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魂丹!
這是什麽丹藥?
來到木和堂第二拍賣會的都是川慶一代周圍有名的修士,他們修行的秘法和系統不同,但同出本源,對華夏的煉丹之術也頗爲了解,卻似乎沒有聽到過關于鎮魂丹的記載。
鎮魂丹出自古丹族的秘方,這些人不知道倒也不奇怪。
主持人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穿一條火紅色的長裙,一字肩風格設計使得她精緻的鎖骨和欺霜賽雪的肌膚無比耀眼,張橫從她的眉眼和樣貌上看得出來,她是一個被人帶入玄門的修士,已經具備了一品的修爲,然而她聽到鎮魂丹三個字時,美眸裏也閃過了一絲異色,但她卻很會收斂自己的表情,馬上露出标準八齒笑容,咯咯笑着說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這位就是新來的貴客了,貴客未曾告知我們他的身份,但小雅卻是得到小道消息說這位貴客身份不低呢!”
“鎮魂丹,到底是什麽層次的丹藥,估計在場的各位高人大師都很好奇,我們這就拿上來,請出我們木和堂的當家來見證見證!”
她蓮步移動來到場邊從侍從的手裏接過遞上來的鎮魂丹,行走之時,玲珑嬌軀在火紅長裙的襯托下更加凹凸有緻,下方一幹人看得氣血翻湧。
與此同時,簡單的拍賣主場上,簾子被打開了,一個坐着輪椅穿着唐裝的白發老人被人推了出來。
“這個就是木和堂的當家人路晨了,表面上看是一個普通的富家老人,實際上卻是能夠煉制出第四胚初期的丹藥,在川慶一代被人推崇備至,不少玄門中人爲了來求他一顆丹藥都可以叫他祖宗了!”翟志超在旁邊心不在焉地笑了笑,“但實際上,他曾經不止一次想要去拜訪荀家,不過都被荀家拒絕了,人家荀家看都看不上他,覺得他煉制出來的第四胚丹藥就是丢給小孩子吃的糖果。”
張橫苦笑了一下,這能夠煉制第四胚已經是普通修士的巅峰了,連擁有天巫傳承的自己也不過煉制第三胚巅峰的丹藥而已。
他是淮北煉丹世家的翟大少,他自然有說出這種話的資格。
滿場衆人的目光都瞬間聚焦在了場中心,他們都密切關注着,生怕自己錯過了一個細節,正如翟志超所說,路晨可是川慶一代最巅峰的煉丹師了,他每一次出手都要牽動很多人的心弦,無數人想着如何拜他爲師呢。
路晨将那丹藥放置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臉色猛地一變,雙眼帶着炙熱的光芒,看向了張橫等人所在的位置,渾身都在顫抖。
拍賣會上的人都被他這個反應給驚到了。
“怎麽回事?難道那丹藥有什麽古怪麽?”
“會不會某些不懷好意的人拿些垃圾來渾水摸魚?”
“你在說什麽胡話?路老的水平擺在那裏,如果是什麽垃圾的話,他早就發飙了,還會表現出如此震驚的神色麽?”
……
一時之間,人們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敢問可是荀家的大人過來了麽?”片刻後,路晨緩了過來,激動地問道。
張橫等人所在的包間裏一開始沒有人說話,直到許久後翟志超才哼了一聲,笑道:“這丹藥隻有荀家的人才能夠煉出來麽?我們趕時間,你就說這丹藥能不能換走魇牙就行了!”
他的話語裏充滿了一股自傲的氣息,若是放在平時有人敢這麽對路晨說話,肯定是有許多人站出來指責的,可放在現在這個場面上,那些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路晨沒有任何憤怒的神情,他回過頭來,将鎮魂丹小心翼翼地收好,和顔悅色地說道:“這丹藥已經達到了第四胚中乘的層次,就是老夫都煉制不出來,别說是換魇牙了,就算是要把這一次拍賣會所有的物品都換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在場衆人看到路晨的反應就意識到了這鎮魂丹不平常,然而卻沒有人想到竟然如此了得。
難怪路晨對他們語言之中的不敬沒有半點責備之意。
“不知這邊的貴客拍賣完了以後,能否到木和堂的後庭一叙?”路晨在要退場的時候開口問了一句。
自稱小雅的妩媚紅裙女人也是媚眼看來。
他的邀請可是在場衆人做夢都在想得到的,更不要說那天生尤物小雅會前往作陪。
“沒興趣!”張橫等人的包間立刻就傳來了淡漠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路晨的臉色就僵住了,小雅也是皺起了精緻的眉頭。
不過路晨等人卻是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露出失望的神色黯然離場而已。
“如果沒有人出價更高,那這枚魇牙就以一枚鎮魂丹的價格拍賣給這位先生了!”小雅的專業素養極高,很快就換回了沁人心脾的微笑面容,笑着說道。
出價更高?
你在開玩笑吧?連路晨都自稱煉制不出來的丹藥,誰能夠拿得出更高的價格?
衆人無奈地笑了笑。
砰!
小雅手中的小錘子砸了下去,就要宣告張橫等人得到這一枚魇牙。
“我不賣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橫旁邊的包間卻是傳來了一道不合群的聲音。
不賣了?衆人皆是露出驚訝的神色,張橫等人也是皺起了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包間。
他們依稀可以看到那包間裏面的人是個有點胖的男人。
小雅的立刻就皺起了眉頭,木和堂的人飛速趕來張橫旁邊的包間,解決突發狀況。
“意思是賣出去的東西還能反悔的?你們木和堂在這方面是不是做的不太好?本少可沒有見過哪家開第二拍賣會有臨場反悔這種事情出現!”翟志超不悅地說道。
他沒有壓制自己的聲音,整個場子所有人幾乎都聽到了,包括他們隔壁包間的那個大師。
這大師一看就是木和堂的貴賓級人物,否則木和堂不會這樣出了事就熱忱無比地歸來解決,還給他返回的權利。
“把嘴給我閉上!”
隔壁的寶箱裏面就傳來了一聲沉悶地低吼聲,顯然是前面說不賣的那個人發出來的。
翟志超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淮北翟家的大少爺,何曾被人這樣訓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