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2525章 蚩尤佩刀</h1>
缤紛絢爛的花朵鋪滿綠茵草地,張橫迅速路過這些花兒,無心眷戀觀望它們,隻因爲在彼岸等着他的人,這些花朵更加驚豔,更加惹人憐愛。
聖女閉關之處,一片靈氣氤氲,直至她已經出關,仍然有肉眼可見的紫氣萦繞不散,目光所至,鳥雀歡騰、蝶飛葉舞,令人大有心曠神怡之感。
踏過最後一條小溪,張橫終于見到了站在對面苦苦等待着自己的那個女孩子。
他生命之第一個給自己帶來後代的女人,靜靜站在那裏。
無論秋冬酷暑、無論風暴雨雪,她似乎一直都站在那裏,等着自己回來。
“鱻兒,我回來了。”這些日子的感悟一起湧心頭,他苦澀地開口,竟然有些不太敢面對她們母子兩,大概是覺得自己作爲一個丈夫或者一個父親都太合格吧。
“橫哥哥……”伊人站在水的另外一邊,傾世容顔舒展一笑,抱着懷裏的孩子,提着裙擺小步了過來,她哭着笑着,終于撲入了男人的臂彎。
熏香滿懷,一片溫潤。張橫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脊背,在她耳邊溫柔的呢喃安慰着。
旁邊的北冥白見到這溫馨的一幕,很自覺地轉身離開,她的眼角也有一絲淚花劃過,聖女這些日子的閉關并不順利,很可能張橫這一來看不到他的妻子、他兒子的母親了。
“粑粑……”小寶張一凡已經會說話了,此刻已經從母親的懷裏下來了,一隻手拽着母親,一隻手撓着頭,頗有些虎頭虎腦的。
張橫被他有些怪的發音給弄笑了,将他抱起來,讓他騎在肩頭,伸出手拉着蕭若鱻回去。
蕭若鱻溫柔可人地靠在他的肩膀,與他一起往前而去。
一家三口沒有回去九黎族内,而是在山頭的一塊巨石坐了下來,小寶仍然騎在張橫的頭,蕭若鱻坐在他的身旁。
他感懷于這些日子見到的生死離别,而她則後怕與閉關的危險,兩人之間的感情竟是在這樣的不言之更加升華了。
“橫哥哥,你這一次回來是爲什麽事情?”蕭若鱻溫柔地笑着問道。
張橫聽到她的話,心一酸,『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你會不會怪我隻有有事情的時候才會回來看你們。”
蕭若鱻搖了搖頭,很認真地說道:“好男兒志在四方,更何況我也能夠感覺到我們所處的時代又要開始變化了,玄學若是複蘇,橫哥哥不能安身立命,哪有我們母子生存的空間。”
她還是這麽善解人意,他心又大受感動,攬她入懷,輕聲說道:“爲了長生刀而來,我冥冥之感覺到長生刀和九黎族有關,所以過來了。”
“長生刀?”蕭若鱻皺起了眉頭,她右手扶着自己的額頭,沉思了片刻,而後才緩緩說道:“我似乎有些記憶,印象之這長生刀好像是蚩尤當年的佩刀。”
“蚩尤佩刀!”張橫大吃一驚,他說爲什麽他會有一種感覺,覺得長生刀會和九黎族有關,現在一聽,頓時心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是的,當年蚩尤與黃帝大戰于涿鹿,身佩的便是這把刀,隻是後來失落了。”蕭若鱻點點頭,她笑着說道:“橫哥哥,你說世的事情巧不巧,兜兜轉轉,你又回到了原點。”
聽聞伊人的溫聲細語,望着伊人笑顔如花,張橫心大動,靠過去便想要一親芳澤。
蕭若鱻一愣,而後雙頰绯紅,知曉了面前橫哥哥的壞心思,但心對他的想念卻是戰勝了羞怯,并沒有回退。
眼看着兩人要親昵片刻,他們之間的小寶張一凡卻是不願了,一把推開了張橫,很正經地喊道: “粑粑不許欺負麻麻!”
張橫和蕭若鱻見狀皆是大笑了,前者佯裝發怒,一揮手便将小寶給弄翻在地,哼道:“小家夥還敢對你老子動粗!”
“哎呀!”張一凡笨拙地倒在地,他奮力地爬起來以後,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張橫,大聲說道:“等有朝一日我的修爲粑粑厲害了,一定要把粑粑打到!”
“這小子……”張橫哭笑不得,不過卻驚人地發現,張一凡的洗髓伐骨尤爲徹底,現在不過兩三歲的年紀,身卻已經隐隐有些玄門氣息了,可見九黎族對兒童的秘法特别有用。
一家三口在山頭溫存了一些時光後,還是離開了山頭回到了九黎族内。
“我把給小寶準備的東西全部留下,隻能委屈你們繼續在九黎族内了,現在外面的局勢很不穩定,天阙園也不太安全。”來到聖女居住的房間之,張橫将無數的丹『藥』和法器一股腦地逃了出來。
蕭若鱻被他這副模樣弄得有些想笑,忍不住說道:“合着,我的橫哥哥現在跟土匪一樣,遇到合适小寶的東西給我們母子弄了過來。”
張橫哈哈一笑,說道:“可不是,我張橫可小寶一個兒子啊。”
說起兒子,他突然愣住了,而後想起了詹岚的話,臉『色』變得愧疚了起來。
“小寶今晚跟我一起睡吧。”北冥白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将張一凡帶走了。
張一凡不依不饒地喊道:“我要跟粑粑麻麻一起睡,我不跟白姨一起睡!”
“臭小子,你再吼兩句晚在外面睡!”北冥白又好氣又好笑地罵了他兩句。
張橫和蕭若鱻臉『色』一下子變得尴尬了起來。
待得她帶着小寶離開了以後,張橫和蕭若鱻一起坐在了床邊,他咳嗽了一下,而後略微歉意地說道:“鱻兒,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蕭若鱻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嬌軀一顫,片刻後才淡然地說道:“橫哥哥,你但說無妨。”
張橫沉『吟』了片刻後,才把詹岚的事情說了出來,最後他還補充道:“對不起,我不是個好丈夫也不是個好父親,甚至于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孩子會在哪個女人的肚子裏。”
蕭若鱻眼眶紅紅的,卻是沒有哭出來,這種事情隻怕是放在任何一個女人面前她都會瘋狂了,可蕭若鱻卻沒有,甚至她都沒有哭鬧。
她搖了搖頭,靠了過去,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頸。
他不敢動,隻得默默承受這份痛苦。
因爲這是她給的懲罰。
“如果你不開心,你說出來吧,我會盡全力補償你的。”他輕聲說道。
她仍然搖着頭,牽強地笑了一下,說道:“我們有三世約定,我也知道你的『性』子,隻希望你以後沒有那個意思不要再招惹其他人了,現在的,你好好抓牢,不要愧對每一個人。”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啊。
他将她攬入懷裏,一起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