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橫手上拿的是什麽?那個周承澤又是什麽樣的怪物,爲什麽我從他們兩人身上感受到了元古的氣息,那種感覺就像是面對元古流傳下來的神仙分身才有的威壓?”乾林皺着眉頭,驚恐無比地問向陶園。
他是高明大帝的承道者,手持三五雌雄斬魔劍,對華夏的神仙比誰都要更加了解,此刻見到張橫手上的東西,再感受到周承澤的氣息,竟然一時半會之間無比慌神,甚至有點頭暈,這種感覺就像是面對高明大帝的神念一樣!
陶園臉『色』沉重地說道:“現在還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無論是張橫手上的東西還是周承澤,他們的力量都接近玄學的終極了!”
“怎麽樣?是不是很難受?藏了那麽久,結果到最後發現這些東西壓根就沒有用,這種感覺就像是撿了個寶貝結果被人看穿是個垃圾一樣!”紫光之中的周承澤不斷地傳出震耳欲聾的笑聲,那一團紫光在衆人眼前飛速移動,轉眼之間就飛向了張橫。
張橫臉『色』肅穆壓,眼神仍然帶着穩『操』勝券的神『色』,似乎沒有半點驚慌失措,他站在原地,手握着河洛圖書,死死盯着周承澤,好像是在謀劃着什麽。
陶園等人漸漸發現,他的身上也亮起了紫『色』的光芒,而且這紫『色』還帶着一點金光。
“怎麽回事?”難道張橫也可以變成那樣的怪物?
乾林和徐天冮心中都浮現出這樣的疑問,片刻之後,他們忍不住嘀咕道:“早就聽說張橫手上有一條陰陽魚,他還會天機盟的禁忌秘法,難道就是這樣變成怪物的麽?”
“不是。”陶園搖頭,望着同樣被紫光包裹的張橫,沉聲說道:“這是紫金之氣,隻有元古時代的真龍天子才配擁有,其他的人或者修士,無論用什麽辦法都擁有不了。”
“陶夫子的意思是說,他們兩個人都是真龍天子?”乾林不可思議地呼喊了起來,指着他們慌不擇言地道:“不可能,不要說這個時代已經不會出真龍天子了,就算有怎麽可能有兩個呢?古來就有雙龍不見面的說法,他們兩人若是見面了,那不是世界要大『亂』了?”
“這兩人确确實實是真龍天子,隻不過一個屬于現在,另外一個屬于以前,隻是周承澤使用了一些取巧的辦法活了下來而已,看來現在這一場大戰必須以有一方身死才結束了!”陶園雙眸之中的神『色』也逐漸冷了下來。
“來吧,誰生誰死,各安天命吧!”周承澤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炸響,一道九龍氣柱自他的夢境天穹上霹靂打下,在他身體外面的紫氣罡罩外遊走,而後他整個人已經朝着張橫沖了過去。
張橫急速退後,他自始至終都知道自己不會是周承澤的對手,周承澤身上有着接近玄學終極的力量,那種力量是自己根本無法抗衡的,不管是全盛時期的周承澤,還是現在選擇拼命的周承澤,他都無法抗衡!
“若是到死都還想着将這東西保存下來,那真的要貪死了!”他低喝一聲,将手中的河洛圖書祭了出去。
人不貪無以成事,但若是太貪而舍不得,那更是連小事都做不成!
在河洛圖書飛出去的一刹那,張橫打開自己的洞微之瞳,将自己的天巫真元運轉到最大化,而後那隻快要可以透體而出的天巫圖騰獸咆哮一聲出現在他身後。
嗚嗚嗚……
詭異而蒼涼的嚎叫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在這片隻有枯骸白骨的土地上,一支龍馬軍團突兀地自張橫身後出現,朝着周承澤沖了過去。
噗嗤!
這一本拓印版的河洛圖書終于在張橫毫無保留地激發之下完全破碎了。
在它化作滿天齑粉飄灑而下的時候,一股比周承澤散發出來的威壓更加強盛的威壓覆蓋在這個夢境的每一個角落。
這種力量,強大到極點,讓人身心具寒。
徐天冮已經召喚了自己血脈之中的神獸虛影來抵抗,乾林也手持三五雌雄斬魔劍令得高明大帝的神像降臨護住自己,其餘沒有辦法抵抗的人皆是跪倒在地,心悅臣服。
萬馬奔騰的場景一閃而過,獸蹄聲如同雷霆炸響,周承澤最終被淹沒在了龍馬軍團之中。
張橫隻感覺自己所有的真元和法力都在一瞬間被吸幹,頭暈目眩地從半空之中落下來,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滿頭冷汗。
周承澤死了麽?
金戈鐵馬踏破山河,最終消散,所有的威壓也都無影無蹤。
衆人擡起頭來盯着先前周承澤所在的位置,屏氣凝神地看着, 滿天的揚塵遮蓋了一切。
陶園歎了一口氣,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地說道:“張道友這一張底牌,若是用在鄙人身上,隻怕鄙人頃刻之間就會灰飛煙滅了。”
其他人也是吸了一口涼氣,紛紛點頭,覺得他所說有道理。
菲蘇特和洪大維的臉『色』相當不好看,他們也是死死盯着周承澤那邊,大概是不相信周承澤會這樣死去。
片刻之後,塵埃終于落定。
周承澤死了麽?
在一片『迷』霧之中,隻見到一個頭戴平天冠,身穿織金蟒袍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是周承澤,他沒有死!他還活得好好的,甚至身上的衣衫都還一塵不染。
“我說過了,你今天就算是再拿出第二本、第三本,乃至于無數本河洛圖書來都沒有用,你是殺不死我的!”
他的聲音平平淡淡,聽在葉絕、暖筱筱和魏薇等人的耳朵裏卻是像是那閻王爺對衆生的審判。
“還是不行麽?”張橫愣了愣,緩緩地站了起來,如果河洛圖書都沒有用的話,這個時候隻能依靠魏薇了。
魏薇曾經被周承澤占用過身體,在她的體内确确實實留下夢之源力,要解決掉周承澤,隻能靠他了!
“橫,我感覺我現在不太舒服!”魏薇也知道張橫這個時候很需要自己,她走到張橫身邊的時候,卻是如此說道。
張橫聞言明顯大驚,立刻回過頭來觀察她的情況,當他的神魂進入她的神竅在她的體内遊走一圈之後,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張橫這不是我要滅你,是天要滅你!”周承澤似乎察覺了異常,盯着魏薇看了一眼,而後便猖狂至極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