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钛獨航天公司所在的荒郊平原以北一個更加偏僻的位置上,坐落着一連串的别墅建築。 .
這不是什麽郊區别墅,而是屬于錢家的住房。
張橫大概不會想到,錢家不但擁有這麽龐大的别墅群,擁有很多的資産,而且連钛獨航天公司都是錢家創辦的。
“得手了麽?”錢家一個擁有着異瞳的年輕人對慌忙而來的下人沉聲問道。
“沒有得手,連他身邊的女人都沒有殺掉。”下人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喊道。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年輕人還未說話,他身邊的一個年長的男人就怒吼着罵道“這一次沒有得手,那我們豈不是要被順藤『摸』瓜找到了?到時候他殺上門來,我們該怎麽辦?”
“現在玄學界幾乎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将他打壓住了!”
“二叔,慌什麽?”異瞳年輕人搖搖頭,揮手示意下人離開,氣定神閑地說道“大象固然是一霸,可以戰勝無數強大的動物,但是你難道就不覺得它會被老鼠戰勝很奇怪麽?”
“什麽意思?”二叔疑『惑』地問道。
異瞳年輕人坐到高位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拍拍身上價值兩百萬的定制版昂貴西服,笑道“一般玄學修士超脫凡俗不在凡俗掌控之中,但若是強大到頂端的玄學修士可不能超脫凡俗啊。”
“那咱們現在如何做?”二叔皺着眉頭問道。
異瞳年輕人笑道“很好辦啊,該怎麽做怎麽做,提前開啓我們的峰會,邀請那些大人物到場。”
“那到時候張橫來砸場子怎麽辦?”二叔仍然不解。
異瞳年輕人笑道“那就讓他來砸!”
……
張橫帶着陸曉萱心情沉重無比地将小慶的屍體送走了,他們說不出自己心裏是怎樣的感覺。
他們跟這個年輕人不過是第一天見面,但卻也是跟他最後一次見面。
張橫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名字。
“冷靜點。”親自過來接送張橫的拓跋風臉『色』沉『吟』地拍了拍張橫的肩膀,輕聲勸慰道。
“你要我怎麽冷靜?”張橫近乎低吼一般說道“他在上飛機之前還嚴肅無比地跟我說以後要跟着我混,我也信誓旦旦地答應他了,結果呢?退一萬步說,這一次如果沒有他,那死掉的就是陸曉萱了,這種事情你要我冷靜?”
拓跋風很明白張橫的『性』格,歎了一口氣,将他拉到一邊,低聲說道“你不知道這背後牽連到的事情到底有多少,而且钛獨航天公司背後問題不少,給他們撐腰的人也不少。”
張橫冷笑了一下,說道“我已經請了一個律師團隊過來取證,我自己也會親自去錢家要一個說法,雙管齊下,我可不管這麽多,想要我死想要我身邊朋友死的人,我不可能放過,更何況我的私人飛機是在衆目睽睽之下簽字畫押購買的,出了這種事故,他們不應該付出代價麽?”
拓跋風又歎了一口氣,他掏出了自己專業部門定制版的手機,打開一封郵件遞過去給張橫看。
張橫接過仔仔細細閱讀起來,讀着讀着臉『色』就完全垮了下來。
這封郵件是一份道歉信,是钛獨航天公司所寫的,原來他們在張橫的飛機出事後第一時間就發出了公告,表示要對這一起事故負責,并且清算了一些财務,按照合同賠款張橫十億元,賠款會在三個月内還清。
“這算什麽?意思是問題到這裏就解決了?那小慶的命,誰來賠?”張橫将手機還回去,語氣裏仍然是無盡是憤怒。
拓跋風将手中的煙頭掐滅,無奈地說道“所以我說钛獨航天公司背後的人你也惹不起啊,而且根據我推測,在這钛獨航天公司背後有一個腦子極其好用的人在『操』縱着,那個人是钛獨發展到今天的主要推手,他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的,你如果真的在這片土地上捅出什麽簍子來,許老都不一定救得了你。”
“畢竟你要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說破,你想想爲什麽這片大地上能人異士和強大修士那麽多,他們爲什麽龍盤虎踞,誰也不敢攪風攪雨?”
張橫沉默了,拓跋風所說的話是正确的,現在科學興盛、玄學衰敗,連寬恕這樣的導彈都已經研制出來了,誰能夠保證現在的科學不會研制出一種能夠将高階修士抹殺的武器呢?
退一萬步說,當初的原子彈和核彈就可以讓高階修士喝一壺的了。
恐怕連唐老都不敢跟這些東西硬碰吧!
張橫沉『吟』之間,他也收到了一封郵件,點開一看,卻是彩雲飛發來的。
這封郵件,更是讓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原來,彩雲飛和紮哈兩人在張橫走後翻遍了自己九黎族的古籍,猛然發現了關于錢無痕祖先的一些記載,當年他們被逐出九黎以後,竟然刻苦鑽研以九黎秘法爲線索,『摸』索出了另外一套修煉系統,更是針對九黎秘法開創了一些克制『性』的法術,據說對九黎族人殺傷力巨大。
當然,最讓張橫意外的是,信上說錢家現在很可能有一個天醒者,也就是說,他們也有一個元古時候和蚩尤并列的玄門中人轉世。
深深吸了一口氣,張橫對身邊的陸曉萱說道“钛獨航天公司賠償的那五億你直接轉給小慶的家人吧。”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拓跋風和陸曉萱連忙問道“你要去哪?”
張橫沒有回頭,隻是沉聲說道“要一個說法,無論是對我的女人開槍,還是打死了一個跟我萍水相逢卻極具江湖義氣的人,我都不答應。”
陸曉萱的美眸再次紅腫了起來,她剛剛可也記得清清楚楚,拓跋風說那錢家背後問題不小,張橫此去可能會有危險。
拓跋風歎了口氣,不知道他已經歎了多少口氣了,他苦笑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孤身不倒,要一個公平,要一個萬世太平。張橫确是我見過最理想、最意氣用事,卻也最值得結交的朋友了。”
說到這裏,他突然哈哈笑了起來,看着陸曉萱調侃似的說道“難怪我說這小子年輕時候還沒有我帥,怎麽能夠捕獲這麽多女人的芳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