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魯焚明的心中隻剩下這三個字,這三個字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腦海裏回響,不斷地撞擊着他的内心。
他所會的祝由術是他在舍生赴死才得到的元古秘法,雖說如今他的修爲隻在三品,但在*玄門行走這麽多年,從未看到過有任何一個人和他一樣擁有祝由術秘法,更沒有見過任何人破解他的手段。
“一定是你盜用了我的秘法!”憤怒的火焰沖昏了理智,他開始鑽入了牛角尖之中,指着張橫怒罵道:“你個卑鄙小人,你知不知道即使是在現在的玄門之中,偷學他人修行秘法,依然是人人得而誅之的罪行!”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聽到他的話以後,臉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而後所有人的眼中都升騰起了鄙夷和憤怒。
“你真是個小人!”
“是不是以前你也是這樣對待跟你立場沖突的敵人的?”
霎時間,他們所有人都抓着這個點抨擊起張橫來。
葉絕一聽他的話,也是勃然大怒,指着他們吼道:“你們怎麽就那麽不要臉呢?我師兄是什麽人?他會需要盜竊你們這些雕蟲小技?你們真是狗眼看人低!”
他的話音落盡後,張橫站了起來,雙眸蘊含着騰騰殺機冰冷無比地掃過魯焚明和他身後的人。
“祝由術爲軒轅皇帝親自賜予當時巫醫的官名,這代表着至高無上的榮耀,也代表着醫者仁心的責任,而你魯焚明,得到祝由術秘法以後沒有想着懸浮濟世,反倒是用救人之術來行害人之事!”
他一步步走向魯焚明,極境神魂威壓随着他的話語降臨到每一個人的頭上。
這是守護者級别的神魂威壓,猶如千萬斤重量壓頂,即使是百噸巨石也會被頃刻之間碾碎成爲粉末,眼前衆人修爲最高者不過三品,怎麽可能抵抗得住。
“魯焚明,我今日饒你不死,要你追随我身後,做我仆從,不是因爲我仁慈,而是因爲你得到了祝由術,祝由術是*前輩修士的大造化,不應當因我而滅絕!”
魯焚明等人已經被他的威壓壓得雙腿彎曲,跪地臣服。
此時此刻,張橫在他們的眼中就像是天神下凡一般,全身是上下都散發着近乎實質化一般的殺氣,這股殺氣讓每個人由頭到尾全部涼透。
然而魯焚明真的十分不甘,他前半輩子都是渾渾噩噩度過,直到得到祝由術以後才在玄門世界站穩腳跟有了魚躍龍門的資本,然而他的巅峰還沒有來臨,他就要在張橫手裏折戟沉沙了。
祝由術如今*應當就此一份,若是他能夠進入四品,倚靠這祝由術,不說在玄門世界雄距一方,至少也能夠成爲一個被千萬人推崇的超級修士。
隻可惜,他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我悔恨啊,爲什麽張橫要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來呢?”
因爲反抗張橫的威壓,他的七竅已經流出了鮮血,但他還是沒有屈服,他擡起頭來,用一張布滿了鮮血的臉頰,盯着張橫,喉嚨咕噜咕噜地動着,似乎是想要說話,但卻因爲威壓說不出來。
張橫知道他很不甘,也看得到他眼中的憎恨,但張橫毫不在意。
随着張橫的一聲悶哼,虛空之中的威壓加重了。
“啊!”
已經有人不支,四肢一軟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要你追随于我,你不願意?”
張橫盯着仍然在苦苦支撐的魯焚明,沉聲問道。
魯焚明現在已經意識模糊了,他的心中一個勁兒地重複着自己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不能死。
終于,他屈服了。
他放棄了抵抗,對張橫露出了臣服的态度。
張橫立刻右手一揮,将自己的一縷極境神魂打入他的腦海之中,這是靈魂印記,用以保證他的忠臣。
“謝謝張少!”
眼見一切終于塵埃落定,金源璃走了過來再次給張橫下跪,看她的樣子似乎是又想要下跪道謝了。
張橫一揮手,頓時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将她困在了原地,令得她無法下跪。
“謝謝你救了我。”
蘇醒過來的金沈三靠在床頭上,滿臉冷汗,氣喘籲籲地對張橫露出微笑。
張橫的臉色變得無比嚴肅,沉聲說道:“先别忙着謝我,我有很多話要問你。”
金沈三身體顫抖了一下,原本很蒼白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葉絕很自覺地要帶着張一凡離開,給他和金沈三單獨談話的空間。
然而張一凡卻是不想要跟葉絕一起,就是要捏着張橫。
金源璃很是冰雪聰明,見到這場景便很識趣地過去詢問張一凡要不要跟自己離開,還說有好吃的可以招待張一凡。
小家夥一轉身就投入了她的懷抱之中。
葉絕看到這一幕,嘴角直抽搐,低聲罵道:“小兔崽子,等你長大了,我天天軍訓你!”
待得他們都走了以後,張橫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向金沈三:“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金沈三低着頭,咳嗽了好幾聲,連連歎氣。
張橫之所以會這麽憤怒,他現在心裏也很明白了,自己口口聲聲說要做張橫的馬前卒,結果又在背後找其他的玄門修士,還弄出了這樣的局面讓他來給自己收場。
隻怕在張橫看來,自己不是給他做馬前卒,而是給他做大爺吧?
“還請張少大人不計小人過。”他苦笑了幾聲,而後才緩緩說道:“在我将那一份合同給你之後,我便将我剩下的所有資産和财富都給了出去,現在的我,除了空有幾個商圈的名頭以外,什麽都不是了。”
張橫聽到他的話,在聯想前面金源璃的反應和話語,看起來他所說話的似乎沒有什麽毛病。
隻是,他将錢全部送出去幹什麽呢?
“其實我想要謀求的也很簡單。”金沈三臉上的神色非常複雜,有懊悔有無奈還有憤怒。
“沒錢沒名的時候,我做夢都想要這些東西,等我有了無盡财富以後,我就開始貪生怕死了。”
聽到這裏,張橫也露出了一抹笑容,這笑容之中帶着些許深意。
難怪金沈三明明可以選擇很多玄門修士作爲靠山,卻偏偏找到了自己。
他放低姿态來找自己,口口聲聲要給自己當牛做馬,現在又把錢财全部送出去,不就是爲了尋求永遠活下去的可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