在你手上了,你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是他的孫子?”
“再者說,就算你是他的孫子又能如何?”
他終于來到了王雷的面前,左手掐住了他的脖頸,将他提了起來,對着他冷聲說道:“王天意的孫子早就死了,在醫院裏面死的,縱使他的屍體消失了,但王天意最後該見到的不也是王雷的屍體麽?”
王雷聽着他說的話,臉『色』一下子變得毫無血『色』,擺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原來他給張橫設計的圈套,最後全将自己套了進去,讓自己連最後一絲生還的機會都沒有了!
張橫望着王雷,心中的寒意上升到了極點,這種人自己跟他平日無怨、近日無仇,他都因爲一些可能避免的原因而對自己趕盡殺絕,若是誰得罪了他,那如何在這世界活下去?
更何況他三番五次設計要殺自己,還牽連了自己的家人。
該死!
張橫手中的胤國玉斧手起斧落,終是将他的『性』命結果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引來太陰太陽真火,将王雷的屍體燒得面無全非,這才帶着他的屍體離開。
而那最後一顆導彈也将潛艇炸毀。
“現在怎麽辦?”讨張聯盟的人明顯是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吓得到處『亂』竄,準備沖出深海。
張橫正準備回去那個秘密基地之中,沒想到卻在深海裏見到了一群古怪的人,他們全身籠罩在黑袍裏,看上去陰寒無比。
“張橫,我們遲早有一天會真正交手的,這次就當做是預熱了!”
其中一個人的雙眸在深海之中閃爍着黃金『色』的光芒,詭異無比。
“你們是什麽人?王雷的所作所爲是不是你們主導的?”張橫怒喝一聲便要沖過去,但那些人已經消失了。
這些人手段非凡,能夠在這壓強巨大的深海之中都來去自如,難道背後也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
略微思考了一下,他便準備回到基地之中去找衆人會合,一晃眼又看到了讨張聯盟的人往上面迅速遊去。
見到他們,張橫突然想到,自己這樣在東方一域被人一直到處追殺也不是辦法,今天居然把事情給做了,那就不如做的再絕一點!
如此想着,他便将王雷的屍體收了起來,沖出了深海,來到了東海的海面之上,等着那些潛入水裏尋找自己不自在的玄門中人『露』頭。
這群人實際上就是炮灰的角『色』而已,真正來殺掉張橫的主力自然是那些承載着自由導彈的潛艇,現在潛艇全部沉了,他們也隻能縮頭縮腦地準備逃跑了。
然而,當他們上來以後,卻看到張橫就站在那裏等着他們,一下子臉『色』全部變白了。
“張橫,你好大的膽子,知錯不改,還越發過分,簡直是找死!”
幾個人『色』厲聲吒的喊道。
但是他們也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而已,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實際動作!
“張橫!”
石中焱等五人手持十二地宮的地兵出現在了張橫的身邊。
張橫打算把事情做到最絕,既然這群人眼紅長生刀、想要十二地宮真人的地兵,那今天就當着這群人的面,将十二地宮分封出去,宣布長生刀之秘的主權。
他對着石中焱等人點點頭,沒有說話,等待着所有的玄門中人都從水裏遊上來。
“那是十二地宮真人的神兵!”
“是的,怎麽會出現在他們手中!”
有人很快就發現了十二地宮真人的神兵在石中焱等人手中,當即出聲喊道。
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立刻高聲怒斥:“張橫你屠殺了地宮十二真人就算了,居然還将他們的遺物轉交給其他人!你真是太過分了!”
“對啊,這地宮十二真人可是我們東方一域的土地守護神,他們的東西怎麽能夠落到一些阿貓阿狗手中?”
立刻有人站出來附和他們。
石中焱等五人是極少在玄學界抛頭『露』面的那群人,聽到他們的怒罵聲,非但沒有半點怒『色』,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靜靜地站在張橫身邊。
張橫頗有些興趣地問道:“那你們覺得這地宮十二真人的神兵我應當如何處置呢?”
“自然是你帶着地宮十二真人的神兵前往我東方一域三大盟給三大盟主磕頭認錯,然後恭恭敬敬交上神兵!”
有人當即大言不慚地說道。
張橫哈哈大笑,指着他說道:“那你就讓你們三大盟的盟主過來找我拿吧,我嫌棄這舟車勞頓的,不想動,你去問問你們三大盟的盟主敢不敢來!”
他的話音已落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不怎麽好看。
事實上,現在四域十二盟的幾大盟主估計都不敢在他面前『露』頭,因爲他的修爲實在是太強大了,隻有那些隐居多年的老不死和守護者之類的人才能夠跟他平起平坐。
“少廢話,今日我們成立讨張聯盟,就是爲了爲地宮十二真人報仇,迎回十二把神兵,再讓長春真人的長生刀歸附原位!”
又有人站出來拱火喊道。
張橫這一次不再理他了,片刻後,他估『摸』着所有人都出來了以後,這才朗聲說道:“前東方一域十二地宮守護神不守規矩,不爲華夏大地玄學界考慮,悍然出手襲殺于我這個本土修士,犯了大忌,我迫于自衛手刃這十二人,得到地兵五把。”
“今我念及東方一域玄門修士皆是權欲熏心之人,沒有人能夠但當地宮守護神之責任,于是準備自己分封他人爲守護神,将地兵十二件贈與他們,然如今僅找到五把地兵,那就暫且分封五人!”
他的這番話說出口,所有前來讨伐他們的人都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快要滴出水來了。
張橫望着他們,嘴角勾起,他們殺不掉自己,卻像是蒼蠅一樣惡心自己,今天他就要讓這些人知道,被惡心到底有難受。
他這确實有點過分了,算是越俎代庖了,這樣不知道會動了多少人的『奶』酪,隻是别人又能拿他怎麽樣呢?别說是面前這群人,就算是三大盟的盟主過來,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更何況,昆吾宮現在可不想多管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