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橫聽聞他的話,忍不住面『色』一喜,說道:“那真是太好了,範绮亦對我很大的恩情,不管如何都要将她救出來,所以還請大師幫助我将器靈喚醒!”
一貧大師又一次站起來,拜倒,恭敬說道:“尊主若有命,豈敢不從,我現在就嘗試将器靈給喚醒!”
張橫喜悅地點點頭,将一直懸在腰間用來感應範绮亦的天棱境遞了出去給他。
他接過天棱境之後便走了出去,似乎是去嘗試将器靈給喚醒。
在他走了以後,張橫将目光轉移到了柳犁月的身上,微微蹙眉問道:“柳姐,你有什麽事情想說麽?我剛剛看到你拿起手機之後就一直心神不甯。”
柳犁月歎了口氣,咬了咬紅唇,而後說道:“我剛剛給風老和上面的人彙報了一下情況,說事情遠遠超出我們的預期,讓他們想辦法繼續追查一下贖罪之火這個組織的下落,沒有想到風老卻是回複了我一張邀請函,那是一張邀請你去參加一個商務交流會議的邀請函。”
“商務邀請函?”張橫的表情刹那之間變得有點錯愕,忍不住面『色』古怪地說道:“我從來接的都是什麽挑戰書、生死狀和玄學會議邀請函之類的,還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東西呢!”
柳犁月瞪了他一眼,嚴肅沉聲說道:“你認真一點,我要告訴你的是,這邀請函的扉頁上印着一朵火焰,對,沒錯,就是贖罪之火的那朵火焰!”
“什麽意思?”張橫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反問道:“你的意思是,前一秒因爲我們自己毀掉一個秘密基地的贖罪之火卻是在這個時候向我遞出了邀請函,而且還是一個商務邀請函?”
“是的。”柳犁月點點頭,說道:“我和風老猜測這背後估計有什麽陰謀,還在想着對策,按照邀請函上說的日期,就是後天,你說這事情是不是很詭異?他們難道是布下了一場鴻門宴等着你麽?”
“管他呢!我也想去跟他們讨論讨論範绮亦的事情!”張橫想起這贖罪之火的昭昭罪行,一握拳,沉聲說道。
“好了,尊主,我成功将那器靈給喚醒了!”一貧大師驚喜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着衆人便見到他走了進來,手中的天棱境閃爍着燦爛的光芒。
白南檸皺着眉頭問道:“一貧老爺爺,你說的器靈在哪啊,我怎麽看不到?”
一貧大師哈哈一笑,從自己背後拽出來一個小精靈,放在了白南檸面前。
白南檸呀一聲,将它抱起來,好奇地打量着它。
張橫看到這器靈以後,臉『色』有點古怪,忍不住說道:“爲什麽這個器靈不是個人?”
印象之中他見到過的器靈都是人。
一貧大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着說道:“靈,是天地之間最奇異的形式,它們的表現形式不拘泥于任何限制與束縛,隻要他們願意,想怎麽表現出來都可以,眼前這個小精靈估計屬于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屬于靈智未曾開化,所以形式呈于混沌,現在有我助他一臂之力,想來過幾天它能夠自主吸收天地之間的靈力就會好多了。”
白南檸懷中的小精靈被她這麽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抱住居然表現得極其不情願,小臉蛋上盡是痛苦的神『色』,仿佛是要掙脫她的懷抱。
“以後你就叫小天吧。”白南檸抱着欲哭無淚的小精靈給他一一介紹虎夔和肩膀上的月靈兔。
張橫見到現在器靈也被召喚出來了,便對道衍和一貧說道:“兩位,居然天棱境器靈已出,那我便不再這裏久留了,凡事遲則生變,我得極快想辦法将範绮亦給救出來,所以我打算現在就出發回去了。”
“尊主放心離開便是,這裏有我等兩人照看着,一定不會出事!”
一貧大師和道衍和尚拜倒。
張橫點點頭,讓白南檸将白王劍留下,以備一貧大師不時之需。
衆人告别了一貧和道衍後便由張橫帶着連續兩個空間大挪移,來到了十萬大山邊緣。
而後借助在十萬大山外圈生活的村裏人的交通工具離開了十萬大山。
在整個過程之中,張橫都在留意死人殿的蹤迹,可是自從上次他和紫靈同生死共患難經曆了死人殿的事情之後,死人殿便再次于人間絕迹了。
“師兄候棕銘還在裏面,在大世來臨之前,我一定要找到死人殿,不僅僅要救出師兄,還要将那巫絕弄到手!”徹底離開十萬大山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在心中說道。
來到十萬大山旁邊最繁華的城市以後,在柳犁月的運作下,他們很快就登上了飛機,直飛上京,前去準備那場商務交流會。
在此之前,他們和拓跋風匆匆見了一面,拓跋風告誡張橫說這個商務交流會号稱是全世界内有名的企業家和商業巨頭的交流會,但是實際上前去的那些人都是在世界上極其不活躍的那部分人,他懷疑這些人可能是個傀儡而已,讓張橫一定要小心。
張橫回答他們說這次商務交流會的地點在靠近公海的島嶼上,如果出了事讓他們一定要派遣人來配合自己。
拓跋風給出了相當有力量的答複,讓他放心去調查贖罪之火的事情。
張橫帶着白南檸按照邀請函上的地點來到了上京一個有名的胡同裏,先跟主辦方的人會合。
這一次他們也邀請了華雪瑩,但張橫念及華雪瑩的安危問題,就讓她不要過來了。
“先生這邊請。”漂亮的禮儀小姐帶着張橫進入了内場。
剛剛一來到内場,便聽到有人在高聲談論。
“聽說咱們之中有一個叫做張橫的後輩很不錯,既能夠做企業,還是一個合格的風水先生,正好我這邊有幾塊地需要人看看,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啊?”
“唉,人家什麽身份?甩手掌櫃都能把公司做到幾十個億的市值,估計早就不自己下海幹事情了,就算他願意,你估計也請不起啊!”
“你說的倒也是,不過說到底他也就是招搖撞騙的嘛,能有什麽真本事,我還是找點真正的高人來吧!”
……
張橫一看他們,很多人都是一副緊張無比的樣子,立刻就知道這群人就是合計着給自己演戲呢,當即當做沒有聽到在一邊靜靜地坐了下來。
他倒是要看看,這群人到底是要在他面前搞什麽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