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丹『藥』之一的起生丹!
這可不是一般的丹『藥』,張橫縱使修爲強大至此,仍然隻可以煉制一些處于第三胚巅峰的丹『藥』,他好幾次都嘗試自己煉制第四胚的丹『藥』,盡數失敗了。
後來查閱《玄門秘聞》之後才知道,成『色』在第四胚之上的丹『藥』都需要專門的手段和技術來輔導,而這種輔導方法一般都是煉丹世家傳承下來或煉丹大家自己『摸』索出來的,天巫傳承裏面關于煉丹的記載也隻是皮『毛』,他自然煉制不出更高級的丹『藥』。
起生丹位列十大丹『藥』第六位,具體功效不明,但往往傳說都隻會把這些失傳的東西往絕巅處擡,不少人就認爲這起生丹如其名,可以令死人都複活。
“我翟家有幾個元古流傳下來的丹鼎,可以和天地共鳴,不久之前,家裏的人說丹鼎有異狀,似乎是感應到了第四胚巅峰丹『藥』出世,家裏那群老人翻箱倒櫃終于查找出來了荀家的資料,他們懷疑就是荀家的人在嘗試煉制起生丹,所以讓我來跟他們談一談合作的項目,不過談崩了。”翟志超如此說道。
張橫聽完以後,心中頓時明白了爲什麽荀徐向自己說他會煉制混勻金鐵丹和借用鎮海印時候那麽硬氣了,因爲他真的有這個資本,當今玄門之中能夠煉制第四胚靈『藥』的人恐怕還真就沒有幾個了。
大概三個小時以後,衆女終于心滿意足地走出商場了,今天真是大豐收的一天,她們給自己和張橫師兄弟兩人買的東西都快要可以堆疊滿一整個車廂了,連翟志超都沾光得到了不少東西。
回到魏薇給張橫租的别墅裏面之後,張橫立刻告知葉絕要察看一下暖筱筱的情況,葉絕如常給他們護法。
翟志超和張橫一起對暖筱筱的情況進行了查探,又三個小時之後,他們才從房間之中出來,兩人的臉『色』皆是不太好看。
原來暖筱筱現在生命安危是暫時沒有問題的,但張橫所使用的這種方法相當于在她的體内強行凝聚一顆金丹或是舍利,令得她将那些能量轉而吸收達到自己使用的效果,拔苗助長似的硬是将她擡上了能夠跟道家或是佛門中人四品修士相比的地步。
要知道金丹和舍利都是進入四品之後的修士才能夠凝聚出來的,暖筱筱雖然經曆過一些洗髓伐骨,但仍不過肉體凡胎,這樣被強行提升到四品境界,其神魂根本就承受不住。
如果有朝一日她體内的那顆舍利子控制不住那些能量,那麽很可能她的神魂會立刻消亡,導緻她成爲一個活死人。
這個隐疾很不明顯,當張橫和翟志超一起查出來以後,張橫直感覺自己後背一陣一陣地發涼,如果不是翟志超發現的及時,很可能他就忽略掉這個問題了,那結果簡直不敢想象。
葉絕和魏氏姐妹都很關心這個問題,紛紛過來詢問,張橫和翟志超當即将真相說了出來。
“不過暫時不用太擔心,我已經給她服下了很多鎮定神魂的丹『藥』,短時間之内是不會發生意外的,隻是弟妹生辰爲天元,不開靈脈修行還好,一旦開靈脈修行,那麽就會自然而然地吸取天地之間的靈氣,日益強化自己的修爲,時間拖得越長,她體内積攢的能量就越多,天數長了便會有一定影響了。”
翟志超盡量用自己最平淡的語氣将這些事情說了出來。
葉絕臉『色』沉『吟』,魏氏姐妹則是緩了一口氣。
張橫拍了拍葉絕的肩膀說道:“别擔心,我們會有其他辦法來拯救弟妹的,隻要現在人活着就很好了,再者說,找到能夠鎮魂的東西不就可以治療弟妹了麽?你難道忘了,師兄手上就有一樣可以鎮魂的東西。”
聽他這麽說,翟志超啊了一聲,怕拍自己的腦袋,這才說道:“我也是忘了,張少手持鎮海印,而鎮海印便具有鎮魂的效果啊!”
“是的,明天就是七天期滿了,我們前往窟葉山荀家拿回鎮海印和混勻金鐵丹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張橫笑着說道。
不過,不知道爲什麽,他的心裏卻有點不好的感覺,總覺梅花金錢的卦象在暗中指引着什麽。
隻希望這一次前往窟葉山取回混元金鐵丹和鎮海印不要發生什麽意外就好了。
葉絕和暖筱筱回去完婚的事情又因爲這件事情耽擱了,不過葉絕倒是也不着急,他一心一意希望暖筱筱好起來,所以也不覺得延誤。
第二天一早,張橫和翟志超、葉絕以及魏薇一起出發窟葉山,前去取回鎮海印和混元金鐵丹。
暖筱筱則有魏閑在家裏陪伴着。
前往窟葉山的路上,翟志超突然問張橫對華夏的煉丹術了解多少。
張橫回答道:“了解不多,隻知道丹『藥』一共分爲一到五胚,第五胚丹『藥』可稱爲仙丹,其品質依次往上增加,華夏的煉丹術應該是從春秋戰國時期就起源了,其中魏伯陽是理論集大成者也是煉丹術系統的開創者,而後傳入葛洪,葛洪承前啓後終于由此将煉丹術發揚光大。”
他所回答的東西都是從天巫傳承和淨禅大師給予的《玄門秘聞》之中學到的。
翟志超聽完之後,說道:“張少說的沒有錯,我想說的是,事實上現在的煉丹術和元古華夏的煉丹術有所不同,煉丹術士在某一個時期分裂爲了兩支,一支被稱爲古丹族,另外一支就是現在玄門之中所有煉丹術士。而據我淮北翟家估計,這窟葉山荀家就屬于古丹族的某個分支,他們遵循的是古老的煉丹術!”
聽聞這說法,張橫對窟葉山荀家也更加感興趣了。
兩人一路上交流着,車子緩緩地開到了窟葉山腳下。
當他們下車以後,張橫心念有山河,卻是感應到窟葉山散發着一股凄涼的氣息。
來到山腳深處,晃眼便看到已經破敗凋零的『藥』圃。
再看看周圍,花草樹木都有些被人爲破壞的迹象。
上一次來的時候,這一切都還好,怎麽現在變成一副山河破敗的景象呢?
他擡起頭來,看向翟志超和葉絕,後兩人也是一臉疑『惑』的表情。
懷揣着疑『惑』的心情,衆人很快登臨窟葉山,來到山的背後終于見到了荀家生活的地區。
然而,這裏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荀家出事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