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2527章 我愛的人</h1>
伴随着男女主持人空靈婉轉的嗓音落盡,這一場演出緩緩拉開了序幕。 .
張秀麗在領唱場之後才走了來。
她不是最核心的位置,卻是全場的主位。
今天的她,穿着一套極爲華貴的長裙,真絲緞面其鑲有鑽石,搭配她淡妝濃抹總相宜的面龐,立刻成爲了衆人的焦點。
這些年來,她在橫萱萍雪的輔助下改善了容貌的瑕疵,而玄門秘法的洗髓伐骨更是讓她的氣質陡然一變,如今的她,年紀輕輕卻已經頗有白心兒等人風華絕代之姿,完全是醜小鴨到白天鵝的蛻變。
張橫正襟危坐,準備好好觀看這一場表演。
紮哈長老也是神情一凜,他從未見過張橫如此正經的模樣,大概也隻有涉及到他的家人朋友,他才會這樣嚴肅吧。
委婉動聽的音樂聲起來的刹那,所有人皆是進入了狀态,或而閉眼感受,或而右手晃動随着旋律搖擺。
“看到沒有,坐在主場的那個女人,漂亮吧?我已經打聽過了,她沒什麽身份背景,但成績極好,專業素養也極高,這種人最容易被我們蠱『惑』了!”
“看到了看到,娘的,真是水靈啊!”
……
前面的兩個人又開始低語了起來。
張橫皺起了眉頭,旁邊的紮哈便詢問道:“要不要老夫動手把他們請走?”
張橫搖了搖頭,說道:“我妹子的演出,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紮哈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張秀麗他們的團隊演奏的是很有名的音樂,張橫覺得耳熟能詳,隻是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音樂,也叫不出名字來。
許是因爲張秀麗的緣故,他這個沒有什麽音樂細胞的人竟然聽得癡了,心頭之間大有此樂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紮哈也是聽得有些入『迷』,喃喃道:“果然天底下的音樂都是一種可以共通的語言,無所類何,不謂差别,總能讓人心生敬佩、心有戚戚。”
長達半個小時的終于在衆人意猶未盡的模樣下落下帷幕,張秀麗等人起身鞠躬緻謝,場洪亮的掌聲響起。
“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娘的,這個女人一定要搞到手啊!”
“等到散場我們直接過去好了!”
……
前面的兩個假星探一邊費力地鼓掌,一邊用炙熱的目光盯着張秀麗。
眼看着演出到這裏也結束了,張橫也站了起來,跟着這兩個人一起走到外面的走廊。
他略微一看這兩個人的面相知道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喜歡偷雞『摸』狗,專門幹這種欺負良家的事情。
“她等會會從這裏出來,我們直接叫住她好了。”其一個假星探說道。
張橫掏了掏耳朵,實在是聽不過去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聽說你們要找張秀麗?”
“是的,你是……”這兩個人明顯被突如其來的他給搞蒙了,愣了一下才假裝鎮定地說道:“你是她的朋友麽?”
張橫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過硬要說起來,我跟她還是有點關系的,你們要找她來當明星,是不是也應該問問我。”
聽到這一句話,兩個假星探臉『色』變了,其一個臉『色』凝重地說道:“你偷聽我們說話?”
張橫冷笑道:“你們說話那麽大聲我還需要偷聽?”
“我一直都聽聞張秀麗的背景不明,但在大學裏面卻沒有哪個人敢對她不敬,難道你是在她背後默默保護她的人?”兩個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下意識後退開來。
“算也不算吧,回去問問張橫這兩個字背後的東西,再聯想一下爲什麽張秀麗姓張。”張橫懶得跟他們廢話,一把将他們拽了過來,反手将他們的手臂給卸掉了,兩人頓時大叫了起來。
凄厲的叫聲在舞台的背後響起,頓時引發了很多人的注意,許多學生圍了過來,看到是兩個星探被這樣對待,立刻臉『色』大變。
“是張橫!是張秀麗的哥哥啊!”
當然,也有人認出了張橫,忍不住驚呼出聲。
他們也許不認識張橫在玄門之的身份,但是稍微有點背景的人都知道張橫表面的身份,他是遠山集團的太子爺,更是京城内一個新興公司集團的老總。
單純憑借身份地位能夠碾壓一批啃老的富二代了。
“他們發生了争執?”
衆人見狀,不少聰明人都選擇了回避,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他們能夠幹預的。
張橫也不想将事情鬧大,卸了這兩個人的手臂之後沒有多做什麽了,隻是沉聲說道:“趕緊滾,回去跟你們的同行好好交流交流,如果我再聽到有誰要打我妹子的主意,那便怪我直接找門去跟他們算賬了。”
這兩個人臉『色』難看,痛苦不堪,隻得落荒而逃。
張橫隻是過來看看張秀麗的生活狀态,并沒有想要見她,于是也準備轉身離開了,可沒想到他才邁出一步旁邊的人又驚叫了起來。
“啊!是我們的系草,他要幹什麽?”
“天哪,難道是要跟秀麗表白麽?”
……
見到一群小女生捂嘴驚呼的樣子,他忍不住轉過頭去,透過後台簾子狹小的細縫開啓洞微之瞳便見到,高台子有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手捧鮮花,單膝跪在張秀麗面前,似乎是在求愛。
“張少,你妹子似乎挺受歡迎啊。”紮哈『摸』着胡須微微一笑。
張橫則是搖了搖頭不置可否,沒有想到會遇這件事情。
張秀麗面對這突然的一幕,當着衆人的面,似乎沒有任何慌『亂』,她捋了捋自己眉間的頭發,輕輕搖頭表示拒絕。
那個帥氣的男人頓時面『色』一黯,很是不甘心。
“這已經是第五個系草級别人物對她示愛了吧,爲什麽她從來不接受一個呢?要是我……”張橫身邊有個女孩子雙眼裏盡是嫉妒。
“爲什麽?爲什麽你你不願意接受我?”那個系草也問出了很多人都想問的問題。
張秀麗輕笑了一下,她目光看得很遠,沒有聚焦在在場任何一個人的身,好像沒有把在場任何一個長得帥氣的男人看在眼裏。
她說道:“我愛的人,當有我哥哥的氣吞山河之志,頂天立地之心,爲親人朋友赴湯蹈火,爲愛人背對蒼生,獨抗一城。”
“而你們,目前來說都沒有。”
紮哈點頭微笑,張橫則是心一暖,她口所說不是自己爲王馨蘭趕赴倭島的事情麽,沒想到對她印象這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