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今天的八仙宴很是愉快,魏薇估計喝了不少酒白酒,她臉上一直帶着笑容,豐腴雪膩的臉頰白裏透紅,就像是熟透之桃很是誘人。≦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
她手裏還端着一杯酒,看樣子是要去給周寶清敬酒的,隻是,當她有點踉跄地來到周寶清面前的時候,周寶清卻是猛然站起來,盯着立佛的方向,眼神陰沉得吓人。
她還未察覺到問題的所在,便感覺到自己背後傳來一股灼痛的感覺,仿佛一團火在自己背後燃燒。
當她默然回頭,卻看到張橫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
“吓死我了,你是怎麽來這裏的!不聲不響啊!”她忍不住嗔罵了一句。
然而事實上,張橫來到這裏的時候,他身下的麒麟可沒少弄出動靜,隻是,她喝高了,沒有怎麽感覺到。
張橫望着這個雙頰绯紅的女人,心中想到這是淨禅大師交待讓自己帶來的人,可不能把她完整地帶來,讓她不完整地離開了,于是便喊道“你過來,不要再跟周家的人糾纏在一起!”
“什麽意思?”聽到這話,魏薇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她皺着眉頭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對周家的人尊敬一點,不要那麽放肆。”
“我就是來砸場子的,我要怎麽尊敬他們?”張橫懶得跟這個女人多說,一記手刀砍在她的脖頸上,立刻将她弄昏了過去。
待得魏薇昏『迷』過後,他将魏薇放在一邊,望着周寶清,說道“你想用這隻麒麟和那麒麟神冢困住我,不過不好意思了,哥們就是打不死的小強,命大,而且你肯定想不到,麒麟已經被我收爲了坐騎!”
聽到他的話,周家的人立刻變得臉『色』煞白。
周寶清則是鼓掌笑道“又是我失算了,不過你真的赢了麽?”
他一揮手,第一大立佛那邊便爆發出金光,緊接着一陣天搖地晃傳來。
張橫不受影響,穩如泰山一般站在原地。
震動自持續了片刻,一道金光便自第一立佛那邊飛掠而來,張橫早已經開啓洞微之瞳,将這金光包裹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
他有點詫異,沒有想到這金光之下居然是一尊佛像,不過隻有幾寸大小,細細看之,卻是那第一立佛的縮小版!
是方寸佛!
他反應了過來,傳說之中佛門道首釋迦牟尼在菩提樹下參悟,乃創釋門,而當他終于化爲佛的時候,肉身留了下來,被後來的弟子們日月朝拜,最終在一個功德之日,化爲不朽,縮小成爲了金身,與世同輝,是爲方寸佛。
它也是佛門之中極負盛名的聖器。
隻是,時過境遷,這方寸佛據說是在佛門一次動『蕩』之中消失了,沒想到卻是被鎮壓在了第一立佛之下!
“這倒是疏忽了,我居然沒有感受到方寸佛的存在。”想到這裏,張橫不禁搖了搖頭。
“我有方寸佛在手,又手持真武大帝佩劍黑馳裘角斷魔雄劍,你張橫又有什麽能耐在我面前逞強?”
周寶清手持真武大帝佩劍,往前邁步走來,方寸佛刹那之間變大,化作一道大佛于其身後懸浮,金光鋪天蓋地,将這這一片空間都給染成金『色』。
不過,他們兩人交手的地方,早已經被一片小結界給包裹,想來外面的人卻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是什麽樣子了。
“我周寶清,十年尋龍,三十年點『穴』,如今五十歲有餘,終成一大家,尋龍點『穴』在我眼中不過爾爾,天下十『穴』我已見過七處,今日我就要以佛門聖器方寸佛來衍化其中五處龍『穴』,輔之一真武大帝金身下凡,要你張橫飲恨于此!”
他的話音落下,方寸佛一震,張橫便是被他帶入了急速變化的世界之中,一個又一個的場景在變幻。
而他手中的黑馳裘角斷魔雄劍也在揮舞之間,引天上一縷星光下來,化作另外一個身影懸浮于他的身後。
周遭空間之内的威壓已經來到了,張橫這一刻眉心刺痛,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無比的感覺,此時此刻,他才明白這個周寶清到底有多麽強大。
他也更加意識到,原來四域十二盟在玄門裏也僅僅是表面上的架構,在這結構下,仍然有很多在野的強者,他們雖未成爲守護者,也勾不到執法者的門檻,可能僅僅是在第一重劫徘徊,但是他們卻已經觸碰到了玄門的某種門檻!
就好比現在的周寶清,他仍然隻是個四品後期一重劫的修爲,但他已經能夠引動太多的永恒和道則了。
五處天下十『穴』外加真武大帝的殘影下凡,這樣的攻勢,一般玄門修士遇上,隻怕是頃刻之間灰飛煙滅。
隻可惜,他遇上了張橫。
張橫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思考玄學界終極和修爲天花闆的問題,在柳如是死後,他終于明悟了一點。
“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隻可惜仍然沒有用!”
他呢喃了一聲,身後脫胎于冰仙子法相的天王法身走出來,身負三頭六臂。
而後是羅恸羅阿修羅的身影,緊接着是越來越多的身影。
這些身影都來自于他所有的際遇和傳承。
最終,這些身影撲向了他,和他融合在了一起。
一個更大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身後,那身影随着張橫的動作,朝着周寶清一指點出。
周寶清身後的大佛和真武大帝殘影盡數爆炸,而周寶清也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天昏地暗的場景驟然轉變,小結界也自然散開,天上星辰閃爍,月亮皎潔如虹。
張橫走到周寶清面前,沉聲說道“你輸了,我可以不追究周家其他人的責任,但是你要告訴我,你們周家屬于什麽傳承,在這裏千年蟄伏又是爲了什麽?”
周寶清痛苦地搖搖頭,聲音沙啞地說道“華夏周姓出處也就那麽幾個,你難道猜不到?周家留在這裏的目的,自然是爲了守護某些東西,隻是随着幾百年前的周家内讧,一心要秉承周王寨傳統的一脈走了,進入了周王寨秘境,而我這一脈的祖先留了下來。”
“周王寨,周姓。”張橫渾身一震,忍不住驚異地低聲道“難道那人的後代……”
周寶清不置可否,他閉上了眼睛,說道“還請張少如約,放過周家其他人。”
話音落盡,他的雙手自然下垂,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