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他這麽走了!
眼看着荀徐的身影消失在丹塔之外,張橫的眼瞳驟然收縮,心跳動到極點,帶着魏薇就要追着他一起沖出去。
古草見到這一幕,也是氣急敗壞,他『操』縱着九星法陣,要将兩人都張橫和荀徐都困死在這裏,然而張橫的修爲高絕,荀徐如今又手持雙印控制着那隻化形仙丹,他根本就無計可施。
“你們的東西,誰也不能拿回去了!”荀徐在跳出九層丹塔的刹那之間回過頭來,對着他們『露』出譏諷的笑容,而後身體融合在九層丹塔外的法陣之中,一道漣漪擴散之後再也看不到了。
“抱緊我!”張橫對着懷裏的魏薇輕呵,魏薇環抱着他脖頸的玉手驟然縮緊,閉上雙眸貼在他的胸膛,他抱着她,猛地一發力,也是施展空間挪移術離開了此地。
“咔擦!”
古丹族的鎮海印在他們先後離開九層丹塔之後猛然裂開一道口子,古草也當場吐出一口鮮血,跌坐在地上,他的一張臉已經毫無血『色』,嘴唇也發白到幹涸。
“族長!”
古丹族的男子見狀都紛紛沖上來,關切地呼喊着。
“去追!我不要緊!”古草怒吼一聲,卻是讓他們趕緊去追趕張橫等人。
張橫和荀徐一起沖出九層丹塔以後,前後追趕着朝丹域的邊界而去。
張橫抱着魏薇騎乘着麒麟聖元子,速度已經快到了一定境界,幾乎眨眼就能夠奔出數百米,然而這種速度仍然追趕不上被白狗馱着走的荀徐。
“那白狗不愧是仙丹化形,這速度應當是當世僅有了!”死死盯着眼前因爲距離不斷拉大而要變成黑點的荀徐,張橫臉『色』越發難看。
鎮海印和混元金鐵丹必須要奪回來,不但如此,荀徐也要爲此付出代價,敢借哥們的東西不還,你是第一個!
荀徐回首望去,眼看着張橫就要被自己給甩掉了,沒想到剩下的丹獸卻是停住了,他回過頭來,氣急敗壞地罵道:“走啊,你這畜生怎麽突然就停下了?”
“汪……”
白狗渾身的『毛』發立起來,『露』出鋒利的獠牙,沉聲低吼着,展現出遇上強敵的模樣。
荀徐這才看到,原來自己的下方不知何時站立了一個身穿曲裾漢服的男人,他留着一頭長發,戴着儒巾,很是儒雅。
“魏琴!他怎麽又出現了!我不是将它引去爲難張橫等人了麽?”
荀徐驚駭地呼喊了起來,他的話音還未落下,便看到被他叫做魏琴的男子對着他們勾了勾手指頭。
他這個動作,好似能夠引動天地之間的能量,轟的一聲,一道驚雷在荀徐等人頭頂炸開。
白狗嚎叫一聲,被迫馱着荀徐往下方躍了去。
這個時間還短暫,但已經足夠張橫騎乘着麒麟追趕過來了,張橫一開始還很疑『惑』爲什麽荀徐突然就停下了,是不是想要埋伏自己,等到了這裏以後才發現,原來是前面出現過的執念怨靈再次出現了,隻不過這一次它變化成爲了一個古代書生打扮的人。
荀徐見到張橫終于追了上來,眼皮下意識跳動了一下,而後緩緩後退,站到了一個既能夠看到張橫又能夠看到魏琴的位置。
張橫也在同一時間和他做出了差不多的舉動,迅速後退,與白狗和魏琴拉開距離。
魏琴背負雙手,眼中帶着淡漠的神『色』,看着面前的三人一狗。
詭異的氣氛彌漫開來,這個三足鼎立的局面悄然形成。
誰都不敢貿然出手,三方勢力皆是在互相提防着,對峙的威壓讓人窒息。
……
“荀兄,你所說的事情可真?古丹族真的存在一些至寶,至寶之中藏着元古華夏煉丹的秘密麽?”
鹿吳山上,翟志超的眼皮猛然一跳,難以置信地問向荀春,就在剛剛荀春給他們講述了一些關于古丹族的事情。
原來當年古丹族遷入這裏以後,他們的至寶因爲無人可以繼承,于是便由當代族長将之帶到了鹿吳山封印起來,據荀春所說,古丹族的至寶可以幫助煉丹師突破煉制第三胚和第四胚丹『藥』的桎梏,使得煉丹師可以煉制第四胚和第五胚的丹『藥』。
第四胚的丹『藥』已經是當世難尋,第五胚更是被稱爲仙丹,這讓翟志超如何不激動。
荀春擦了擦腦袋上的汗水,苦笑道:“這種事情我騙你做什麽,隻是志超,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趁着古丹族的人進入了九層丹塔去将那至寶取出來,作爲交換張橫和魏薇以及我荀家其他無關人等的籌碼,其他的事情暫且不要考慮吧!”
翟志超眼中還是帶着炙熱的光芒,隻是他也知道自己等人現在該做的是什麽,當下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這件事情解決了以後,我一定要想辦法留在古丹族學習一些古之煉丹術!”
葉絕擡頭望了一眼『裸』『露』着黃土的鹿吳山,發現隻看得到無盡的山坡,根本就看不到至寶埋葬的地點,不禁問道:“荀大哥,我們還要走多久?不知道師兄能不能撐到我們找到古丹族的至寶啊!”
荀春也擡頭望着山坡,溫文儒雅地笑着說道:“葉絕小弟别擔心,且不說你師兄福大命大,就他的修爲而言,古丹族若不動用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恐怕也留不住他,隻要咱們盡快找到古丹族至寶應當沒有問題的!”
不久之前,他們才趕到古丹族境内,原本想着可以在古丹族内跟張橫和魏薇會合,然而怎料到,進入古丹族的村落以後就看到了張橫被古丹族的鎮海印封入九層丹塔的一幕,葉絕當時氣憤到了頂點,便準備不顧一切地去救出張橫,然而卻被大德真人和緣木禅師給攔住了,說古丹族内的法陣和那鎮海印神秘莫測,連張橫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幾人交談過後,決定采取荀春所說的計劃,大德真人和緣木禅師覺得此事未免有些不合規矩,于是便搖頭表示不參與他們的行動,離開去想其他的辦法了。
葉絕早年浪迹江湖、孤苦半生,對他來說隻要不觸碰自己的原則,隻要有用的辦法都是可以嘗試的,于是便主動跟着荀春趕了過來。
三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擡起頭來就看到山坡上突兀出現了一座丹塔,這丹塔不過兩三米,且所在的位置相當之高,難怪他們在山腳時候根本就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