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這精緻漂亮的寶馬車門,張橫一屁股坐了上去。
端坐在駕駛位上,裹身裙勾勒出驚心動魄曲線的女人帶着墨鏡看了他一眼,一雙眼睛之中帶着的神『色』,毫不掩飾地展現了自己的鄙夷。
張橫将她的神态舉止一一看在眼睛之中,卻是沒有說什麽,并不想理這個以貌取人的女人。
魏薇冷哼了一聲,涼鞋『露』出來的十個塗着紅『色』指甲油的腳趾一縮,踩着離合器和油門驅車上路。
張橫見到自己面前有一本雜志便順手拿起來看了一眼。
“别『亂』動我的東西!”他也僅僅是看了一眼,身邊便傳來了不悅的聲音。
“行。”他又瞟了一眼,将雜志一丢,環抱雙手,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眼觀鼻鼻觀心,閉目養神,什麽也不做了。
不過,他現在的閱讀能力和眼力都是極好的,僅僅是驚鴻一瞥,他卻也将那雜志上的文字看得清清楚楚,了解了雜志的中心思想。
魏薇爲人高傲,眼界開闊,嘴巴也很刁,然而她确确實實有這樣爲人處事的資本,那雜志實際上就是爲了她寫的一個專題小傳,這個身穿裹身裙的大齡剩女,是個富二代不假,但她卻也是靠自己白手起家,沒有要過家裏的一分錢,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已經是一個富一代了,隻是她的家庭太過優秀,導緻她的光滿被遮蓋了。
“女博士,資産過億……”張橫心中嘀咕道:“難怪會沒有男人了,這樣的女人簡直是滅絕師太啊!”
兩人一路無話,一路也不對付,偶爾有目光交集,魏薇對張橫都是冷眼相對,甚至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鄙夷,她的高傲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可以刮得所有男人心頭疼,不過張橫明顯不在這一行列,他對這種女人很免疫。
兩人很快來到了八仙山,魏薇似乎知曉周家的位置所在,輕車熟路地驅車來到了周家門口。
遠遠的,他們便看到了一個身穿簡化道袍、蓄着長發的年輕男人站在路邊對他們微笑。
“周家的大少爺,這一代最傑出的青年,你等會最好知道自己該怎麽跟别人說話!”魏薇将車停下,幹練地打開車門的刹那,還不忘“善意”地提醒張橫。
張橫下車,雙手枕在腦後,仿佛沒有聽進去她的話一樣,氣得她銀牙要緊。
“周大少,久違了。”魏薇雙眸清亮,擡頭對周家大少爺周文佑『露』出标準的八齒笑容,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周文佑伸出手來,紳士地和她一握,笑道:“見過美麗動人的魏小姐。”
魏薇聽到美麗動人一詞,嘴角的笑意更甚,也更加真誠了。
“第一立佛呢?我怎麽沒見到。”
這一幕本該是很溫馨的,一個願意拍馬屁,一個願意接受别人拍馬屁,然而卻被某個人不合群的聲音給打破了。
魏薇杏眼瞪大,憤怒地轉頭看向張橫,一雙妙目裏盡是怒火,好像随時可能發怒。
周文佑也看了過來,他見到張橫以後,很是恭敬地說道:“這位就是父親讓我等候的貴客了吧?”
張橫環抱雙手,冷聲說道:“周寶清在哪,直接帶我去見他。”
“你和周總很熟麽?直呼人家姓名?”隐忍不發的魏薇聽到這句話,頓時臉『色』被氣得煞白,怒喝道。
“還不快給周大少道歉!”她咬着銀牙說完這句話,而後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你可是跟我一起過來的客人,你自己不想給周家留下一個好印象,不要拉低我的印象分!”
張橫不爲所動,雙眸裏盡是戲谑的神『色』,直勾勾看着面前的周文佑。
周文佑并不見怪,仍然笑着說道:“父親前幾天受了點傷,現在正在調養着,大概晚上會醒過來,他說如果你提前來了,就讓我先帶着你去周圍走走轉轉。”
張橫說了一句好,而後便不說話了。
魏薇則是臉『色』放松了,說道:“那便打擾周大少了!”
周文佑點點頭,帶着他們往八仙山上最繁華的别墅走去。
魏薇刻意往前走了一步,與張橫拉開距離,心中怒道:“人和人大抵是不同的,這教養和禮儀一看便高下即分!”
張橫慢悠悠地跟着他們,時不時擡頭看了周圍一眼,發現這八仙山還保持着原生态,除了周家的别墅,基本上都沒有什麽豪華的院落了,周家在這一代不愧是家大業大啊。
來到别墅裏以後,魏薇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就先去房間休息了,實際上那表情就是在說不願意再跟張橫多待在一起了。
周文佑則是如約帶着張橫一起前去八仙山頂看世界第一大立佛。
來到能夠俯瞰整個立佛全貌的位置上,張橫極目遠眺,将這尊高32米的仙山大佛收入眼底。
“事實上,這一尊大佛并非世界第一,隻是排在它前面的更大的佛都因爲戰『亂』或是其他的問題消失在世間了,所以它便成爲了第一。”周文佑如此說道。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緩緩地看着這第一大立佛,在八仙山的頂上,還有一處茶園,站在這裏可看雲海日出,放眼望去還見得到老君山,收回目光又能夠見到五指山。
真不愧是一座靈山。
“是誰建立了這座大立佛,它又是建造來幹什麽的,至今沒有一個答案,甚至于到現在對于這座佛是什麽佛,也沒有人下了定論,不過普遍的定論是,它是佛門釋迦牟尼。”周文佑帶着張橫來到了大佛腳下,恭敬地說道:“張少可以伸出手去『摸』一下,感受一下這大佛帶來的靈氣,我父親說這大佛像是有靈魂一樣。”
張橫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去觸碰了一下,觸碰之感,恰如他剛剛所說的那樣,好像真的有那種靈氣用來的感覺。
正當他覺得眼前一亮的時候,自己『摸』着的那一塊石頭居然剝落了下來。
“你在幹什麽?公然損壞文物?”
他舉起手上的石塊一看,石塊邊緣完整,壓根就是切下來的。
這是……被陰了?
他眼神一沉,轉頭看向一臉驚慌失措的周文佑,他身後不知道何時多了些人,看他們的打扮好像是文物保護協會的,前面那聲呵斥就是從那些人口中傳來的。
在這群人裏,他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那個混血美女菲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