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瓦洛聽到時間到了以後,大步流星地跑到了床邊,将自己的孩子抱起來,輕輕地拍打着他的臉頰,低聲呼喚着他的名字,隻是他的孩子沒有半點反應。
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征兆都沒有。
“怎麽可能?”勞青難以置信地皺起了眉頭,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床邊,眼神陰沉到幾乎可以滴出水來了。
大概是沒有想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張橫也走了過來,他臉上挂着人畜無害的笑容,摩挲着下巴,看向了勞青問道“勞上神,現在輪到我了麽?”
“那你來!”勞青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他像是發洩一般怒喝了一聲,轉身回到了旁邊。
“你們的上神确實不太行,不如來信我這個神師吧!”張橫對他的追随者們說了一句。
之前氣焰嚣張,恨不得将勞青捧上天的追随者們現在臉上盡是想要反駁卻說不出話來的表情,相當難看。
林頓和曆蒂斯心中覺得無比解氣,連平日裏相當嚴肅的前者都忍不住想要大聲叫好了。
張橫低頭看着床上的芙拉,卻是沒有像是勞青那樣立刻動手,他也沒有利用自己的真元和法力搞出什麽讓人歎爲觀止的陣仗。xdw8
衆人隻見到他伸出手來,将芙拉從床上抱了起來。
“旁邊有房間麽?”他問向阿爾瓦洛。
後者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反應過來以後立刻讓下人帶他前往隔壁的房間。
“裝神弄鬼,這小子難道還以爲是風水沖煞封其他原因造成的麽?”勞青臉『色』難看地跟在後面,忍不住對他冷言譏諷。
張橫在随從的帶領下将芙拉帶到了旁邊的房間,而後将芙拉放在了房間的床上。
做完這些以後,他便來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對着阿爾瓦洛等人說道“好了,他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了。”
“什麽?”阿爾瓦洛等人完全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連勞青都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的葫蘆裏面到底再賣什麽『藥』?
“大言不慚,連上神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我不相信你還真的能夠做到!”勞青的追随者們好不容易抓到了這個機會,頓時怒視着他冷嘲熱諷了起來。
“咳咳……”
隻可惜,他們才剛剛開始聒噪起來,床上的芙拉便睜開了眼睛,他咳嗽了幾聲,而後便猛然嘔吐了起來。
吐出來的污穢味道相當刺鼻,曆蒂斯當場就捂住了精緻的鼻翼。
“芙拉!”阿爾瓦洛卻是不管這些,他高興無比的大喊了一聲,而後帶着仆人們便圍了上來。
“你們現在服了沒?”張橫望向勞青和他身後的那些追随者們。
勞青的眉間一片陰戾,他低聲呢喃道“不可能啊,這小子的生命力如此薄弱,我發現是他的血『液』之中的毒素造成的,于是我将他的血『液』之中的毒素洗掉了,可他的情況也沒有好轉。”
“爲什麽你就是将他挪了個位置,他就好起來了?”勞青十分不解地看向了張橫。
至于他的那些追随者們居然在這個時候掉入了牛角尖之中,有個人卻是站出來大喊道“我知道了,他根本就沒做什麽,是上神估計錯了時間,他隻是占了上神的便宜而已!”
其他人聽到他的話,頓時『露』出了當時如此的神『色』。
“我就說嘛,無所不能的上神,怎麽可能會有做不到的事情。”
“這小子還真是會偷雞,難怪前面的時候将半個小時扣的那麽緊。”
張橫的眼神一冷,緊接着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說話的幾個人面前。
“你要幹什麽……”那幾個人驚恐地喊了起來,隻是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張橫的神皇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
“你們是輸不起,還是根本就不會拍馬屁?”
張橫一隻手掐住面前那人的脖頸,拖着他來到二樓的窗戶邊緣,直接将他丢了下來。
轟!
外面傳來了巨大的聲響,仿佛他丢下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顆炸彈。
其他人趕緊沖過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卻見到窗戶的正下方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
這是剛剛被張橫丢下去的人造成的?
在他們轉過頭想要看一眼張橫的時候,卻發現後者已經站在了他們面前。
“你們要是再管不好你們的嘴,可就别怪本少不給你們這些意島玄門有頭有臉的人面子了。”
啪!啪!啪!
張橫每人賞了一巴掌,清脆的耳光聲接連響起。
這幾個人都被瞬間打蒙了,隻是他們也隻能『露』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到如今他們好像也明白了自己和張橫的差距。
打完以後,張橫指着門口說道“滾,不然小爺親自送你們離開。”
他們憤憤地看了張橫一眼,而後轉身對着勞青說道“上神,我們在外面等候您出來。”
“廢物,趕緊滾!”他們丢的是勞青的臉,勞青自然也沒有對他們有什麽好臉『色』。
他們灰溜溜地離開了。
“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麽?”待得他們走了以後,勞青才詢問張橫,他的眼中神采奕奕,眉間也滿是疑『惑』的神『色』,看起來是真的想要知道芙拉究竟是怎麽了。
張橫大度地點頭,而後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在他的手掌心上爬着幾隻水蛭一樣的東西。
“這是……水蛭?”勞青眉頭緊皺,疑『惑』地說道“不對,好像不是簡單的水蛭。”
林頓和曆蒂斯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事實上,這是一種被稱爲封『穴』銷髓蛭的水蛭,在玄門秘聞之中有記載,說數千年前大荒東北有座不死山,身上養育的盡是不死怪物,其中以水蛭最爲恐怖,傳聞某一次下暴雨,大荒内的洪水席卷而出,淹沒了很多村莊部落。
救援的人趕來,發現多數人都沒死,但他們要麽昏『迷』不醒,要麽身體浮腫、臉『色』蒼白地活着,如同行屍走肉。
有一個修士覺得很不對勁,便将一個昏『迷』不醒的流浪漢給殺了,這才發現了他的神竅被水蛭堵滿,體内的精髓也早被吸了個幹淨。
他們之所以沒死,完全是水蛭故意吊着他們一口氣,将他們當做了食物養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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