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橫三人自然在十一具神裔屍體發生異常的時候就感受到了第二層的情況。
雖然張橫有心好好查看眼前的『操』作台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卻也擔心謝芳紫和古德蘭的安慰,于是隻得折身回返。
可偏偏這個時候,張橫手中的黃金七炫宮鑰匙卻是自主飛了出來,而且散發出強大的黃金家族血脈之力,在虛空之中劃開一道口子。
“這是怎麽了?”
林頓和曆蒂斯見到眼前的情況,皆是驚訝出聲。
張橫面上也滿是疑『惑』。
刹那之後,那口子恍然變得,一股屬于黃金七炫宮的氣息悄然彌漫開來。
“它自主打開了黃金七炫宮?”三人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到了,尤其是張橫,阿爾瓦洛給予他的黃金七炫宮要是是他前面關閉屋古斯基打開的黃金七炫宮的關鍵,他對這把要是也了若指掌。
該鑰匙怎麽可能自主打開一座黃金七炫宮呢?
“哈哈哈……張橫,人算不如天算,七王的寬恕令得所有黃金家族的人不可能被送到永劫之墟!”
屋古斯基的聲音從眼前的黃金七炫宮口子之中傳了出來。
“是他們!他們活着出來了?”林頓和張橫立時大驚,謹慎地看向了那黃金七炫宮的口子。
果然,屋古斯基和小黃金王的身影『露』了出來。
“張橫,想不到吧,我們又回來了。”屋古斯基從虛空裂縫之中邁出,而後飄然落地。
小黃金王随後落在他的身邊,臉上也滿是譏諷的神『色』。
黃金七炫宮對應黃金家族的元古七大王者,每一個王者創造了一座宮,每一宮都有着自己獨特的威能,張橫打開的這一宮是其中最強大的一宮,要鎮壓屋古斯基和小黃金王輕而易舉。
然而,屋古斯基和小黃金王現在居然從其中平安無恙地走了出來。
“你們身上的氣息……”林頓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和眼前的兩人同樣都是黃金家族的人,能夠互相感受到對方的血脈氣息,在他的感知之中,屋古斯基和小黃金王的血脈都更強了。
“七王早就料到,有一天他的族人可能會被送到黃金七炫宮之中,于是在其中存儲了自己的一絲血脈之力。”屋古斯基暴呵一聲,身上穿着的衣衫全部爆裂了開來,他原本就十分健碩的身體,現在更是充滿了bào zhà『性』的肌肉。
“而現在,這股力量爲我們所得。”
小黃金王身上也萦繞起了血脈氣息,他身後的凱美拉虛影仰天長嘯了一聲,竟然是往前一步,和他融合在了一起。
嗷!
凱美拉巨大的嚎叫聲傳了出來,一隻真正的黃金凱美拉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林頓将戰勝阿瑞斯之手取下,激活了自己的黃金血脈,趴在地上,頓時幻化成爲了一隻黃金獅子。
這一隻黃金獅子比以前任何時候他施展的獸身都還要高大魁梧,而且身上的『毛』發也是純真無比的黃金『色』。
兩隻黃金猛獸想看一眼,眼中皆是鋒芒畢『露』,刹那後撲向了對方。
張橫不敢怠慢,吞下一口太古靈髓便幻化出了神龍之軀。
“神龍百變又如何?老夫今天便要赤手空拳地撕碎你的逆鱗!”
屋古斯基的身體瞬間膨脹了一圈,他面對來勢洶洶的張橫,居然沒有半點後退的意思,甚至還主動轟出了一拳。
張橫的龍眼之中閃過一抹不屑,鋼鐵般強硬的龍尾重重甩在了他的手臂上。
當!
如同金屬碰撞一般的聲音響起,屋古斯基被這一記神龍擺尾重重甩飛了出去。
隻是他卻是在虛空之中強行調頭,再次殺了回來。
“給你感受一番,七王留下來的神力!”
他仰頭發出一聲長嘯,身體再一次膨脹,這一回他的身體已經接近一座小山般高大了。
在他的身後的還出現了一隻碩大的豹子虛影。
原來他是黃金豹子家族的一員。
嗡!
他的聲音在黃金豹子的虛影出現的一刹那便消失了,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張橫的面前了。
豹子一向以速度見長,這在他的身上也得到了充足的體現,他的速度幾乎快到了瞬移一般。
然而,他的速度再快,也比不過張橫的神龍之軀,隻見到張橫的龍尾在虛空之中拉出了一條燦爛的弧線,而後他與豹子便碰撞在了一起。
兩者的碰撞使得這空間之中的道則和永恒都發生了改變,周遭不少『操』作台都被震碎。
“七王的力量,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啊!”張橫的龍眸之中倒映着淡淡的餘晖,他發出了輕蔑的語氣。
“确實,我好像現在也隻能跟你打成平手,但你看看那邊!”
屋古斯基對着小黃金王那邊指了指。
張橫轉頭看去,隻見到小黃金王呈現碾壓之勢,擊潰林頓,而後掉頭襲殺向了曆蒂斯。
林頓的速度已經快到了一種極緻,可偏偏卻未曾有凱美拉那般快,是以他根本來不及救援。
“曆蒂斯!”
他高聲呼喊着妹妹的名字,臉上滿是焦急。
張橫見到這一幕,心中一急,『逼』退屋古斯基,轉身沖向了曆蒂斯,将她丢在了自己的頭頂之上,帶着她先行逃竄了開來。
隻是,這一刻小黃金王和屋古斯基的雙眸之中都閃過了一抹異『色』。
後者搖了搖頭,高聲喊道“張橫,我原本是不屑于用這種手段來戰勝你的,但是在看到你的強大以後我改變主意了,我覺得隻要能夠讓你吃癟不爽,用什麽手段都無所謂!”
話音落盡,他卻是收起了凱美拉的黃金獸身,變作正常的人類狀态,落在地上,割開了自己的手指,對着張橫猛然一揚。
嘩啦!
一條黃金『色』的血『液』在虛空之中拉出優美的弧線。
“以我,烏拉内骨斯之名,血『液』爲界,咒張橫血竭而亡!”
他大喝了一聲,那些在虛空之中散落了血『液』便在刹那之間凝聚成爲了一個詭異的圖案,而後沒入了虛空之中。
與此同時,張橫的神龍之軀頭頂眉心處卻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圖案,細看之下,和此前小黃金王烏拉内骨斯所施展的秘法圖案相差無幾。
刹那之間,張橫便覺得自己頭疼欲裂,整個腦袋就像是要裂開了。
他被迫放棄了維持神龍之軀,抱着曆蒂斯重重墜落在地上。
“主人,你怎麽了!”曆蒂斯望着他因爲救自己而受到了如此重傷,頓時美眸含着淚水,緊張地嬌聲詢問了起來。
“張橫你身上中的可是當年凱撒大帝都無法抵抗的血咒,你死在血咒之下,也算是死得不冤了。”
烏拉内骨斯往前走來,哈哈笑着,屋古斯基落在了他身後,也是滿臉笑容。
“之前以爲黃金七炫宮可以輕易鎮壓你,沒想到卻被你反将了一軍,現在終于将這東西用上了,你就好好享受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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