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的事情最終告一段落,不管将來王天意會不會将王雷的事情給翻出來,張橫都不懼怕,現在他最擔憂的是範绮亦和鲛人族的事情。
他正在思考着如何尋找到範绮亦,隻是随着王雷的死,一切也斷了頭緒,他隻能将事情暫時委托給拓跋風和許老等人追查一下了。
他終于閑暇下來了,正好現在也在上京之中,便前去公司裏自己工作了一天,這可把華雪瑩給驚到了,連忙說是:“師父,你這麽大個人物可不能親自來做這些事情啊!”
她這一句這麽大個人物把張橫給逗樂,溫柔地看着她說道:“你不也是這麽大個人物的家屬?還不是整日在這裏憂勞。”
華雪瑩聞言,晶瑩剔透而白皙溫潤的臉頰瞬間紅潤了起來。
張橫想起華雪瑩爲他和他的公司的付出,心中再一次浮起愧疚之意,當即伸出手,『摸』着她的腦袋,輕聲說道:“你收拾一下,今天就不要上班了,我給你放個假,咱們休息休息,我陪你吃吃大餐,買買小裙子。”
華雪瑩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有點受寵若驚的樣子,睜大的眼眸之中盡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小手拽着衣角,站在原地喃喃道:“真的麽?”
“嗯。”張橫很堅定地點頭。
下午的時候,在所有公司男『性』員工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之中,張橫牽着華雪瑩的小手帶着她走出了公司。
華雪瑩回去住處換了一套絲綢束腰百褶裙,一雙藕臂『裸』『露』在外,發鬓高攀,肌膚勝雪,一改平日裏溫婉的模樣,頗有些妖冶動人之姿。
“走吧。”華雪瑩看到張橫盯着自己一瞬不瞬地看着,絨『毛』可見的柔嫩臉龐一下子紅了起來,那嬌小的耳垂都變得鮮紅欲滴。
張橫緩過神來,笑着點頭,伸出手牽着她往前走去。
“按照咱們既定的行程,咱們先去吃個飯,然後再去給你買點東西,你想要個什麽禮物,說吧,我送你。”他想起自己好像一直都挺自然地将這個女人忽略掉,現在忍不住一拍腦門,問道。
華雪瑩歪着頭想了片刻,低聲說道:“還沒想好,到時候再說吧!”
兩人來到雙龍商場面前的時候,看到正對面有一個老大爺正在彎着腰搗鼓着一台機器,是在給他人配鑰匙。
華雪瑩眼神一亮,驚喜地說道:“這裏有個人配鑰匙,正好好多鑰匙你都沒有,我給你配一些吧!”
張橫本想拒絕,但想到這也是她的一番好意,便欣然接受了。
配鑰匙的老大爺年紀不小了,帶着一副老花眼鏡,配鑰匙之前要認真打量半天,雙手也有點顫顫巍巍的。
張橫等人走過來以後,他馬上站起來将雙手在腰間的圍腰上擦了擦,問道:“先生小姐,你們也要配鑰匙麽?”
華雪瑩點點頭,将手中的鑰匙串遞了過去。
老大爺雙手接住,放在眼前打量了片刻,這才開始配鑰匙。
張橫看到他一把年紀了,可能忙不過來,就走到他身邊蹲下,幫襯着他一點。
“雪瑩!你也在這裏啊!”
正當他彎腰下幫忙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他暫停了一下手中的工作,轉頭望去,隻見到一個身穿阿瑪尼西裝的中年男人一臉欣喜地走過來,他身後停着一輛大奔suv,在車的對面有個身穿豹紋短裙,打扮很『性』感也很風塵的女人怨念地望着他。
“陸總,沒想到能夠在這裏見到你?你也是過來吃飯的麽?”華雪瑩很禮貌地點頭回問。
陸總?張橫心下了然,這個大概就是她不久之前跟自己提及的那個因爲公司合作而頻繁『騷』擾自己的陸總了,看起來這男人确實不是啥好貨『色』啊,明明是帶着女人過來的,見到華雪瑩以後就把那女人丢了。
“是啊,在這裏訂了個高檔包間,準備跟人談生意,正好有幾個人跟雪瑩你也認識,不如咱們一起?”陸總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眼中的熾熱,死死盯着華雪瑩,大概他還真的覺得華雪瑩像是傳聞之中的那樣沒有男人吧?
“不了陸總,我正在等我男朋友一起呢!”華雪瑩抿了抿紅唇,小心翼翼地望着張橫一眼,發現他沒有任何反應後才松了一口氣,男朋友這三個字估計讓她心裏産生了不少鬥争。
“男朋友?”陸總的語調一變,轉而望見旁邊角落裏跟着老大爺一起正在搗鼓鑰匙機器的張橫,臉上自然浮現出一縷不屑,說道:“雪瑩,不是我說你,你可是一個蒸蒸日上的公司的副總啊,爲什麽要找這樣一個男人?他哪一點配得上你?我如此直接地表示了,你都不考慮考慮我麽?别人都說我們站在一起無比般配呢!”
張橫常年在外要跟玄門中人有摩擦,所以打扮什麽的倒也不太注意,雖然現在有了很多錢,卻也不經常穿着那些奢侈品,現在身上就簡單地穿着一身藍『色』襯衫和一條白『色』西裝褲,踩着一雙帆布鞋,這一身打扮很普通,但價格不菲,是華雪瑩親自挑選的,配上他獨有的氣質,站起來的時候自然是讓人不敢『逼』視的,隻是這蹲下來……又是和配鑰匙的老大爺蹲在一起,就頗有些狼狽了。
被陸總看不上也屬正常。
華雪瑩聽聞他的話以後,立刻就變了顔『色』,張開紅潤的櫻唇便準備怒斥于他,可沒想到張橫提着一串鑰匙站了起來。
隻聽到他對着陸總朗聲問道:“配鑰匙麽?三塊錢一把,十塊錢三把,您配個幾把?”
此話一出,華雪瑩和陸總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片刻後,前者臉頰猛然羞紅,卻是忍不住用修長的指頭捂着櫻唇大笑了起來,而陸總臉『色』就無比難看了。
“你……”他氣憤地指着張橫,嘴角抽搐不止,估計恨不得将張橫給千刀萬剮了。
張橫聳聳肩,提着鑰匙串走過來,将屬于她的鑰匙還給她,而後攬着她的肩膀往裏面而去,隻丢下一句話來。
“我剛剛配的是她家的鑰匙,你估計這輩子都沒這待遇了,至于我配不配得上他?你回去查一查,她公司的老總叫什麽再來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