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之下真的有什麽東西存在麽?
如果是放在以前張橫沒有進入玄門之前,他肯定不會相信海底裏真的會藏着其他類似于人類的生命,可是當他在接觸到東嶽大帝的府邸、長生殿乃至于現在的鲛人族之後,他有些信了,就算是範绮亦告訴他海底擁有另外一個世界,那裏住着其他的人類,他都可能相信。≦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
諾亞冥舟緩緩駛向南海,範绮亦身穿一件絲綢外衫,其外還有一件大氅,微風吹起她的衣衫,她雪白細膩的肌膚若隐若現,那肌膚之上倒映着如同羊脂玉一般的光芒。
張橫順着她曼妙的身姿目光下移,盯着那一條魚鱗五彩斑斓的尾巴愣愣出神。
“當年,大秦王朝尚且在世的時候,秦皇大帝曾經讓人前往東海蓬萊尋求長生不老『藥』,那個人在現在的史書上也仍有記載,名爲徐福。”範绮亦的聲音幽幽傳來。
張橫聽得真切,沒有出聲打斷,靜靜地聽着。
她繼續說道“其實當時來到這裏的人并不止他們一隊人,還有另外一隊,皆是爲了秦皇大帝求『藥』而來,傳說之中東海蓬萊有仙人,這些仙人有仙『藥』若是凡人服下可跳過斬三屍,直接白日飛升長生不老。”
張橫皺了皺眉,忍不住說道“所謂的斬三屍是道家的飛升之道,可現在的玄門似乎極少有修煉這一途的,玄門更是将境界大緻劃分爲了五品……”
範绮亦點點頭,繼續說道“那是因爲大浩劫之後,元古修煉體系幾乎不存,後世人尋不到修煉本源體系,隻能依照現在玄門的體系和人吸納靈氣的能力來草率劃分,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沒辦法仿效古人了,要知道當時前往蓬萊的徐福等人都是修爲極高的人,以現在的體系來看,至少也是神劫後期,也就是三重劫後的修士。”
“我一直以爲尋仙問『藥』隻是傳說,徐福也早早死在了前往蓬萊的路上,難道這一切竟是真的?”張橫心中巨顫,他真的從沒有想過徐福竟有如此能耐。
範绮亦轉過身,她身上的水袖飄搖飛舞,獵獵作響,她的美眸之中閃爍着異樣的神采。
“不止這些是真的,他當年還的的确确尋到了長生不老『藥』!”
轟!
這一次,張橫真的被震驚到了,腦海裏嗡嗡作響,原來從古到今不變的長生話題竟然是真的。
“是不是覺得很震撼?”範绮亦幽幽說道。
張橫緩了過來,沒有回話,反而問道“那這跟你們的魚尾有什麽關系?”
他們談話之間,諾亞冥舟已然來到了南海之上。
範绮亦拿起張橫還回來的天棱境,對着南海略微一晃,海面上頓時出現了一個緩緩旋轉的旋渦。
“走吧,咱們下去。”範绮亦再一揮手,浪花迅猛而來,宛如龍吸水滔天支柱,将他們從諾亞冥舟上擡了下來。
她站在前面,輕聲說道“因爲當年拿到長生『藥』以後,一部分人受到了天罰和詛咒,這一部人就是我們的先祖,所以我們永遠都是這一副模樣了。”
張橫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他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其實我見過跟你們一樣差不多的存在,隻不過她是人身蛇尾,而且似乎是一種神靈般的存在。”
範绮亦猛然轉過頭,問道“可是上一次我感受到的那股力量的主人?”
張橫正準備回答,她的肩膀上突然出現了小天的倒影,小天滿臉焦急地喊道“不好了主人,咱們的族人似乎有危險了!”
範绮亦和張橫相識一眼,皆是心下震驚,沒有再多說話,直接順着那旋渦朝着下面而去。
“你拉緊我!”範绮亦伸出手和張橫十指緊扣,帶着他往深海裏面而去。
她終于回到了這一片海裏,臉上的喜悅是抑制不住的,張橫看着她開心的樣子也大大松了一口氣,那救命之恩終于在這個時候回報了。
她擁有特殊的秘法,帶着張橫在海裏不斷地穿梭,張橫隻覺得自己周遭的事物正在千變萬化,好不『迷』人眼球,待得他們停下來以後,這些變化才停止,而此時,他們面前已經出現了一座宮殿,這宮殿很古典,卻不是長生殿的樣貌也不是一貧大師在十萬大山之中給張橫建造出來的那種樣貌。
“這就是我們一直居住的地方了,這裏是一處秘境沒有鲛人族的秘法一般是進不來的。”範绮亦略微解釋了一下便帶着張橫沖入了其中。
遠遠的,他們就看到了一尊巨大無比的血紅『色』琉璃瓶,見到這琉璃瓶張橫的神情瞬間凝重,低聲說道“可能是顧長生!”
他記得詹和死了以後,顧長生将這元古邪器煉妖壺帶走了,如今煉妖壺出現在這裏,很可能就是顧長生也在這裏。
“該來的還是來了!”似乎是爲了印證張橫的想法,鲛人族的宮殿裏立刻傳來了顧長生的聲音。
張橫聽聞,不敢遲疑,将自己的三層天神魂釋放了出去,到處尋找着顧長生的蹤迹,他倒提胤國玉斧,率先化作流光沖入了進去。
範绮亦手持天棱境緊随其後。
隻不過她趕到的時候,張橫和顧長生已然化作一道閃電在海水之中纏鬥在了一起,水中波瀾四起。
張橫在水中行動不變,不過這并不影響,因爲他早已經利用唐皇留下來的真龍之氣化作了真龍。
顧長生看起來有所顧忌,居然且戰且退,最後更是找了個機會逃走了。
“張橫,通天之路馬上就要開啓了,我會在那裏等着你來的!”
當張橫眼見追趕不上隻得放棄時,顧長生的聲音才幽幽傳來。
“怎麽回事?”範绮亦趕了回來,看到宮殿之前,族人們傷勢很重,不少都暈了過去。
張橫來到她身邊,眼神凝重地說道“不知道,這個老賊似乎有所圖謀,他處處留手,我估『摸』着會不會是鲛人族裏有什麽東西被他盯上了?”
“公主,你們終于回來了!”範天的聲音傳來,兩人馬上轉頭,看到範天滿面鮮血、一身傷痕,踉踉跄跄奔跑過來,險些跪倒在了地上。
其他鲛人族的族人也大緻傷勢如此,想來他們這段時間肯定沒少遭受顧長生的『騷』擾。
範绮亦面『色』冷峻,将範天扶了起來,問道“怎麽回事?”
範天臉頰難堪,雙眸之中帶着歉意,他歎氣道“咱們的寶藏要是被顧長生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