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張橫仿佛大夢初醒一般,怒吼着轉身要跑,董世安卻是将手中的星羅盤一丢,自星羅盤上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在虛空之中呈現放射狀射出,最終沒入他們腳下的大地之中。
張橫正準備逃離,卻感覺到自己的雙腳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沉重,低頭看去,便見到自己腳踩的地方已經出現了完整的五芒星法陣,他們在這裏布下的那個法陣已經開始生效了。
“不要走了,你走不掉的!”
董世安哈哈大笑,望着張橫的雙眼直發光,就像是看到了一塊大肥肉一般。
葉絕和張遠山衆人在天阙園焦急地等待着張橫回來,隻是轉眼之間天就黑了,他們卻是沒有任何回來的迹象。
衆女的神色都很黯淡,馬萍兒更是有些泫然欲泣。
“葉少,我們好像在外面發現了什麽!”趙子強進來彙報巡邏情況,他們都沒有忘記前面張橫離開的時候那句語重心長的交待,他們都覺得肯定有事情要發生了。
是以趙子強很自覺地讓人去巡邏,讓人去加強了附近的守衛,就在不久前,他們好像發現了一些詭異之人的蹤迹。
“難道真的有仇人殺上門來了?”葉絕默然,待得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聽到天阙園外的法陣被人撞擊發出巨大的聲響了。
“出去看看!”
葉絕和趙子強互看一眼,立刻抽身出去了。
張遠山和李鳳仙也是皺起了眉頭,兩老很快對衆女說道:“我們回去,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就可以了!”
他們都很明白,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不給張橫和葉絕添麻煩便是最好了。
當葉絕和趙子強來到天阙園門口張橫設置下來的法陣時,晃眼便看到了外面正在攻山的一衆人。
“來者何人!”
趙子強怒吼了一聲。
那些人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繼續開始攻伐山門,天阙園的法陣很強大,縱使是他們将近二三十個人一起圍攻,仍然都沒有半點撼動。
葉絕望着門口那些身着奇裝異服的人,終于徹底明白了林頓二叔的陰謀,先将馬賢青給困住,以此來牽制張橫,最後在不斷地試探張橫到底有沒有修爲,待得确認張橫形同廢人以後,他便将消息傳布了出去,讓所有跟張橫有仇的人知道了張橫現在毫無抵抗之力。
再而後便暗中推動他們前來天阙園尋仇,最好是趁着張橫被董世安帶出去,讓他們來殺了張橫的家人。
好一招殺人誅心啊。
葉絕想到這裏,雙手都在顫抖,林頓的二叔真的太可怕了。
“你們都退後,讓我來!”
正當衆人合力都破不開天阙園的法陣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葉絕和趙子強轉頭看去,隻見到一個身穿灰色長衫的老者踩着衆人的肩膀騰飛而起,他手中握着一柄桃木劍,整個人有點仙風道骨的氣質。
“是李家的又一位老祖李右靈!”
“他手中的木劍應當是道家的十大桃木劍之一!”
……
葉絕和趙子強沒有認出這個人的身份,但和他們一起來攻山的那些人卻是認了出來,紛紛出聲呼喊道。
“天雷地火,聽我号令,來!”
李右靈手中桃木劍斜指天穹,朗聲怒喝,昏暗的天穹之下立刻閃爍起一道蛇形閃電,還有驚雷之聲在耳邊炸響。
那閃電如同金蛇狂舞,眨眼之間便在天阙園的法陣上炸開。
隻是,閃電來勢洶洶,卻絲毫沒有影響到法陣。
“不愧是以前張橫親自設下的法陣啊,即使他現在已經形容廢人,卻仍然沒有人能夠将之打開麽?”
見到這一幕,衆人都是無比震驚。
“張橫已經不是以前的張橫了,這法陣總有辦法破開的!”
也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霎時間每個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過去,卻見到又一個老者跳了出來,她是一個頭發全白但風韻猶存的女人,身穿着蓮花襖裙,手中的荷葉迎風搖擺。
“手持荷葉,是馮家那位老祖,馮炎芸,不是說她三百年前就死了麽?怎麽又出來了?”
立刻有人認出了她,頓時驚呼出聲。
馮炎芸素手一揚,将手中的荷葉丢了出去,與此同時他對着李右靈大聲喊道:“引導你的天雷下來,我以荷葉助你,咱們合力将這法陣給劈開。”
“阻止他們!”葉絕見狀,知曉不妙,頓時大聲喊道。
趙子強已經在喊人過來了,隻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們頭頂上的荷葉在閃電的劈打之下憑空變大,挾裹着火光,仿佛鳳凰一般撞向了法陣。
轟!
巨大的聲響傳來,法陣卻是在這一瞬間破碎開來。
馮炎芸和李右靈都是老祖級别的人,根據葉絕的感知,至少也是四品巅峰的人物,他們合力一擊,縱使是天阙園的法陣都扛不住了。
“殺啊!”
那些敵人終于有了突破口,怒吼着沖了進來。
隻是張家這邊也不是吃素了,吳亞楠離開時候訓練的護衛隊在此時趕到,和他們戰在了一起。
呼呼呼……
頭頂虛空之上出現了一輛直升飛機,它在衆目睽睽之下落了下來。
拓跋風見到終于在關鍵時候趕到了,心中松了一口氣,而後對着在場衆人大聲喊道:“停止你們的争鬥,否則我便将矛頭對準搗亂的人!”
衆人一開始聽到他的聲音并沒有當一回事,隻是當他讓人将一架噴射槍看出來以後,每個人都老實了。
這是寬恕改造出來的噴射槍,可以發射一枚小型的寬恕,寬恕是什麽,他們應該還不知道,隻是他們應當都受到過特殊部門的警告,知曉特殊部門有專門對付他們的手段。
“拓跋風,你今天要袒護張橫?”
前來攻山的人倒是停了下來,然而他們身後卻走出了一個被人攙扶着的老者。
見到那個人以後,拓跋風眼神一變,露出了些許忌憚的目光。
葉絕和趙子強都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老人身上明明沒有修爲,爲什麽拓跋風如此害怕?
“何老,你怎麽過來了?”拓跋風皺起了眉頭,看起來張橫遇到的事情問題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